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與暴君相伴的日子 > 第一九七章 老朱家都喜歡落水

第一九七章 老朱家都喜歡落水(2/2)

目錄

「河神,某已將他交於河神!」

他說道。

「是你交給河神,還是他失足墜落黃河?」

楊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個傢伙很狡詐啊!

這的確是目前最優解,李景隆就是帶著目前這裡的士兵全拼光,一樣也保不住朱濟熿,把朱濟熿推進黃河也是交給河神,他們這些就可以逃過一劫了。至於以後聽天由命唄,反正他上奏肯定是朱濟熿失足墜落黃河淹死了,而朱濟熿一死,晉藩案就沒了檢舉人。

死無對證了。

當然,如果朱元璋想撕破臉,那他還是可以說驗屍結果就是晉王被毒死。

這個好驗。

他的死屍就冷藏保鮮,哪怕不給他解剖,單純從他死狀,經驗豐富的仵作一眼也能看出就是再世武大郎。

但如果朱元璋不想撕破臉,那正好可以藉此了結此事,他會認這個失足落水的結果,至於怎麼失足並不重要,還是李景隆懂事,替他解決了這個麻煩。

至於懲罰當然有。

畢竟這也是他親孫子,這可是郡王,李景隆護送昭德郡王,卻讓昭德郡王失足落水淹死,哪怕昭德郡王是他未來女婿,肯定不是被他害死,那也是保護不力。

必須受懲罰的。

但不會死啊!

這點自信,李景隆是有的。

「他冒犯河神,在黃河岸邊失足墜落也是河神收他。」

李景隆說道。

楊豐點了點頭,然後從他身旁走過。

「有道理!」

緊接著他回頭說道。

然後他徑直走向前方,而就在此時,黑暗中,他那輛原本應該留在南岸的戰車,又很神奇地出現了,河神登上了無人駕駛的戰車,緊接著駛向遠方。

後面李景隆默默看著,那個白色亮點越來越遠。

「曹公,怎麼處置後事?」

劉指揮低聲問道。

說話間他看了看那些百姓。

他指的是這些刁民殺死幾百官軍的事,這些可是正牌官軍,按照性質算已經可以說是造反了,不過那些百姓好像也沒有害怕的,一個個在那裡或扛著刀槍或抱著膀子,一副冷眼旁觀的架勢,絲毫沒有剛剛已經殺官造反的覺悟。

李景隆皺了皺眉。

「渡河翻船?」

劉指揮提醒他。

這些刁民已經動了手,他們手上已經沾了血,一旦處理不好,人家就乾脆造反了,尤其是山西剛剛經歷之前的包圍王府事件,民間情緒本來就不穩,一旦這裡鬧起來,那很容易形成連鎖反應。

所以,最好是讓他們安心。

說到底像他這種經歷過當年亂世的老將,對這個問題很敏感,畢竟自己是怎麼起家的自己最清楚。

李景隆還差些。

畢竟他屬於二代了,對他爹當年起家的事,也就是聽說而已,沒什麼直觀的感受。

李景隆看了看那些百姓……

「都看著幹什麼,我乃曹國公,火千戶帶著官軍護衛昭德郡王渡河,如今翻了船,爾等都是沿河百姓,還不趕緊幫著救助打撈?」

他喝道。

二代終究比三代強,還是知道輕重的。

那些百姓立刻笑了。

「鄉親們,趕緊打撈火千戶,可別讓官軍遭了難!」

其中一個喊道。

然後所有人一起演技拙劣的喊著,去打撈那些被自己扔下黃河的士兵。

當然,還有昭德郡王。

可憐的昭德郡王其實沒漂太遠,這時候已經在下游泥灘上了,不過死是已經死透了,所以很快就有青壯過去,把他從河灘拖出來。

至於楊豐當然沒興趣管這些,很快他就又消失在黎明前,他的下一個目標,當然是朱濟熺,不過朱濟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把他老丈人傅友德引過來。傅友德是必須得弄死的,倒不是因為他坑楊豐,而是他這種想搞事的人物太危險,他在破壞楊豐和朱元璋的默契。

他會造成不可測的後果。

楊豐鬧歸鬧,但始終要控制在不至於開啟亂世的程度,同樣朱元璋也是這個原則,兩人都在小心避免天下大亂的情況下鬥法。

可這種人不一樣。

他要的就是亂世,然後從中撈自己想要的。

這種人必須清理。

就像當年楊豐寧可把張定邊趕到遙遠的奴兒干城。

說到底這也是和傅友德一樣的危險人物,一樣的梟雄。

蒲州。

「瑪的,我是不是上了老朱的當了?」

楊豐突然說道。

他當然不會一直扮河神,只要過了風陵渡,北上一直到霍州都是一馬平川,沒必要繼續扮演,而且這種扮演要保持神秘感。

亮相次數越多,就越容易被人看穿。

要時隱時現。

神仙嘛!

就是要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所以他直接把裝備裝箱,然後自己喬裝北上,而張纓和春姬,已經在這裡等他了,接下來將由她倆接替在洛陽拜佛的魯王妃,繼續給他布置下一段的戲碼。不過也不止她倆,晉王妃那裡也已經去信,告訴她小心她兒子兼外甥,弄不好這是個潛伏很深的小狐狸。

另外還有徐輝祖。

魏國公雖然不能說參與,但至少是猜到了,所以才配合了一下。

總之這個傢伙藏的也很深。

「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其實是想殺傅友德,但又不好自己下手,所以借你這把刀?」

張纓說道。

現在她正和春姬一邊一個,擺出一副很回味的模樣,聽了楊豐的話立刻轉身趴在他胸口。

「倒是有這種可能,傅友德這些年在北平,把燕王過去重用的那些人都清理的差不多,他又和燕王不同,燕王最多掌握三護衛,若無聖旨帶兵出征,指揮不了北平都司。可他是都督府都督,北平都司各衛都受他管,燕王不在北平,留下的護衛自然也得遵他調遣。

就跟北平王一般。

皇帝對他應該早就不放心了,說到底這些年你折騰的太狠,這些老將都有些輕視皇帝。

他們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都是一起打天下的,朱家能做皇帝,他們憑什麼不能裂土封疆?」

她說道。

「這個老東西!」

楊豐憤然說道。

/106/106268/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