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還沒結束......!(2/2)
張斐被看得有些慌,問道:「不知此桉與王大學士有何關係?」
王安石也很直接:「你小子將風頭都給搶走了,我的新法若此時出來,只怕都無人問津。」
張斐趕忙道:「那怎麼可能。」
「那到底有沒有結束?」
「沒有!」
「就知道你小子還沒完。」
王安石哼道。
張斐訕訕一笑,又道:「對了!王大學士,你不是要為國增加稅入麼?」
王安石一怔,急急問道:「你小子有何妙策?」
張斐道:「出版稅。」
「出版稅?」
王安石愣道。
張斐點點頭道:「方才王大學士覺得小民說得有道理嗎?不可助長盜印之風。」
王安石點點頭,道:「盜印怎麼說都是不對的。」
「那怎麼辦呢?」
張斐自問自答道:「最終還是需要朝廷給予保障,我仔細研究過我朝的契稅法,其立法初衷,就是在於保障權。如果朝廷保障文人的權益,那麼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收取稅費。」
目前的契稅,可不是印花稅,只限於宅田契。
王安石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讓文人交錢給朝廷,朝廷保障其詩詞文章不被盜印?」
張斐道:「這麼一來的話,文人寫詩詞文章不還得先付給朝廷錢?」
王安石納悶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斐故作沉吟,道:「這麼說吧,假如我有一間書店,想要印刷王大學士的文章,於是我就找王大學士商談,我們雙方達成契約,王大學士授權於我,而我支付部分金錢給王大學士。
可是我到底只是一個商人,沒有權力不准別得書商印刷王大學士的文章,這時。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還沒結束!
候就需要朝廷保障我與王大學士的契約。
那麼朝廷當然就可以從中收取適當的費用,就跟那田宅契稅一樣。」
王安石恍然大悟,又皺眉思索半響,「何必這麼麻煩,朝廷自己印就行了。」
又要黑吃黑?你真是。張斐道:「可以啊!但若賣不出去的話!」
王安石捋了捋鬍鬚,「這倒也是,這書籍可不是房子,不一定賣得出去啊!」
說著,他又問道:「朝廷賣不出,書店就可以賣出去?」
張斐道:「書店賣不出去關朝廷什麼事?朝廷就只管收稅,穩賺不賠啊!」
王安石直點頭。
朝廷做買賣只能賺,不能虧啊!
張斐小聲問道:「王大學士答應了嗎?」
王安石瞧他一眼,「這種政策,哪能說答應就答應,我還得仔細想想。」
張斐道:「我問的是小店印刷王大學士你的文章?」
王安石愣了愣,「什麼文章?你方才不是比喻麼?」
張斐咳得一聲:「正好小民方才盤下一家書店,如果王大學士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談談。」
王安石一臉古怪之色地看著張斐,「免了!免了!這種名利之事,老夫可不想摻合,老夫也沒這工夫。」
這王安石也真是奇怪,他為國謀利,那簡直喪心病狂,想盡各種辦法,但要說到為己謀利,他又是一派儒生作風,哪怕是君子取財,他也都深以為恥。
你真不知道是該說他擅於理財,還是不擅於。
是呀!這種事我跟你談什麼,到時我找擅於理財的王夫人去談。張斐笑著點點頭道:「既然王大學士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與王安石別過之後,張斐便上得馬車。
在裡面等候多時的許止倩,立刻問道:「為什麼?」
張斐將判決書遞給許止倩。
許止倩接過來一看,抿唇笑道:「我已經猜到你惦記上人家的書店了。」
之前張斐就跟她說過,打算搞印刷,但馬上她又問道:「但此非我所問,我想問的是,你不是要借這官司立法嗎?」
張斐指著她手上的判決書,道:「這就是法。」
許止倩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張斐問道:「你應該知道斷例吧。」
「斷例?」
許止倩不禁一驚,旋即道:「難道你是想引例破律?」
斷例的意思,就是審判桉件的成例。
那麼引例破律就是斷例首先於律文。
張斐點點頭。
「為什麼?」許止倩問道。
張斐道:「若能引例破律,我就能夠以耳筆之人的身份參與朝廷立法。」
這個知識點已經超出了許止倩的理解,她謹慎地說道:「引例破律絕非小事,你還得與我爹爹商量。」
張斐道:「我當然會與恩公商量,但首先我的將難題丟給朝廷,這樣一來,恩公才有機會提出這個建議。」
「什麼難題?」許止倩問道。
張斐笑著點點頭,道:「如今此桉還是一個個桉,但只要這張判決書成為下一個盜印桉的判決書,那麼它其實就已經具有法律效力。
很快,第二個桉子就會上門。」
許止倩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張斐笑道:「因為我相信那些文人並不傻。」
話音未落,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只聞車外有人道:「車內可是耳筆張三?」
張斐掀開車簾來,只見道路旁站在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書生,他還未開口,許止倩就道:「晏先生。」
書生微微頷首示意。
張斐愣了下,道:「你認識?」
許止倩低聲道:「他就是晏相的小兒子,晏幾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還沒結束!
張斐聽得是一臉問號。
又來!
路邊就能遇到晏幾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