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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攻守異形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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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止倩斜目一瞥。

青梅立刻道:「不過最近老爺公務繁忙,應該已經休息了。」

「明兒再去。」

許止倩將門一關。

翌日一早。

「老爺慢走。」

「嗯。」

許遵哼著小曲,出得門來,腳步輕快。

「恩公早!」

只見張斐迎面跑了過來。

許遵只是別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

張斐心領神會,嘿嘿道:「岳父早。」

許遵又瞪了他一眼,然後嘆道:「老夫思來想去,你說得也對,也只有你小子能經得起倩兒折騰。倩兒就交給你了。」

就怕她經不起我的折騰。張斐點頭道:「岳父請放心,小婿絕不會讓許止倩受到半點委屈的。」

許遵謹慎道:「那還是得管著這一點,不能仍由她胡來。」

張斐嘿嘿道:「小婿只是說說客氣話。」心裡暗自得意,小妞,如今攻守易形了,待會我就回去立家法。

許遵搖搖頭,又問道:「那你家裡那位夫人?」

張斐笑意逐漸僵化。

許遵問道:「你怎不說話?」

張斐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道:「她們她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並不衝突,而且還能有個伴。」

許遵道:「老夫問得是名分問題。」

「名分?」

張斐詫異道:「什麼名分?」

許遵道:「怎麼?你還打算娶兩位妻子?」

張斐突然反應過來,這古代說是三妻四妾,其實也只能有一妻,其餘皆是妾侍,忙道:「那當然是止倩為正妻。」

這沒有辦法,許遵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做妾。

張斐也不在乎這些名分,一定會雨露均沾的。

許遵略顯擔憂道:「高娘子答應嗎?」

「她呀!」

張斐反倒是苦笑地搖搖頭道:「我想她不會在乎這些的。」

高文茵與他只是契約定下的關係,是不是正妻,並未有定,因為二人也並沒有舉辦正規的婚禮。他倒也不覺得自己虧欠高文茵什麼,他對高文茵是恩重如山,夠她還十輩子的了。

許遵點點頭,道:「但你也一定處理好這些事。」

雖然他與王安石、司馬光一樣,就只有一位妻子,但是同樣的,他們從不會用這一點去要求別人。

當今道德也允許男人一妻多妾,只是他們自己不願意而已。

張斐點了點頭。

許遵道:「那老夫就先走了。」

「岳父慢等等。」張斐突然想起什麼似得,「岳父,夏稅好像要開始徵收了。」

許遵點點頭,「還差些時候,你問這個作甚?」

張斐道:「我打算去幫那些農夫計稅。」

許遵稍一沉吟,道:「這事我也聽倩兒提及過,我是非常贊成,但你也要注意一點,這可能會引出許多麻煩來。」

張斐笑道:「這不就是岳父擇我為婿的原因麼,除我之外,誰還敢讓止倩做這事。」

許遵笑了笑,然後慢悠悠離開了。

他離開後,張斐尋思著天色還早,不如去就調戲一下許止倩,於是敲了敲門,榮伯打開門來,「是三郎啊,快快請進。」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訝,這張斐上咱家來,什麼時候這麼禮貌過。

入得院內,張斐便向榮伯道:「榮伯,我找許娘子。」

榮伯點點頭。

然後二人就尬住了。

過了一會兒,張斐見榮伯不動,還一臉的詫異看著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去門口喊的,「哦,那我找許娘子了。」

「快去吧。快去吧。」

榮伯點點頭。

這就是刷人品啊!

來到許止倩的小院前,正好遇見青梅,張斐還未開口,倒是青梅驚呼一聲,「張三。」

你個小妮子,將來可也是我的丫鬟,嘿嘿。張斐暗自偷笑,又道:「青梅,你倩兒姐在家麼?」

青梅先是點了下頭,旋即又搖搖頭。

「到底在不在,算了,我自己去看看。」

「等會!」

青梅衝到門前,攔住張斐,慌慌張張:「倩兒姐她她還未起床。」

「還未起床?」

張斐道:「這太陽都曬屁股了。」

「還是這麼老愛說粗鄙之語。」青梅滴咕一句,又道:「你有事與我說就是了。」

張斐稍一沉吟,「行,你告訴你倩兒姐,我得找她商量一下去郊外推廣計稅一事。」

青梅直點頭,「我我記住,我等會告訴倩兒姐,你你回去吧。」

張斐往門口一瞄,呵呵笑得幾聲,便轉身離開了。

其實之前,他還真沒想過娶許止倩,但是當許止倩告訴他,自己要嫁人的時候,他可以很肯定的是,他是絕不希望許止倩嫁給別人。

皇城門前的一間小酒館。

此時還是早上,酒館也才剛剛開門,裡面就坐著兩人,但這二人都穿著官府。

「這馬上就要上朝班了,你有何事,不能等到放衙再說麼。」

說話這人,年紀約莫四十左右,名叫鄧綰,目前擔任職方員外郎,就是掌管地圖冊的。

坐在他對面的名叫陸堔,是度支司員外郎。

陸堔擺擺手道:「今兒官家要開朝會,咱們晚點去也不打緊。」

鄧綰笑道:「話雖如此,但大清早也不是喝酒的時候呀!」

陸堔道:「我有事找鄧兄商量。」

鄧綰問道:「什麼事?」

陸堔道:「鄧兄不是與那呂校勘熟識麼。」

鄧綰神色一變,捋了捋鬍鬚,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

陸堔道:「如今呂校勘已經在制置二府條例司就職,這用不了多久,就得升上去,可他還掌管著市稅司,那可是一個肥差,鄧兄就不爭取一下麼?」

鄧綰苦笑道:「你也知道那是肥差,定有不少人爭取。雖然我與惠卿熟識,但又不止我一人與之熟識,而且你也知道,如今可是有不少官員在巴結他們。」

陸堔道:「我有一計,鄧兄可拿去獻給呂校勘,說不定能夠奪得這肥差?」

鄧綰急急問道:「何計?」

陸堔張了下嘴,又道:「若成,鄧兄可別忘了小弟。」

鄧綰著急道:「這你放心便是,我鄧綰豈是那忘恩負義之人。」

陸堔道:「鄧兄可知當初那耳筆張三一紙借貸契約,賺得上千貫。」

鄧綰點點頭道:「這我自然聽過。」

陸堔道:「那契約雖是張三定的,但卻由官府做擔保,官府何不自己弄。」

鄧綰聽得湖裡湖塗,「你就找我說這事?」

陸堔忙道:「你先別急,且聽我說完,那張三的契約,我可是研究過的,是可以通用的,如果官府請張斐來設計這契約,有此通用契約,市稅司便可規定任何交易,都必須花錢從市稅司買契約,否則的話,官府將不保障這契約。

如此一來,商人都得繳納契稅,這可是能夠為國家賺得不少錢,同時還能夠擴大市稅司的職權。那王大學士變法,不也是要充實國庫,彌補財政的不足麼,故此呂校勘絕對會答應的。」

鄧綰聽得是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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