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1/2)
承天門。
「向右轉!」
伴隨著楊豐的喊聲,三百小妖精整齊轉向。
「齊步走!」
他喊道。
三百小妖精邁步向前。
「大使能把一群女童,訓練的如此整齊,倒是令末將大開眼界啊!」
他身旁的一名武將感慨道。
這是神策衛指揮使李諒,而且是世襲的,他爹洪武初年就戰死了,不過他妹妹是朱元章的妃子,而且還是目前在妃嬪裡面算是地位最高的李淑妃,所以也算是皇親國戚了,雖然他本人其實沒什麼才能。
但是……
懂事啊!
像這種親軍衛指揮使最重要的就是懂事和忠心。
「閒著耍而已!」
楊豐很隨意地說道。
「閒著耍?耍的應天府里抱頭鼠竄?」
李諒笑容詭異地說道。
楊豐意外地看了看他……
「李指揮,你可別瞎說,陛下可是說了,她們就是些幼童而已。」
他同樣笑容詭異的說道。
然後兩人面面相覷,緊接著一起大笑起來。
「幼童,對,對,就是些幼童而已。」
李諒笑著說道。
「李指揮,你該不是就為了和我討論這些幼童吧?」
楊豐說道。
這傢伙明顯有事啊!
事實上武將們除了楊文幾個和他的確交往久的,其他基本上都依舊和他保持距離,主要是沒什麼需要打交道的,而且他身份特殊,跟他靠的太近容易讓皇帝陛下胡思亂想。他和皇帝之間如何相處,這個在豪門顯貴中早就不是秘密,大家都是懂事的,一個和皇帝陛下拔槍互相指著的人,但凡有可能還是儘量不要靠的太近。楊文幾個是另一回事,戴貴本來就是奉命跟著他的,楊文本來也是奉旨,哪怕韓升這種,跟他混在一起,其實也是職責所在。
但京城其他武將,就不需要主動向他靠攏了。
勛貴們更是保持距離。
比如湯和活著時候就和他沒什麼交往。
以至於他睡了人家女兒都不知道。
周德興一家也一樣……
他的確被罷官奪爵,但他另外幾個兒子都依然在外地做指揮,他現在就在湖廣的二兒子那裡,後者是某個衛的指揮使。
尤其是李諒這種懂事的就更是不可能主動湊到跟前了。
「大使,您接下來準備去何處?去江寧縣要那些工匠?」
李諒說道。
「對!」
「那您最好快些,我來時候遇上刑部的人,據說是去江寧縣,準備押解他們到刑部大牢,據說刑部又有些新罪證,他們不只是妖言惑眾,應天府還在一名工匠家中搜出了信奉白蓮教的證據。
這個罪名就很麻煩了。」
李諒說道。
楊豐很深沉地看著他。
李諒很純潔地看著他……
「孩兒們,抄傢伙,咱們去江寧縣!」
楊豐毫不猶豫地喊道。
……
江寧縣衙。
萬眾矚目下小妖精們再次支起了她們的狼先林,而在她們前方,是一個紅袍文官,後者身後則是那些被抓的工人,不過已經帶著刑具。此前他們其實並沒受苦,畢竟抓他們並不是真因為他們有什麼大罪,就是為了向楊豐挑釁。實際上他們被抓到江寧縣大牢後,基本上就沒人管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枷鎖都戴上了。
這是按照重囚犯的標準了。
「楊大使,你身為使節,對我大明司法橫加干預,欺我大明否?」
紅袍文官怒斥楊豐。
「你又是誰?」
楊豐不屑地說道。
「某乃刑部右侍郎張昺!」
紅袍喝道。
「哈,真是稀奇,一個刑部右侍郎親自跑到江寧縣,就為了押解幾個囚犯,大明朝的侍郎這麼不值錢,都能當弓兵使用了嗎?張侍郎,你們這公報私仇的速度也不慢啊!
我就才在宮裡一個時辰啊!
你們這邊就已經完成栽贓,過來陷害他們了。
還搞出什麼白蓮教?
大明煌煌盛世,朗朗乾坤,哪裡有什麼白蓮教妖人,你們這不是給你們皇帝陛下臉上抹黑嗎?」
楊豐說道。
(朱元章表示你這是在諷刺我做過白蓮教徒嗎?)
「大使莫要血口噴人,這些人犯家中搜出白蓮教妖書,證據確鑿。」
張昺說道。
「白蓮教妖書,拿來我看看!」
楊豐說道。
張昺冷笑著看了看旁邊知縣,後者趕緊捧著所謂妖書上前,那些小妖精左右一分,他在狼先叢走過,然後遞給了楊豐。楊豐隨手拿過,知縣在幾個小妖精的威脅下趕緊退出。不過這妖書倒不是偽造,因為還不是新做的,而是一本明顯有些年頭,都已經殘破了的白蓮教經書。楊豐拿著這東西也沒看裡面,而是看著張昺,就那麼舉到了面前,緊接著掏出他的打火機,不過張昺還不明白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
楊豐很燦爛的一笑。
緊接著打火機的火苗躥起,那經書立刻燃燒起來……
「快搶回!」
張昺焦急地喝道。
那些衙役們趕緊向前。
小妖精們齊聲吶喊,一支支狼先阻擋住他們,衙役們當然不會為此拼命的,連工資都沒有拼什麼命?更何況這些小妖精連應天府都砸過,連應天府同知都傷過,真傷了自己難道還有人主持公道?
象徵性的裝裝樣子,擺出要向前但被阻擋的架勢咋呼著就行。
而妖書卻在楊豐手中迅速化為了灰盡……
這東西都快糟爛了。
估計還是當初白蓮教造反時候的。
這都得三十年左右了,就這時候普通紙張的壽命,還不是就跟草紙般容易燒,他把剩下的最後一點扔在地上,看著燒盡,然後馬蹄踐踏。
張昺陰沉著臉看著他,楊豐看著張侍郎。
「張侍郎,貴國皇帝陛下口諭,將這些工人交給我帶走,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你們皇帝,但人我還是要帶走的。」
楊豐說道。
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