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打個小廣告(2/2)
「多謝知府,多謝知府。我問完了。」
張斐趕緊坐了下去,端起茶杯,喝口茶,壓壓驚。
許芷倩道:「你在瞎說甚麼。」
張斐道:「你沒聽見麼,根源是在朝廷的苛捐雜稅上面,要不阻止這一點,根本就無法杜絕這種現象,我只是在告訴他們,這是解決問題辦法,但我又不敢為別得書鋪做擔保,不只有提我們汴京律師事務所。」
許芷倩是啞口無言。
還真是這麼回事。
呂公著又看向李磊。
「我沒問題。」
李磊心有餘悸地搖搖頭。
但他可不是被嚇到了,而是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問這些佃農任何問題。
因為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佃農將責任全部推給朝廷,這種問題自然是讓給張斐。
你不是代表朝廷麼?
行啊!我讓你問得每一個問題,都對朝廷不利。
接下來上來的地主和佃農,都是同一個套路。
白契,他們就是打法不責眾的牌,不僅僅是地主喜歡白契,百姓也喜歡白契。
佃農就訴苦,我們都是被朝廷剝削的,只不過被剝削的手段,各不一樣,真是層出不窮。
兩個時辰的審問,這朝廷都快成為被告了。
身為官員的呂公著,都審得是滿臉通紅,尷尬至極,真是一種煎熬。
不知不覺中,午時到了。
呂公著也趕緊結束今日的審問。
這是許多人都沒有想到的,張斐的官司總是精彩紛呈,光彩奪目,懸念迭起,今天這過程,既無聊又尷尬。
「你在幹什麼?」
王安石直接衝到棚內,向張斐質問道。
張斐低聲道:「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不要臉,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推給朝廷。」
王安石道:「我都想到了,你沒有想到。」
張斐道:「我想到他們會這麼幹,但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沒有底線,那些爛事,不就是他們幹得麼。」
王安石道:「不管怎樣,你不能再揪著佃農不放,待會肯定會有許多人上奏官家,要求停止這場審判。」
說著,他還瞟了瞟韓琦、富弼那邊。
只見不少官員將韓琦、富弼團團圍住,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麼。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要求韓琦、富弼上奏皇帝,停止這次審判。
這麼審下去,沒有民怨,也會審出民怨來。
「我知道了,我會另想辦法的。」說著,張斐又補充一句,「但是這事錯不在我。」
王安石嘆了口氣,「先贏了再說。」
張斐點點頭。
後面的司馬光瞅著王安石和張斐,是若有所思,心想,這不像似裝得呀,難道真的是他們知道證據已經被篡改,故此打算從佃農這裡突破?
「二哥,你得趕緊作詞。」
蘇轍站起身來,向蘇軾說道。
蘇軾一臉錯愕:「你說什麼?」
蘇轍道:「我們馬上就要交房租了。」
說著,就走了。
「!」
雖然場面上不占優勢,但是張斐出得院門,還是如以往一樣,得到大家熱烈歡呼聲。
因為大多數人都買了張斐輸。
對於今日的結果,他們只想說-——打得漂亮,精彩!
對此張斐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急急上得馬車。
馬車內,兩對幽怨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正是馬小義和曹棟棟。
「你們。」
「張三,我們這回被你害慘了。」
「三哥,你方才在打什麼?真是無聊死了。」
「!」
張斐道:「我不是讓你們調整倍數嗎?」
曹棟棟鬱悶道:「不調還好,這一調,買得人更多了。」
「什麼?」
張斐面色一驚,又道:「會不會是倍數調的不對,要不咱們再調調,我調成二一,他們調成一倍。」
曹棟棟一聽,更是慌了神,「張三,你不會真的打不贏吧?」
張斐嘖了一聲:「現在還不一定,這才第一天而已,我這還有後招,但是但是咱們坐莊,這是買賣,買賣就要規避風險,你們趕緊去調整一下。」
曹棟棟也不傻,忐忑道:「如今這情況,二一可能都有不少人買。」
張斐道:「咱們的關係大家都知道,如果你調得太低,還以為你們有啥內幕消息,知道我一定會輸,買得人會更多,相近的話,他們就不好琢磨。快快快點去吧。」
「這回真是被你給害死了。」
曹棟棟急得一跺腳,拉著馬小義就竄出馬車。
他們走後,許芷倩疑惑地看著張斐,「坐什麼莊?」
張斐訕訕道:「賺點外塊錢,養家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