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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張崇光這就是我想挽回的婚姻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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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包里有煙。

工作煩悶時,她會點上一支,也不抽就讓它靜靜地燃著。

但是現在她想抽根香菸。

灰色煙霧緩緩升起,熏疼了眼睛……她想,張崇光任由一個糾纏不清的女人出現在他的工作和生活中,足以說明他作出了選擇。

他們,她和張崇光,終於走到了盡頭。

她想她應該會成全他。

……

霍西到酒會時,已近十一點。

奢侈的大廳燈光交錯,賓客把盞言歡,十分熱鬧。

張崇光是主角,自然是被眾星捧月的,宋韻找了機會才單獨跟他說上話,言語間也是公事公辦的客客氣氣:「感謝張總給我這個機會,我以為我會被張總否定掉的。」

張崇光淡淡的:「想多了!」

宋韻還想說什麼,耳邊響起一聲軟綿的聲音:「爸爸!」

宋韻跟著張崇光看過去,看見了他跟霍西的一雙兒女,因為父母的顏值遺傳所以一雙兒女也是個頂個的漂亮。

霍綿綿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了。

但張崇光還是把她抱了起來,綿綿摟著他的脖子又親了親,小張睿年紀小點兒但是沉穩多了,他也很疼姐姐。

張崇光帶著一雙兒女去自助區了。

他給綿綿挑喜歡的冰激淋。

宋韻看著他溫柔的樣子,內心總歸有些女性的悸動,她想像著若是自己跟這樣的男人生兒育女,日子該過得多麼美滿!

霍西進來時,正巧看見宋韻的眼神,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目光。

而宋韻身上穿的禮服,跟自己同款。

霍西拿過一杯香檳,秦秘書在一旁輕咳一聲:「宋小姐。」

宋韻轉身看見霍西。

她想這位霍律師看見自己穿著同款的禮服,一定會震驚生氣,會露出她不可理喻的一面……但是沒有。

霍西很平靜,她甚至還微微一笑:「宋小姐你好。」

宋韻愣了下立即說:「霍律師,您的孩子很可愛。」

霍西意有所指:「我暫時還是張太太,今天這種場合,宋小姐可以叫我張太太……等哪天有什麼官司要打,可以找我,那時叫我霍律師更合適一點,你覺得呢?」

宋韻在娛樂圈裡打滾幾年,也見慣了世面,她在心中早就看輕了霍西,想不到對方這麼厲害,氣場很強。

宋韻正想找話。

張崇光過來了,他摟著霍西的腰身,目光微眯看著兩人身上的禮服,看得出來他不太高興:「怎麼撞衫了?」

霍西淡笑不出聲。

宋韻連忙解釋:「對不起張總,我不是故意的……我臨時找件禮服換下來吧!」說完她就眼睛紅紅,一副委屈的樣子,慌不擇路地想要到休息室。

一聲驚呼,深色紅酒潑到她裙子上。

侍者懵了,自己明明很小心啊,怎麼會潑到人的?

他連忙道歉:「不好意思!」

宋韻眼裡聚滿了水氣,她輕聲說:「我知道的,跟你沒有關係……」她抬眼看了霍西一眼,意有所指。

秦秘書氣壞了:這小白蓮!

霍西都懶得解釋,若是她想做什麼,她會直接潑過去何曾要旁人動手?

張崇光看向秦秘書:「帶她去休息室,給她找條禮服換一下。」

宋韻咬了下唇:「謝謝張總。」

她又朝著霍西點頭,一副很懂事兒的樣子,霍西見慣了這種想往上爬的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裡,她淡淡一笑:「張總還是憐香惜玉的。」

張崇光有些不悅:「胡說什麼!」

他想說清楚,那邊公司高層過來叫他,把人拉走了……現場只剩下三個女人時,霍西往前走了幾步,她微微傾身附在宋韻的耳邊低喃。

「宋小姐擦的香水叫『鴉|片』吧,我在我先生的身上聞見過,還有你的口紅色號……你似乎很衷情於這種帶些橘色的顏色!」

宋韻心突地跳了一下。

霍西發現了她的小秘書,若是這時霍西讓她滾蛋,她絕對沒有翻身的可能,也無法再留在張崇光身邊……

……

酒會,張崇光被灌了挺多酒,回到家中時步子都不太穩了。

霍西扶著他上樓。

大概是心情好,當她把男人放到床上要替他脫鞋子時,男人翻身把她壓在身子底下,想要跟她過夫妻生活。

霍西伸手抵著他的肩,聲音輕輕的:「你喝多了!」

張崇光目光幽深,此時看起來他哪裡有半分喝醉的樣子?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坐起來靠在床頭,哼笑:「反應這麼大?這是又不肯讓我碰了?我倒是忘了,今天是我公司的周年慶,明天是他的忌日,當然是他比我更重要一點兒,這樣的日子你怎麼會願意讓我碰呢?我說得對不對,張太太!」

霍西直截了當地問:「宋韻怎麼回事?」

張崇光沒有躲閃,很淡地開口:「只是工作中接觸了幾次,我跟她什麼也沒有!怎麼……吃醋了?」

霍西垂眸輕聲說:「一樣的香水味一樣的口紅色號,同樣的禮服……張崇光,一個多月前那晚,是她吧?」

張崇光目光變冷。

驀地,他輕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又快又急甚至是有些嚴厲:「張太太,我不過是喝醉認錯人,而且我跟她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你就受不了了?那麼我每天要面對同床異夢的太太,她每時每刻都在思念別的男人,你覺得我受不受得了?你覺得我難不難受?」

霍西用力推開他:「張崇光,這是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他發了狠一般,把她按在床上,他的目光狠戾得像是要把她撕碎掉:「你告訴我有哪裡不一樣?是白起沒有對你動過念想,沒有想過跟你上床,還是你們之間真的就清清白白純潔得跟一張白紙似的,你說出去誰信呢?你覺得我信在英國時你跟他什麼都沒有嗎,孤男寡女……就當真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嗎?你真的沒有跟他上過床嗎?」

一個耳光扇他的臉上……

打完,霍西的手掌生疼,彼此都急促地喘息著。

在今天,他榮耀的時刻,他選擇撕開他們婚姻的傷口……霍西能接受坦白,但是他把已故的白起,還有另外一個圖謀不軌的女人一起拉進他們的婚姻。

這難道就是,她想要挽回的婚姻嗎?

其實早就千創百孔了吧!

這些難聽的話,他從前沒有說過,卻借著今晚的酒勁完全說出來了……她緩緩地垂下了手,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萬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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