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獨占熱榜(2/2)
「很好!」
張點點頭,道:「對了!你先幫夫人將柴房那邊的花盆搬到這裡來,夫人想這裡種一些花花草草。」
「行!」
牛北一聽是嫂嫂的吩咐,「嫂嫂莫急,俺就去搬來。」
高文茵哭笑不得道:「不急,不急,慢慢搬來也沒事。」
牛北慶走後,張斐笑道:「這黑廝看著可怕,但其實挺可愛的。」
高文笑著點點頭道:「大牛就是有些衝動,但心地是非常好的,不然的話,我!」
張斐補充道「不然的話,那史大郎也不會與他結為弟?」
高文紅著臉,輕輕點了下頭。
張斐笑道:「夫人勿用介意這些,想說什,直說便是。」
文訕訕點了下頭。
但肯定還是很彆扭。
張斐又問道:「對了!夫人,你平時喜幹些什麼?」
高文茵道:「我一在家做一些刺繡。
「刺繡?」
張斐又問道:「不知夫人會不會縫製服?」
高文茵道:「會啊!夫君要做新衣嗎?其實不用去外面做,我能幫夫君做。」
「衣服就算了,那得多累。」張斐又道:「不過我想做幾件大短褲,短衣來過夏天。」
高文茵道:「大短褲?短衣?」
「你跟我來)」
他帶著高文茵來到前院,然後拿著筆在紙上花了幾張草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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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你會麼?」
高文茵仔細看得一會兒,點點頭,「應該做得出,但不知夫君想用什麼料子?」
「這個人看著辦。」
「那那我試試)」
「好。」
「張三!」
只見許止倩直來到屋內。
「許娘子早!」
「張夫人早!」
許止倩吟吟。
高文茵臉上微紅,道:「你們先聊,我後院幫牛弄盆栽。」
許止倩問道:「夫人還會盆栽嗎?」
高文茵訕道:「會一點。」
張揶揄:「你認為都與你一樣,這女人會的,你統統都不會。」
許止倩不服氣道:「你可莫要小瞧人,那盆栽、刺繡,可都是我玩厭了,有甚麼了不起的。」
「是嗎?
張斐表示懷疑。
許止倩傲嬌道「你不信就了。」
高文只覺自己站在這裡有些尬,忙道:「夫君,許娘子,那我就先失陪了。」
「好的。」
到高文茵離開之後,許止倩便想起來此的目的,立刻問道「對了!外面那些消息你讓人傳出去的吧?」
斐點點頭,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許止倩道:「已經傳遍整個京城,如今不管是酒樓,還是勾欄瓦舍,在談論此事。」
張斐驚喜:「傳得這麼快嗎?」
許止倩點點頭道:「我之前不是與你說過麼,關於此類事,一直都有人怨,但也無可奈何,但也未有人想過用官司的方式來解決,再加上此事事剛剛回京的蘇先生,故而引起很大的議論。」
張斐忙問道:「是不是都支持我?」
許止倩笑道:「支持你的倒是沒多少,半都是支持蘇先生的,但也有些不少人認為,先生有些小題大做,關鍵還請了你一個耳筆之人爭訟,尋求索賠,這是不對得,目前也是為此爭吵不休。」
其實這事也反應出宋代的文人特別之處,因就儒學而言,著書立言,是追求一種自我修養,而非是經濟利益,談經濟利就俗了,就會被鄙視。
這是為什麼中國歷史上,文學如此繁榮,版權法始終出不來,就與個思想有關。
但宋朝的商品經濟又非常繁榮,文人不以談利為恥,國家樞要,十場有九場是在談財政,是在談金。
導致有不少人認不管蘇軾是要求名譽,還是利益,都是應該的。
但也有少人認為,你可以制止書商侵害你的名譽,但要是還進行索賠,就有些過分了,尤其你還請了耳筆之人。
這有違讀書人的道。
張斐笑著點點頭道:「有爭論是好事。」
許倩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開封府?」
張斐道:「等發酵兩天再去。」
中午。
王安石與呂惠卿一邊聊著,一邊往皇城門外去。
「你那邊準備怎麼樣?」
「恩師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就等陛下下旨了。」說著,呂惠突然問道:「恩師可有聽說,那張斐又接下一樁官司。」
