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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洞房花燭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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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名義上,是算在許遵頭上的。

迎出新娘,今兒許芷倩身著一襲青綠長裙,金釵斜插,青絲罩面,如今的蓋頭不是那種紅蓋頭,完全罩住,是用那種輕紗,而且只罩住半張臉,依稀能見他那沉魚落雁的容顏。

出得門來,男才女貌,真是肉眼可見,羨煞旁人。

又來到中堂,向許遵行禮。

許遵是屬於超溫和派老丈人,而且對於張斐這位女婿,那更是寵愛有加,不但沒有說讓張斐一定好生待許芷倩,反而還叮囑他,可不能太寵許芷倩,以免她上天。

反倒是王安石、呂公著等人,在張斐敬酒時,就忍不住念叨張斐幾句,尤其是呂公著,那真是語重心長,之前沒有成婚,你小子口無遮攔也就罷了,今後可得給我們這些老頭幾分薄面,別懟天懟地。

一番行禮過後,終於將許芷倩迎上馬車。

由於之前張斐制定的交規法,表示乘轎要繳納尊嚴費,一些愛惜名聲的士大夫,非必要,就不坐轎子了。

這尊嚴費實在是太難聽了。

許家就更不可能坐轎。

送嫁之人,全是女眷,以大嫂穆珍為主,許遵他們就不會過去了,七日之後,會再來這裡舉辦宴席的。

唯有禮官劉肇跟著一塊去。

回到張家,可不是跨什麼火盆,而是取下馬鞍放在門前,是為跨馬鞍之禮,這在北宋是尤為盛行,新人跨馬鞍,過平秤,寓意平安。

張家這邊全都是三教九流,大富商馬天豪、陳懋遷、樊顒,茶食人范理、珥筆邱徵文等人,白班、洪中,還有陶勇漢等一幹警察。

但他們都是規規矩矩的站在兩旁。

這都是因為堂中那坐著一老者,正是司馬光。

因為張斐的父母不在,這得找一個德高望重,且與張斐關係不錯的老人替代,又是那麼恰恰好,司馬光沒有兒子,只有一個養子,最終決定請司馬光來幫這個忙。

也不得不說,司馬光對於張斐也是青睞有加,情不自禁的進入父親的角色,還發自肺腑的叮囑了張斐幾句。

張斐沒有想到,司馬光會這麼感性,不免也思念起父母來,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在劉肇的主持下,向長者行禮之後,就進入大家最愛的環節。

也就是敬酒環節。

不過新娘先入新房,那些女眷與新娘急飲三盞,然後便退出屋來。

新郎這邊可就要命。

要行高坐之禮,就是在大堂放幾床被墊,然後將椅子放在被墊之上,新郎坐在上面。

然後,眾人舉杯,將新郎請下來。

先是媒婆敬酒,然後大嫂,等他們敬完之後,接下來司馬光、劉肇就騰出戰場。

只見馬天豪、樊顒、陳懋遷、范理、曹棟棟、馬小義、符世春、樊正,等一幹警察、珥筆,是一擁而上,直接將張斐包圍在內。

從早上出門那一刻起,張斐就意識到這些傢伙根本不是來道賀得,而是來報復得,但今兒只能任由他們宰殺。

因為這就沒法賴,這酒要不喝完,這新房就沒法去。

而曹棟棟他們的目標也非常明確,就是讓你張斐今晚沒法洞房,不,明晚也洞不了。

木得技巧!就是灌!

張斐雖然沒有成婚的經驗,但是有參加婚禮的經驗,他憋了這麼久,很急,今兒必須要洞房。

這酒過三巡後,臉也紅了,有了證據後,他便使出自己的終極大招,直接就往地上一躺。

任憑曹棟棟他們如何羞辱,就是不睜眼。

氣得曹棟棟他們是咬牙切齒。

最終還是劉肇怕張斐在地上躺在太久著涼,讓人將張斐抬回屋裡。

吱呀一聲,新房的門給關上了。

忽聽耳邊輕聲耳語,「張三!張三!這到底喝了多少,怎麼醉成這樣。」

話音未落,就見張斐驚坐起,將佳人抱入懷中。

惹得佳人一聲嬌嗔,「呀!原來你裝醉的,你要幹甚麼?」

「當然是清庫存啊。」

「你先別摸,等等下,青梅可還在。」

「青梅?」

張斐這才坐起身來,定睛一瞧,只見青梅羞紅著臉,羞答答地站在床尾,不禁急切道:「青梅,你快些出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少兒不宜。」

「三三哥,我我。」

「不會是你也想加入吧?哇洞房三人行,我我沒經驗啊!要不下回。」

張斐眼中閃爍著詭異地光芒,心道,聽說古代都有陪嫁丫鬟,如果禮儀如此,那我也得遵守啊!

「不不是。」

青梅連連搖頭,垂著小臉,低聲道:「我是奉大嫂之命,來指導三哥和倩兒姐洞房的。」

「指導?」

張斐人都傻了。

許芷倩羞赧道:「我可不敢告訴大嫂,我們已有肌膚之親,大嫂怕你不懂所以。」

「咳咳,瞧你這話說得,這個我也確實不太懂。」張斐羞澀地瞧了眼許芷倩,又向青梅道:「青梅,你來指導吧,第一步該做什麼,是擼,不不,是寬衣麼?」

想想倒也挺刺激。

許芷倩嬌媚地白他一眼,「你瞞得了別人,瞞得了我麼。」

說著,她便吩咐青梅,「青梅,你先出去吧!」

「是。」

青梅急急出得門去。

一時屋內變得非常寂靜,聽得那紅燭燒得吧嗒作響。

張斐倒也沒有方才那般急色,斜躺在床上,右手握拳枕頭,凝視著床邊的佳人。

只見許芷倩十指緊扣,微微垂首,那雪白肌膚,被染上了一層紅霞,嬌艷欲滴,吹彈可破,發密如織,目脈如媚。

許芷倩偷偷斜眸一瞥,瞧那廝痴呆的眼神,心中歡喜,嘴上卻是嗔道:「又不是沒看過。」

張斐一怔,笑道:「想我們第一回見面,你也是這般神態。」

許芷倩聞言,便是急道:「你還好意思說提,你這登徒子,第一回見面,就輕薄於我。」

張斐趕忙道:「喂喂喂,當時可是!。」

「嗯?」

許芷倩鳳眸一瞪。

張斐神色一變,點點頭:「是是是,是我輕薄於你,不過今日,我要將對你的輕薄合法化,這也是我們珥筆天職。」

說著,他也不等許芷倩反駁,便將她拉入懷裡。

「什麼合法你這人真是無賴。」

許芷啐了一聲,又一手抵住他的胸膛,「等會,還有一件事,沒有說清楚。」

「什麼事?」

張斐錯愕道。

心中是叫苦不迭,箭在弦上,你就別玩了好麼。

許芷倩道:「就是法制之法的溢入問題,你說只能男人溢入女人,此乃天理之道,你當時說成婚之時,就告訴我,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這簡單!」

說著,張斐便抱著許芷倩往紅被裡一滾,羅衫輕解。

「看這就是溢入。」

「呀!疼死我了!」

今兒張珥筆大喜,這人情世故,大家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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