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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胡來胡有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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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抃也道:「我也覺得巡檢司此舉,是有欠考慮,上面還提到什麼限牌,是嫌事情鬧得還不夠大麼?不管他的設計多麼精妙,但這麼做是肯定不行的。」

原本車牌就令人很不爽了,你還來個限牌,那人家更不會答應,若讓你成功,說不定我以後連車牌都拿不到。

富弼捋了捋鬍鬚,道:「諸位的意思是,咱們上奏官家,下令禁止此事?」

文彥博點點頭道:「我覺得應該如此,這簡直就是在胡來。」

王安石卻道:「我倒是認為不應急於這一時,如果沒有人去辦理這牌照,那就再說,咱們現在聽到的,也許不是所有人的想法。」

文彥博瞧他一眼,「是嗎?」

可曾公亮也點頭道:「王介甫言之有理,凡事還得講證據,如今此法都還沒有執行,這無憑無據,就下令禁止,咱們又拿什麼去說服官家。」

司馬光猶豫了好一會兒,道:「我也覺得看看再說,張三的性格,諸位也比較清楚,他不會無的放矢的。」

他內心是期望張斐能夠成功的,這到底對他司法改革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

王安石也是這麼想的。

這場會議的最終決定,就是看看再說。

但是會議內容,很快就被大家知曉,大家心裡也有底,政事堂並非是支持巡檢司的,到時咱們不去辦就行了。

正版書鋪。

「老侯,身體不錯呀!」

張斐打量著精神奕奕地侯東來,「這麼高強度的工作,你還這麼精神。」

侯東來呵呵道:「賺錢嘛,哪還能嫌累啊!三郎,你是不知道,如今祥符縣、開封縣的酒樓也都派人來了,要訂咱們的名士報和新聞報,一批出去可就是上千份,這其中利潤可真是。」

說到後面,他笑得是嘴都合不攏了。

這太暴利了。

他太喜歡了。

張斐指著他,嫌棄道:「哎呦!口水都流出來了,注意一點形象。」

呲溜一聲。

侯東來一抹嘴,突然又想起什麼似得,又道:「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最近許多大戶人家想直接從咱們這裡訂報。但是白礬樓和潘樓又暗示咱們,如果咱們給這些大戶人家單訂,那他們就不會以這麼高的價錢從咱們這裡訂報了。」

如富弼這些老人,哪能天天上酒樓,但問題是現在報刊只發酒樓,他們就希望能夠單訂,但酒樓肯定不願意,他們也知道,這報紙價錢是很貴的,但他們之所以願意出這錢,就是全部都是酒樓壟斷。

張斐思索一會兒,道:「目前咱們的產量也很有限,就還是只發酒樓,但是你也跟那些酒樓說一聲,我們是完全允許他們將報紙送到他們的老客戶家裡。」

侯東來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正當這時,洪中走了進來,「三郎,新一期新聞報已經排版好了,這是範本,如果沒有問題,咱們就開始印了。」

說著,就將手中報紙,遞給張斐。

張斐接過來,打開看了看,又向侯東來道:「這一期的話,報價還是五十文,但如果酒樓那邊並不滿意的話,最低可以降到三十文。」

侯東來點頭道:「我知道了。」

正當這時,李四入得屋來,道:「三哥,步副帥來了,好像臉色不太好。」

張斐只是微微一笑,「請他進來吧。」

侯東來也立刻帶著洪中出去了。

他們剛走,曹評就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張三,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招?」

今日他可是被罵慘了,關鍵他事先也不知情,他沒有想到,張斐會這麼快執行,而曹棟棟和馬小義一直負責訓練巡警,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曹評這回可真是坐不住了。

張斐故作詫異道:「副帥此話怎講?」

曹評道:「這民怨都還未平息,誰讓你就直接發車牌的,到時沒有人來領,你讓我怎麼下台,你這簡直就是胡鬧。」

張斐笑道:「副帥請放心,大家一定會積極來領車牌的。」

「簡直胡說八道。」

曹評道:「你那兩期名士報發出去,幾乎人人都在罵你,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不會有人來搭理你的。」

反正那些大臣們是肯定沒有人來支持張斐的。

王安石、司馬光倒是想支持張斐,但但他們有馬車嗎?

他們乘坐的馬車,都是單位上的。

張斐笑道:「副帥請放心,一定會有人來的,若是沒有人來,我一個人承擔一切責任。」

曹評愣了愣,納悶道:「你你是沒有出過門嗎?這就不可能有人來呀。」

張斐道:「一定會有人來的。」

「!」

曹評都抑鬱了,點點頭:「好吧!好吧!我現在不與你爭,到時要沒有人來,你休怪我不講情面。」

言下之意,到時我肯定背後捅你一刀。

僅僅過得兩日,第二期新聞就發行了。

還真如張斐所料,大家一看報紙內容,直接將價錢壓倒三十五文錢。

這尼瑪哪裡新聞,分明就是廣而告之,為你自己做宣傳。

原來上面的內容表示由曹棟棟、馬小義、張斐三人所投資的慈善機構,將會成立一個車馬運輸作坊,對外廣招技術嫻熟的馬夫和車馬。

方式大致分為有兩種,一種是直接被僱傭,還有一種就是合作。

你可以帶著自己的馬車加入作坊,所得利潤大家五五分成,但是作坊將負責繳納一切稅務、牛馬飼料,而你只需要承擔運輸的風險。

其它的都不用你管。

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要有車牌,只要有車牌,後續的車牌費,也全都由作坊負責。

就這麼一則新聞。

這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就這?

他們還以為張斐在憋什麼大招,結果就是自己花錢,自己玩。

根據這上面的內容,你無非就是想,自己弄點車馬,自己去上牌,那你自己玩好了,反正咱們不會搭理你的。

僅此而已,再無動靜。

也沒有再推出什麼新報刊。

反對聲依舊。

並且嚷得比以前更加大了。

轉眼間,就過去三日,今日便是上牌首日。

地點是城西一個校場。

曹評是早早就趕來這裡,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傻眼了。

只見茫茫多的馬車、牛車、驢車停在這裡,等候著上牌,反正就是看不到頭。

這幸虧是安排在外城,比較空曠的校場,如果是安排在內城,就是那最長的汴河大街,恐怕也容不下這麼多馬車牛車。

這絕對不是張斐花錢請來的,這得花多少錢,關鍵這麼多的時日內,他上哪找這麼多馬車來。

不是說大家都反對嗎?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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