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找到線索 再一次預告(1/2)
至少,絕對可以肯定姐姐當初查到的信息有關他的個人信息全是假的,而且……
要是那位的猜想正確的話,那他應該和自己所猜想過的那些機構沒有關係。
只是,這麼一來,他跟恭介又是怎麼認識的呢?
如此思索著,雖然想不出答案,但對於自己有更了解了一些關於高遠的事情,小哀心中還是感覺有些欣喜。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是不清楚接下去,這位於北海道的事件,他要怎麼完美解決……
……
而就在這四方網絡通訊結束之後,將電腦上的痕跡清除,高遠便起身,離開了這座網吧旅館,然後就準備為自己接下去的謀劃展開行動。
並且時候也差不多了,當高遠再一次來到四菱銀行的總部大樓找到葉山隼人後,從他那裡拿到了那第二份遺囑的掃描件,高遠就開始考慮,該怎麼樣,通過這份遺囑中提及的有關於那份單獨的財產的線索,聯繫到今日子小姐所住的那座名為「Sandglass」的公寓之中——
畢竟,就山洞內看到的那段經過破譯後的文字內容來看,按照正常順序,通過尋找到那第二份遺囑中提到的財產,就會找到今日子小姐身上,並因此,最終通過那隻貓咪才能找到那處山洞……
不得不說,還是欠缺關鍵的邏輯鏈。
因為,真的想不到有什麼限制範圍,甚至也不知道那份單獨的財產,到底長什麼樣。
為此,高遠從頭到尾重新翻看了好幾遍這份遺囑,發現這份遺囑的內容,講了四件事:
第一,前一份遺囑的內容同樣成立,但若遺產分配過程中發生與第一份遺囑的內容有矛盾之處,以此份遺囑為準;
第二,四菱財團另有百分之四的股權,由前任會長的孫子御手洗恭介繼承,並且這百分之四的股權,不影響第一份遺囑中已經分配好的那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權;
隨後,高遠便繼續說道:
至於那位御手洗宗旭,在看到這封信上的字跡後,則是淡淡的說了句:
如果將視角換到組織這邊,那麼眼下的局面是什麼?
組織找了個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成功假冒了御手洗恭介的身份,從而獲取到了四菱財團百分之四的股權,但是在拿到股權後,要有整整一年的時間,沒法對股權做出處置。
反正就看這份遺囑的掃描件上的有關描述,第一時間,高遠也只能想到地毯式搜索這種方式——
對於組織而言,一個財團百分之四的股份,只能看不能用,並且還沒法對財團的運作產生影響,這份股權,似乎有些雞肋——
「目前,這封信除了我那位朋友跟在場的大家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而我也會儘快讓我們我朋友將信給寄過來……當然,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親自動身去取。」
雖然畫質看起來有些模糊,但上面的文字還是可以認出來,並且,在信紙的最下方,還寫著「御手洗遙史」的署名。
對此,高遠不禁點了點頭,回應道:
「沒錯。」
可是現在,要完成這關鍵一步,卻要等上一整年!
對此,隨著高遠的說明,在場的眾人也都仔細的看著投影出的照片,認真讀了一遍拍攝下來的照片中信紙上的內容,發現高遠說的確實沒錯。
同時,御手洗祥跟御手洗宗旭也敏銳的注意到了御手洗瑞在看到高遠的眼神後,神色變化,似乎明白了御手洗瑞看起來是知道些什麼的,但見她沒有繼續對此表示疑惑,因此也就沒有繼續對這件事的真偽做出質疑,而是將問題轉到信紙上所寫的內容——
畢竟,不管是之前西川態條先生那次的事件,還有印象里,原作中也有幾次組織的行動,組織最終的目的還是籌集資金。
不過,相比於御手洗家內部的問題,更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組織。
而同時,御手洗祥跟御手洗瑞都對此感到有些意外,兩人的眉頭都有些皺了起來。
「按照信中所說,前任會長將那筆單獨的財產藏在距離此地不遠的一處山洞之中,只是山洞的具體位置信中沒有明說,看起來似乎得讓你們自己去找才行。」
如果最終沒有人找到那座山洞,並且能夠解讀那段信息的話,一切最終會由第三份遺囑的出現將事件塵埃落定。
說著,高遠稍稍停頓了一下,在看了眼在場的眾人,見大家的臉上都顯得有些凝重的,等待著高遠接下去的回答,於是便接著道:
「我在東京的某位偵探朋友的居住的公寓,正好是前任會長名下的不動產,而非常巧合的,我那位偵探朋友就在那處公寓裡找到了這個前任會長藏在那裡的信……因此,我想,這封信,會不會就是指的遺囑中提及的那份單獨的財產的有關線索呢?」
而同時,在這份遺囑中還提到了,如果一年後,御手洗恭介結婚生子,那麼最終御手洗恭介還能分到更多的股份……
這樣的條件,已經要多等一年了,那麼組織何不趁此機會,將收益最大化呢?
所以才會有花田惠未假扮御手洗恭介未婚妻的布置吧,這也是為一年後股權分配布局……
說完,聽著高遠這麼的解釋,御手洗雲並沒有對此表現出疑惑的表情,但御手洗祥、御手洗瑞,以及御手洗宗旭他們,臉上似乎都對這個解釋感到奇怪——
「什麼?你找到有關於那份財產的下落了?」
只見,投影出來的照片,拍攝的是一張展開後的信紙,上面寫著文字。
但問題是,如果這一年的限制條件,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呢?
聯想到如果御手洗遙史早就通過淺見太郎了解到,可能會有人來冒領遺產的情況的話,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後面的兩條遺囑,其實是陷阱?
對此,御手洗祥認真的,如此問道。
而見到高遠這樣的行為,御手洗瑞忽然就明白了高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一時間,她似乎感覺這確實說得通。
「好。」
當晚,在御手洗家的郊外別墅里,當所有人再度於此處的餐廳中,被聚集起來之時,聽到高遠的說辭,御手洗雲首先驚訝的問道。
光只是看到那個署名,御手洗雲便有些驚訝的說道。
說實話,高遠感覺非常離譜。
對此,當高遠這麼說的時候,在場的其他人不免朝著御手洗瑞看去,而御手洗瑞清楚高遠說的是誰,於是也便點了點頭,肯定道。
更何況,當高遠有了這樣的思緒後,再去看那遺囑中提及的第四條——
同樣是一年的期限,到期會有專門的律師處置。
「這……感覺有點說不通……」
因此高遠感覺,對於這百分之四的四菱財團股權,組織最終還是得轉化為資金才算任務完成。
對此,早有預料的,高遠點了點頭,回應道:
「或許,是因為我那位朋友曾幫前任會長處理過事件吧,所以出於信任,前任會長才把這封信藏在我那位朋友住的公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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