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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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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

「那些珥筆不過是一群小吏,除了丟人現眼之外,能有什麼用?」

這時,一旁的宅老道:「老爺,依衙內的性格,他不應該會找珥筆之人,小人以為這裡面定有隱情。」

曹評沉眉少許,道:「去把濤子找來。」

「是。」

半響過後,只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濤子被扔了進來。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濤子一個勁磕頭。

寒冬挨揍,真的雙倍快樂啊!

曹評問道:「最近棟兒跟誰來往?」

濤子頓時不語。

「還不快說。」

「張張三。」

「珥筆張三?」

「是的。」

一輛馬車駛至開封府門前。

「不一塊進去?」

張斐大拇指往門前一指。

許芷倩搖搖頭,「我怎好意思去?」

張斐笑問道:「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嗎?」

許芷倩道:「你回來與我說說就是了。」

「好吧!」

張斐也不勉強,下得馬車。

「張三?」

剛下馬車,就聽得一聲驚呼。

「二位差哥,好久不見。」

張斐招招手,笑眯眯。

其中一個衙役道:「哎呦?這廝怎又把筆給插上了。」

衙差突然發現張斐換回了珥筆裝扮,只不過是冬天版的。

張斐笑道:「這位差哥真是好眼力,我是來遞狀紙的。」

內堂。

「你是來遞狀紙的?」

李開疑惑地看著張斐。

張斐點頭笑道:「是的。」

李開道:「你莫不是忘記,你無權遞狀紙?」

張斐笑道:「我是代表范家書鋪來的。」

「什麼?」

李開驚訝道:「你加入了范家書鋪?」

張斐搖搖頭道:「準確來說,是我買下了范家書鋪。」

李開登時目瞪口呆。

這真是防不勝防啊!

張斐將狀紙遞上,同時說道:「曹衙內絕對是無辜的,我不認為那一紙認罪書,可以算作鐵證,畢竟刀架在脖子上,別說認罪書,就是遺書也得寫啊。」

李開道:「林飛可沒有將刀架在曹衙內的脖子上。」

「怎麼沒有。」

張斐笑道:「還是兩把刀。」

「我怎不知?」李開疑惑道。

張斐笑道:「就是當今太皇太后和太后。」

「好小子,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李開甩手奪過狀紙來。

因為他們之前已經答應了曹棟棟,允許他請珥筆之人辯護,如今變得沒法拒絕。

雖然張斐從未離開過開封府,但是上回他是以受害者加被告者,而這回他是以珥筆之人的身份出現。

這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沒有人想到過,還能夠這麼玩。

因為以前從未出現過書鋪出售,在這古代多半都是家族傳承,那行首李國忠也是繼承的,只不過是以贅婿的身份。

再加上回約束爭訟一事,八大茶食人都有份參與。

就沒有人想到張斐會借殼重生。

朝中那些專業人士都快將各類律法書籍給翻爛了,也沒有找到一個理由阻止張斐。

因為朝廷壓根就沒有立法,具體來解釋書鋪的公文。

畢竟這太微不足道了。

至此。

正式宣告,官員們對於張斐的圍剿,是徹底破產,而且還賠上了王文善。

這事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是正反在那些士大夫臉抽了兩大耳光。

這麼多士大夫圍剿一個珥筆之人,竟然還沒成。

這你敢信?

其中也包括司馬光。

「這真是一方好硯。」

王安石拿著司馬光那方硯,是左看看,右看看,欣喜不已。

他們之前就與司馬光賭張斐能否獲得爭訟權。

如今他贏了。

當然得耀武揚威一番。

司馬光道:「介甫,你能否答應我一件事?」

王安石問道:「什麼事?」

司馬光道:「你拿這方硯寫寫文章也就罷了,可千萬別拿著寫政令和奏章。」

王安石好奇道:「為何?」

司馬光道:「我這方硯生性善良,你可別逼它做惡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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