王安石苦笑:「想不聽說都難,今他們都議論了一個上午。」
呂惠卿道:「何止是他們,幾乎汴京的所有文人都在議論此事。」
王安石瞧他面露擔憂之色,不免問道:「你想說什麼?」
呂惠卿猶豫片刻,道:「看情形,兩日張斐就會上開封府,到時必定又引來朝野上下的關注,要不,師奏請家,等這官司打完再下旨。」
王安石一聽這話,當即惱羞成怒,「你在胡說甚麼,民間一個官有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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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法重要嗎?」
呂惠卿趕忙解釋道「學生是擔心張三搶了法的風頭,這對於新法可是不利啊!」
古代變法,也要照顧民意的。
王安石哼道:「他搶得走嗎?」
呂惠卿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前幾日朝中都還在談論恩師變法一事,可今就全都在談論那場官司,反正陛下也還未下旨,遲兩日也無妨。」
王安石倒是覺得沒什麼,可見呂惠卿擔憂,於是點頭道:「好吧!我先去問問官家,許官家也沒打算這兩日下旨。」
封府。
「唉。」
李開來到後堂,便是唉聲嘆氣:「看來只要那小子在,咱們開封府就不得安生啊!」
這才幾天啊!
你小子又要來了。
就不累麼?
公著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又不是什麼大桉,放到司理院那邊審就是了。」
最初他接李四一桉,純屬是不服氣,要會一會這張三,結果會禍來了,這廝沒沒了了。他之前就已經有了打算,下回張三再來,就交給下面人去干)
眼不見為淨。
李開無戀道:「呂,你有所不知,韓相公他們都已經派人來定席位了,那司理院才多大,哪裡容得下啊。」
公著愣道「什麼席位?」
李開道:「就是聽審的席位啊!
「啊?」
呂公著當即目瞪口呆。
告狀的都還沒有來,聽審的席位就已被預定了。
你們是在當戲看麼?
過得好一會兒,呂公著才回過神,那滿腔髒話到了嘴邊,又給涵養硬生生給壓了回去,認真考慮起來,道:「關於此事,我也聽說了,如果那蘇子瞻追究此事,怎麼也是那書商的不對,所以我看如果張三索賠合理的,那咱們就直接派人去調查,查明之後,就直接他贏,沒有必要與他在堂上糾纏。」
上回祖宗之法,他已經服氣了。
你別來。
這風頭,我開封府出不起。
李開眼中一亮,「是呀!我可以判他贏,不給他訟的機會。」
他看開了,不跟張斐爭輸贏。
正當這時,一個衙差在門口通報:「啟稟知府,汴京律師事務所來人遞上張狀紙。」
李開道:「來了!來了!」
呂公著道:「呈上來。」
「遵命。」
那衙役立刻將狀紙呈上。
呂公著看罪名,當就抑鬱了,「我說這張三,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就這點小事,他非得鬧這麼大嗎?」
邊的李開頓時慌得一批。
這也能鬧大?
李開趕忙道:「呂知府,那小子告是什麼罪名?」
呂公張了下嘴,又將狀遞給李,「你還是自看吧。」
又向衙役問道:「可是張三親自來遞得狀紙?」
那衙役道:「不是,是汴律事務所的一個名叫邱徵文耳筆之人。」
如張斐好歹也是事務所的合伙人,遞狀紙這等小事,哪還用自己親自干。
「你下去吧!」
「是。」
那衙役剛下去,只聽李開一聲驚呼:「書襖言?」
旋即又向呂公著問道:「他這告得是誰呀?」
呂公著愣了下,忙伸手:「你拿過來再給我瞧瞧。」
李開又將狀紙遞過去。
呂公著看完之後,「奇怪!他告得還是這集聚賢,可這說不通,他告得是造襖書襖言罪,集聚賢是印刷蘇軾的詩詞,如果真犯了造襖書襖言,那應該是蘇軾,而不是集聚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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