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回歸主旋律(2/2)
「你干什唔唔唔。」
一炷香後。
許芷倩坐在張斐的大腿上,雙手抵住其胸膛,兩頰緋紅,嬌喘吁吁,「行了,咱們講道理成麼?」
張斐哼道:「誰跟你講道理,不講。」
「你。」
許芷倩道:「但是你這麼做,真的會令我很難堪的,這名不符實,就我那兩下子,憑什麼上報,讓那些文壇大家去評論,這只會讓人笑話的。」
張斐解釋道:「芷倩,你別忘記,我當初為何要弄這小報,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不能白白錯過。
而且,你也不要太高看自己,我也從未想過將你的文章,推給富公、韓相公他們看,也影響不了什麼,就是給大家添加一點娛樂。」
許芷倩道:「但是外面都在議論我的文章和司馬學士的文章。」
張斐苦口婆心地忽悠道:「這只是一個巧合,兩份報一塊發,當然會引起議論,明兒就只發你的,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許芷倩兀自搖頭道:「不行,想想都躁得慌。」
她事先只是想幫許遵,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真是太誇張了。
張斐想了想,道:「這樣,就說這是我的意思,你只不過是代筆,反正大家都知道,咱們一直都是夫唱婦隨,我的狀紙都是你在代筆。」
「誰跟你夫唱婦隨。」許芷倩啐了一聲,「你就不怕丟人麼?」
張斐道:「我可是寫出『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的男人。」
「抄得!」
「你。」
張斐輕輕拍了拍她的翹tun,「行行行,抄得抄得,這你總能放我走了吧。」
許芷倩瞪他一眼,「好像是你不放我走。」
「啊?」
張斐愣了下,鬆開摟抱著她的雙手,「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許芷倩站起身來,稍稍整理了下,又叮囑道:「你可得說清楚,我只是代筆。」
「一定說清楚。」
「還有。」
「還有什麼?」
「今後可不能准再打!」
說到後面,許芷倩是臉紅入血。
張斐瞧她嬌艷欲滴,還真不想出門工作了,將突然將她拉過來,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狠狠親吻了一下,「不打,只摸。」
說著,他那隻大手,又輕輕捏了一下。
然後便跑出門去。
「呀!你這登徒子,作死啊!」
來到大堂,張斐親自與樊正等各大酒樓的掌柜洽談,一一滿足他們的需求,加印一些司馬大學士的文章給他們補充,同時在未來兩天,會提供第二期,第三期的內容給他們。
價錢還是不變。
樊正等人,對此也是相當滿意。
要說訂一個月,他們也不太願意,這小報賣得好,只是剛好處在這風口浪尖上,熱度一過,還能不能吸引客戶,這誰知道啊!
噌了這一波熱度,就差不多了。
他們也只是看個表面,而不知司馬光的文章大賣,對於革新派可不是一個好消息,這事肯定不算完。
身為革新派的掌門人王安石,同時又是才華橫溢,歷史上能夠跟他的文章相提並論的,也真是鳳毛麟角。
司馬光從這一點上,發起進攻,王安石是不可能無動於衷。
優勢在我啊。
當天下午,他就寫好了一篇文章,表面上是論當今時政,但其實就是對差役法和均輸法的宣傳。
晚上,趙頊找他議事,他就拿給趙頊看。
趙頊看得真是愛不釋手,句句切中要害,分析的非常透徹,而且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一篇看下來,是何等的暢快,真是由衷讚許道:「先生之才,恐唯有管仲與韓癒合力,才能比之。」
管仲是治國天才,但文采不如你,韓愈的文章寫得好,但在治國方面不如你,二者合一,方能與之抗衡。
這真是極高的評價。
王安石勝負心也是極強的,厚著臉皮問道:「比之司馬君實的文章,又如何?」
在大殿上,你那麼夸司馬光,那是吧,總會吃味,咱們才是知己。
趙頊一愣,道:「司馬學士雖也是才華橫溢,但比起先生來,還是稍遜一籌。」
合理!
王安石這才滿意,於是道:「不瞞陛下,其實臣也非要與司馬君實一較高下,臣寫這篇文章,主要是想為臣的新法做宣傳。」
趙頊一聽就明白過來,他也看出司馬光的文章藏有許多私貨,於是道:「先生是想將這篇文章,印到小報上面?」
王安石道:「臣是想發在邸報上面。」
趙頊一愣,問道:「為何?」
王安石道:「陛下已經決定變法,新法自然是代表朝廷,發在邸報上更為合適。」
司馬光的那篇文章,代表的只是他個人,我這是代表朝廷,不一樣的。
趙頊點點頭道:「就依先生之言。」
王安石面色一喜,「多謝陛下。」
趙頊突然問道:「對了,今日朕找先生來,是想與先生商議權知開封府的人選。」
王安石聽罷,心裡又是長鬆一口氣,稅務司就沒有他溝通,這令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如今皇帝主動找他商量權知開封府的人選,這無疑證明,趙頊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他。
不過之前,他還真沒有想過這事,他當時認為,趙頊是另有打算,他思考半響,「臣以為曾子固可以勝任此職。」
這時期還真就沒有庸才,曾子固就是同為唐宋八大家的曾鞏,曾與王安石以文相交,二人友情是非常不錯。
歷史上,呂公著後來就倒向司馬光,但曾鞏是相當支持王安石的,關鍵這曾鞏不但才華橫溢,而且能力也非常出眾。
趙頊眼中一亮,是頻頻點頭道:「曾先生雖然資歷可能稍稍欠缺,但其曾多次擔任司法參軍,以明習律令,量刑適當而聞名,目前來說,的確是一個上佳人選。」
曾鞏現在還在越州擔任通判,還沒有當過地方知府,按理來說,是沒法直接升權知開封府,但是如今司法得到伸張,變得越發關鍵。
權知開封府一定非常精通律法。
而曾鞏在律法方面的造詣,是遠近聞名,基於這一點,趙頊覺得這個人選不錯。
當然,他主要是藉此安撫王安石,以此來證明,我還是支持你的。
他也怕稅務司一事,會引起王安石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