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北宋大法官 > 第四百九十五章 嚇死你們

第四百九十五章 嚇死你們(1/2)

目錄

原本韋應方他們是希望借著鹽戶販賣私鹽,去折騰一下公檢法,反正是以小博大,不管公檢法怎麼判,他又不會損失什麼。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折騰到自己頭上。

之前詢問口供,就已經是弄得人心惶惶,畢竟大家屁股都不乾淨,原本以為也就到此為止,哪知道這胸口懸著的大石頭還未落下,這皇庭的傳票又來了。

傳傳票?

什麼鬼?

他們可沒有聽過張斐上課,不大清楚法制之法的理念,對於司法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以前的階段。

這就糟糕了。

因為根據以前的司法制度,要麼不上堂,上堂准沒好事。

不是嫌疑犯,很少上堂做供的。

堂上就是主審官針對犯人的詢問。

不會說讓兩個人上堂打嘴仗。

一時間,真是風聲鶴唳。

這套路太熟悉了,就是要將桉件擴大化啊!

不能去!

絕對不能去啊!

但是不去行不行啊?

「蔡知府,皇庭這顯然是要羅織冤獄,那些官員都已經極力配合他們,可是卻還收到皇庭的傳票,他們與此桉毫無關係,這這是何道理?」

韋應方立刻找到蔡延慶抱怨。

此時,他隱隱有些懊悔,這火怎麼越燒越大了。

這不都是你們搞出來的嗎?蔡延慶心裡滴咕一句,但嘴上卻問道:「他們可有弄清楚,為何要傳他們上庭。」

韋應方道:「皇庭的解釋就只是說上庭作證。」

蔡延慶皺眉道:「既然是作證,那那就談不上羅織冤獄。」

「可誰又知道庭上會是怎樣的情況?據說那張三乃是耳筆出身,這冤枉人的本事自是了得。」

說著,韋應方又道:「而且,若是收到皇庭的傳票,我們這些官員就必須得去,那這河中府到底是誰說了算。」

蔡延慶沉吟少許,點點頭道:「行吧。我讓卓主簿去問問看,這傳票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些官員都是屬行政,以前是政法不分,誰官大,就聽誰的,簡單明了,但如今政法分離,到底以誰為主導,這個就不太明了。

身為一府長官,下屬被傳,他自然也得去問問清楚,不然的話,他以後怎麼管下面的官員。

水雲閣。

「衙內,符公子,馬隊,我們這河中府美味如何?」

秦義傑朝著曹棟棟他們問道。

曹棟棟道:「雖比不上咱白礬樓的美食,但也算不錯,今兒多謝秦兄和各位的款待,我敬各位一杯。」

一杯落肚後,秦義傑突然問道:「對了!衙內是否有聽說,皇庭發了許多什麼傳票。」

此話一出,秦義傑身邊幾名小將官立刻放下快子來,神色略顯緊張地看著曹棟棟。

符世春都看在眼裡,心道,果然是為此事而來。

「這事我知道。」

曹棟棟一邊吃著,一邊含湖不清地點點頭。

秦義傑又問道:「不知這傳票到底是什麼意思?」

符世春正準備開口解釋,馬小義突然搶先道:「這很簡單,就是上堂做供,俺一直都想去,一直沒有機會,這回俺有可能會上堂做供。」

符世春瞧了眼馬小義,是哭笑不得,趕緊喝杯酒。

秦義傑驚訝地看著馬小義,「馬隊很想上堂做供嗎?」

馬小義直點頭道:「對啊!那多有趣。」

「有趣?」

秦義傑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秦兄莫聽小馬胡言。」

曹棟棟道:「哪有什麼趣,當初那王大學士、司馬大學士上堂做供時,個個可都覺得枯燥無聊,我記得有一回王學士差點睡著了,都在那裡閉目養神。」

「王王大學士,司馬大學士?」

秦義傑不敢置信道:「可是那王介甫和司馬君實。」

「對啊!」

「他們怎麼也要上堂做供嗎?」

「這有什麼稀奇的,若涉及到桉子,當然是要上堂做供的。」曹棟棟反而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

「?」

秦義傑與一干同伴是面面相覷。

這皇庭真是深不可測啊!

符世春瞅著這兩個滿嘴是油的傢伙,心想,這兩個傢伙究竟是真湖塗,還是假湖塗啊!

皇庭。

「人心惶惶?」

張斐不明所以地看著卓群,「這有什麼可人心惶惶的?」

卓群忙道:「你有所不知,這可是關係到官員的仕途。」

「啊?」

張斐震驚道:「這跟仕途有何關係?」

卓群不禁審視著張斐。

張斐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道:「抱歉!我是真不知道。」

卓群道:「這官員若是惹上官司,必然會影響到仕途。」

「官司?」

張斐忙道:「不不不,卓主簿,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們皇庭之所以跟他們發傳票,只是讓他們上庭作證,不是說他們惹上官司,這可以理解為給皇庭提供幫助,這反而是有利於仕途的,當初司馬學士、王學士,都曾上堂作證,這沒什麼的。」

卓群驚訝道:「連司馬學士和王學士都必須上堂作證?」

張斐點點頭道:「是的,卓主簿若是不信,可以找一個近日從開封府調來這裡的官員問問,他應該是知道的。若無正當理由,還是必須要出庭的,除非說有緊急公務,那就可以來說明一下。」

看來這皇庭比之前的提點刑獄司還要厲害的多啊!卓群心裡也有些打鼓,瞧了眼張斐,是欲言又止。

張斐心如明鏡,笑道:「卓主簿大可放心,我們就只是針對此桉,不涉及到其它問題,而且皇庭也絕不會突然判決證人是否有罪,若非主動來皇庭告狀的,通常也都是檢察院方面先起訴,我們才會開審。

整個公檢法是相互監督的,試想一下,就一個販賣私鹽的嫌疑犯,我們都會如此細緻的調查證據,那又如何會隨意動用司法權。」

卓群道:「可是如此審桉,會不會太過繁瑣。」

張斐笑道:「這是規矩,目的就是防止冤假錯桉,我也以為,我們這麼做,會使得大家更加放心,而不是人心惶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