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霍西,以前你不是這樣冷淡的(1/2)
霍西拖著行李箱,慢慢走到他跟前。
張崇光目光有些幽深地注視她,片刻,他接過行李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
霍西走在他身邊,低問:「怎麼知道我的航班的?」
「只要有心,總會知道!」
霍西便不再問了。
轉眼間就走到車邊,他開了一輛黑色路虎過來,打開後備箱將她的行李放進去,關上時問她:「有給綿綿買禮物嗎?」
霍西坐上車,系安全帶時才回答:「買了一對小羊。」
張崇光目光落在她指間的對戒上,聲音放輕了些:「我呢?有沒有給我買?」
霍西微怔。
她沒有想到張崇光會向她要禮物,平時還好,他們才領了證的他索求也挺正常的。
張崇光語氣變淡:「看來是沒有!」
霍西別過臉看著車窗外面,片刻她低語:「明天我給你補。」
張崇光沒有出聲。
霍西接著說:「明天律所有個慶功會!」
車子在路口的紅燈前面停了下來,張崇光輕輕別過了俊顏,他微微皺眉:「才回來,怎麼又要往外面跑?」
霍西才想說話,張崇光輕摸她的臉。
「霍西,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你不想跟我過新婚生活,是不是?」
「結婚證對你來說,只是一張廢紙而已,你仍舊當自己是單身……是不是?」
……
霍西有些無力:「不是!張崇光,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她知道自己的妥協,不過是不想吵。
她吵不動了。
她現在有太多的事情要關注,綿綿的病、白起的病……還有未來的孩子,她實在沒有精力再去吵架,再去經營一段感情。
但她願意和平相處。
只是張崇光理解不了她的心情,他心裡的霍西可能還是當年的那個,可是早就不同了。
霍西說完,就靠在椅背上,默默地不再說話。
張崇光也沒有。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到別墅的停車坪上。
透過擋風玻璃,他們看見綿綿從家裡搖晃著跑出來,小臉挺興奮的。
霍西坐得筆直,開口:「張崇光,我們休戰好不好?」
除了不想讓綿綿看見,她也很累。
張崇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打開車門下車彎腰抱起綿綿,輕輕放到霍西的腿上。
綿綿抱著媽媽,軟乎乎地叫。
霍西親親她,問她這些天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綿綿開心!」
綿綿湊在她耳邊,很不好意思地說:「綿綿可喜歡爸爸啦!」
爸爸特別會照顧小寶寶。
比小爸爸照顧得好。
但是綿綿也想小爸爸,媽媽回來,就可以讓媽媽帶她去看小爸爸了。
小孩子沒有心機,說話直來直往。
張崇光從後面拿出行李箱,正好聽見,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摸摸綿綿的小腦袋:「你白叔叔最近不在b市!等他回來吧!」
綿綿有些失望。
霍西不禁抬眼看了看張崇光,他撒謊後竟也是面不改色的,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抱起了綿綿,朝著樓上走。
霍西杵了半晌,才從車上下來。
初春的傍晚,微涼。
玄關處燈光有些幽暗,家裡的傭人跟她問好,並問道:「太太,可以開飯了嗎?」
霍西其實是有些累的,但是想到張崇光跟綿綿都還沒有吃,便說:「開吧!」
傭人布置餐桌。
霍西上樓準備換套衣服,到了二樓,綿綿正好下去。
傭人連忙接過她:「太太,您忙!」
霍西點了下頭,推開主臥室的門。
她的行李在起居室,張崇光人坐在沙發上,正在吸菸。
霍西把門帶上:「怎麼在室內吸菸了?」
「你不喜歡?」
他坐著未動,瞅著她,隨後就把香菸給掐掉了。
霍西將行李帶到衣帽間,簡單收拾了下,換了套居家服。
門輕輕打開。
張崇光出現在門口,他靜靜看著她,問:「你會不會去看白起?」
霍西垂眸,注視著手裡換下的衣服。
半晌,她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張崇光聲音沙啞:「真話!」
霍西轉身面向他,她斟酌了下開口:「白起沒有兩年了!他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即使有也是衝著他幾億身家去的,張崇光……我不想向你解釋白起跟沈清蓮的不同,但是我可以說,我跟你在一起時,沒有對不起你過!」
「現在呢!」
他問她:「現在跟我領了證,還會不會跟他……」
霍西放下手裡的衣服:「吃飯吧!」
經過他時,手腕被他捉住。
接著她跌入一具溫熱的懷抱,他並沒有多孟浪,只是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我信!」
霍西身體微微一顫。
張崇光很快就鬆開她,語氣變得挺溫和的:「不是說了要吃飯?下去吧,綿綿該等著著急了!小姑娘的脾氣可不是太好,像你小時候!」
霍西淡淡一笑,隨他下樓。
一頓飯,倒也平安無事。
飯後,霍西為了補償這些天的冷落,親自給綿綿洗了澡澡。
還靠在床邊哄她睡覺。
綿綿靠在她身側,軟乎乎的樣子:「媽媽身上香香的。」
霍西淺笑,她伸手摸綿綿的臉蛋。
綿綿乖乖閉上眼睛。
霍西跟著她一起洗了澡,這時人也有些疲憊,靠在床頭淺淺入眠。
燈光被調暗,她睜開眼睛。
正對上張崇光的眼。
他應該是在客房衝過澡了,身上清清爽爽的,帶了絲絲的涼意,他問她:「綿綿睡著了?」
大概是太累了,也大概是夜深。
他的嗓音十分溫柔,就像是天底下尋常的夫妻那樣,十分自然地問起孩子。
霍西嗯了一聲。
下一秒,張崇光抱起她纖細的身子,邊走一邊低語:「去客房,嗯?」
霍西也不是小姑娘了,
她自然能猜出他想幹什麼!
她輕輕揪著他的浴衣,輕喘一聲:「我今天是安全期!」
張崇光抱著她穿過起居室,打開主臥室的門走到過道上。別墅過道的燈光暖黃,在深夜裡顯得曖昧。
聞言,他低頭看她,聲音沙沙的:「霍西你覺得夫妻做那樣的事情,只是為了生孩子?你的意思是沒有懷孕的可能就不讓我碰你,是嗎?」
霍西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她不能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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