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原來是你嘛?(2/2)
如此大聲的,中森銀三說道,然後朝著身後的警員們道:
「所有人,立馬開始對著附近的郊外開始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找到那個山洞!」
本來,前一個問題自己沒想到過,但是當黑羽快斗進入那處山洞發現了一些異常後,高遠開始對一些事情有了猜測。
「這處山洞,以前是用作什麼的?還有,御手洗彩女士的那位……你說已經過世的私生子,是男是女?」
「是嘛。」
聽著御手洗宗旭的詢問,葉山隼人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就如此說道。
眉頭微蹙的,御手洗瑞似乎十分不解的,念叨著高遠的稱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如此,得到這樣的回覆,御手洗宗旭默默點頭,睜開眼,眼神銳利的看向高遠,似乎想要看穿高遠內心的想法。
「瑞小姐,我有許多問題亟待解答,不知道你這邊能否給我一個答案?」
但是,只要能更多的問出點事情的真相,遲早能梳理清楚。
對於這樣的狀況,高遠眉頭微皺,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張預告函會出現在此的確有自己的幫助,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終究不是怪盜基德本人,於是不由得,高遠看向了同樣在場,並且是代表了御手洗恭介立場的花田惠未——
堅定的,眾警員大聲的回應道,然後這群跟著中森銀三一塊到此的警員們,大部分就都出去了,準備出去尋找那處山洞的所在。
「什麼意思?」
對此,葉山隼人很快草擬了一份協議出來,讓高遠簽好之後,今晚這次在御手洗家別墅的聚會,就結束了,大家也就各自分別離開了……
沒錯,現在御手洗祥跟御手洗宗旭,兩人正在懷疑高遠就是怪盜基德的可能性。
疑惑的,見御手洗瑞竟然是這種回應的態度,反倒讓高遠更加迷惑了——
面對這樣的現狀,御手洗祥似乎也感覺很是頭疼了,看向了身旁的御手洗宗旭。
「二叔……」
「二叔公!」
「明智先生,你既然都知道這個地方,何必再要問我這兩個問題?難道,你不應該早就清楚了嘛?」
見此,御手洗宗旭想了想,也只能道:
淡淡的,御手洗祥順著御手洗宗旭的話說道——
對此,似乎察覺到御手洗瑞的態度變化,御手洗祥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御手洗瑞一眼,但並未對此多言,而是重新看向高遠的,將關注點聚焦回來——
聽到這樣的問題,高遠稍稍思考了一下,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而現在,御手洗瑞居然能這麼快找到這裡,可見……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御手洗宗旭跟御手洗祥兩人都沒有在此事上多言,便讓葉山隼人報警了——
而果不其然的,到達現場的警部,是依舊留在札幌沒有回去的中森銀三。
對此,在場的眾人各自思索了起來,然後又時不時互相之間看了看,最終都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當中森銀三得知了怪盜基德的預告函再度出現在御手洗家的郊外別墅後,同樣的,中森銀三先是將在場眾人的臉都用力捏了捏,確認沒有人是被人偽裝的之後,在得知了事情的具體經過,於是也認真做出了決斷——
「昨天明智先生還失聯了許久,並且在那位小偷出現之前,他是用手機跟小雪打的電話。」
而且,他……
見高遠沒有直接問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御手洗瑞忽然就明白了,此次在這裡跟高遠遇見,絕非簡單的就能糊弄過去了——
略顯遺憾的,就在人影有些對眼前的鐵門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嘆息,從這道身影身後的林中傳來,並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
「這……我沒法保證,但可以試試。」
但是,看著眼前被手電筒照亮,這扇根本找不到把手或是鑰匙,甚至還是從裡面被鎖上的門後,身影不禁感到非常驚訝,然後有些難以置信的,用力推了推眼前的鐵門,確信真的沒法從外面將門給推開後,這道人影有些傻眼了——
但對此,高遠只是眉頭微皺,同時也明白了對方說這話的意圖,然後反問道:
「所以,宗旭先生是在懷疑我?」
對此,高遠想了想,不禁道:
說著,葉山隼人似乎明白了御手洗祥的意思,於是就說道:
「這沒問題,我馬上就去擬定新的協議。」
面對這樣的狀況,高遠沒有異議,而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對此表達什麼看法。
但面對御手洗雲這麼著急的情緒,御手洗祥跟御手洗宗旭,兩人卻表現的很是鎮靜,同時都齊齊的看向高遠——
「非常奇怪……」
在手電筒的燈光下,身穿著一身米色風衣的高遠,神情略顯遺憾的看著眼前之人,似乎對於真的等到的人會是這位,不禁很是無奈——
御手洗宗旭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身前的,閉著眼淡淡道。
「嗯,既然如此,看來怪盜基德那個傢伙很自信能找到你們父親留下的那筆財產。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提前找到那個地方,並做出防備。如果什麼都不做,任憑怪盜基德盜走那顆寶石,到時候可能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這種事情決不允許發生!」
事情,似乎比自己預料還要複雜。
喃喃的,高遠看向御手洗瑞身後的那處山洞,如此詢問道。
「而且,萬一那筆財產上,也留有遺囑,說是送給第一發現者繼承的話,到時候難不成我們得把那些財產送給那個小偷嘛!」
他是要自己幫忙作證他昨天的去向,從而洗清他現在身上的嫌疑。
這種事情,自己早該清楚嘛?
「確實,太巧合了。」
於是,中森銀三隻留了一句「之後要是想起什麼要趕緊通知他」後,也就帶著其餘的警員一塊離開,同樣參與到尋找山洞的行動之中。
深夜,崖底的林間,一道黑色的身影,打著手電筒,靠在崖壁邊,一邊摸索著,緩緩的朝前走著。
「不過,根據伱們父親留下的那封信的內容來看,他所藏那份財產的地點,是位於此處不遠的一個山洞。因此,對於那處山洞的所在,你們難道沒有什麼想法嘛?」
「確實,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麼還是得想辦法把那處山洞找到再說,至於後續的問題……」
可是,御手洗遙史的留言裡沒寫啊?
對此,想了想,高遠還是按照原本的思路,說明並詢問道:
「我本來確實以為,從祥會長跟雲先生他們對那位『御手洗恭介』身份的懷疑這件事來看,應該是在擔心他即便通過血緣的鑑定,也無法確認他的身份。加之後來,我曾聽到宗旭先生的話,我才聯想到了,祥會長跟雲先生,應該是覺得那位『御手洗恭介』先生,有可能是御手洗彩女士的私生子……
「但是後來,我想到了之前遇到的有關於今日子小姐的某起事件,我開始猜想——
「有沒有可能,其實不是私生子,而是私生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