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千萬不要讓遊戲停(1/2)
說好的決戰開封府呢?
原本萬眾期待的大片,轉眼間又變成了那肥皂連續劇。
不少圍觀群眾很是鬱悶,雖說爛尾沒屁眼,但是斷章要更可惡啊!
當然,凡事都有兩面,這個空檔可以給予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到底會是什麼結果?
在圍觀群眾散去之後,立刻就有不少官員是行色匆匆地離開了開封府。
司馬光望著這些匆匆背影,是若有所思。
「王大學士,司馬大學士。」
司馬光偏頭一看,正是那開封府主簿黃貴。
黃貴道:「我們知府請二位去內堂稍坐。」
司馬光和王安石相視一眼,然後隨黃貴往內堂行去。
「好小子,竟敢陰老夫,給老夫等著。」
那王文善撂下一句狠話,便與陳瑜上得馬車。
上得馬車後,王文善問道:「開封府能查到證據嗎?」
陳瑜道:「恩師還請放心,此事若真查起來,牽連甚廣,那些茶食人是絕不敢亂說話,況且,當時那些狀紙,也並無一句虛假之言。」
王文善點點頭,喘著粗氣道:「那就好。這一次我一定要那小子再無翻身之日。」
內堂。
「二位怎麼看?」
呂公著看著王安石和司馬光。
此事到底是什麼情況,大家心裡都清楚,就連皇帝都知道。
原本已經過去,不曾想,張斐那小子竟然藉此攻擊王文善。
這是很危險的。
查還是不查。
王安石呵呵道:「我說晦叔兄啊,查案之事,你還用請教我們兩個麼,難道我們讓你徇私舞弊,你就會答應麼。」
呂公著沒好氣地瞅了眼王安石,好似說,還是不是朋友,我為何請教你們,你心裡就沒點數麼。
他又看向司馬光。
司馬光點點頭道:「查吧!不過我估計也查不到什麼。」
那些官員為什麼急匆匆離開,不就是去毀滅證據得麼。
在他看來,查不到什麼證據。
關鍵沒人敢認。
呂公著皺了下眉頭,道:「如此說來,那小子可能還有後招。」
王安石笑道:「那王司農怎麼就不吸取教訓,非要跟張三在堂上一較高下,真是糊塗啊!」
司馬光聽著就覺不舒服,「王介甫,你倒是將話說清楚,吸取什麼教訓?」
「哎哎哎!」
呂公著趕忙道:「二位莫吵,莫吵,我現在這頭還疼著呢。」
司馬光瞧了眼呂公著,嘆道:「要怪就怪王司農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王安石馬上道:「君實所言,我十分贊同。」
呂公著愣住了,道:「二位是認為,王司農已經輸呢?」
司馬光搖搖頭道:「那倒未必,但是目前看來,對他非常不利。」
「張三哥!張三哥!」
「小馬?」
還在一本正經裝瘸的張斐忽聽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去,只見那馬小義追了過來,笑道:「你也來看了。」
馬小義直點頭,略顯不滿道:「我還以為三哥會叫我上堂作證了。」
張斐詫異道:「你還真想上堂作證?」
他在錄供的時候,還真說了馬小義,但開封府只是派個衙差去找馬小義問了下,畢竟都已經打成這樣,還需要問麼,也就是走個流程。
馬小義點頭道:「當然想呀,我可是喜歡看審案了,特別看那些惡人被嚴懲,真是痛快,可惜我從未有機會上堂,你看我,今兒都是換了一身嶄新的衣物來的。」
語氣中透著滿滿的失望感。
張斐一瞧這小子果真是穿著一套嶄新的紅袍,不禁笑了,這小子真是一朵奇葩。忽然想到什麼似得,「這案子就沒有你的分了,不過衙內的案子,我可得倚重你了。」
馬小義喜道:「三哥有啥吩咐,儘管說。」
張斐稍一沉吟,道:「我需要得到相關人物的詳細來歷,甚至當晚包括送酒菜上門的酒保。」
馬小義好奇道:「張三哥,問這些有啥用?」
張斐道:「打官司這事,細節決定成敗。」
「細節決定成敗。」馬小義眼珠滴溜溜一轉,「俺記住了,還有麼?」
張斐道:「暫時先就這些,等到了解清楚,再做決定。」
「行,那俺現在就去找哥哥。」
「現在嗎?」
「對呀!正好今兒晚上俺們約好一塊去飄香樓聽曲。」
「聽曲?」
張斐問道:「是那種摸摸唱嗎?」
馬小義道:「啥是摸摸唱?」
張斐道:「就是有歌妓作陪的那種?」
馬小義道:「跟哥哥上哪吃飯,可都有歌妓作陪呀!」
好小子,真會享受。張斐聽得吞咽了一口,低聲道:「安全麼,會不會被抓?」
馬小義錯愕道:「這又不違法,為啥會被抓。」
對哦!這是合法的。張斐拍了拍腦門,「這官司打得我都糊塗了。」
馬小義問道:「三哥,你想去麼?」
張斐瞧了他一眼,「我還是算了,下次吧,我現在八塊腹肌中的其中三塊還有些疼,不太方便做激烈的運動。」
「行,那就下次吧。不如這樣,等到哥哥打贏了官司,咱們讓他請客,去白礬樓逛逛。」
「白礬樓不是正經的酒樓麼?」
「是呀!」
「也有歌妓嗎?」
「咋沒有,正經的酒樓才有歌妓,不正經的就是妓女。」
「原來如此,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俺就先走了。」
「你去吧!」
馬小義剛走,那許芷倩就從後面走了上來,望著馬小義的背影,又向張斐問道:「什麼是摸摸唱?」
張斐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許芷倩道:「誰偷聽呢,我剛走過來,正好聽到你們說什麼摸摸唱。」
張斐面不改色道:「這是一個暗號。」
「暗號?」
「對啊!意思就是暗中觀察的意思。」
「可為什麼你要與馬小義對暗號?」
張斐瞧了眼許芷倩,心想,對哦,我如今要專心對付王司農,這官司還不知道要打多久,可真沒有工夫去管衙內的事,可那廝也不是善類。心念一動,道:「我正好要與你說這事,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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