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亂拳打死老師傅(1/2)
在被曹棟棟教育了一番後,張斐自也不敢再怠慢,得找回創業的初心。
其實他是早有想法,只是沒有馬上說出來而已,而他的計劃,就是要成立一個安保集團。
他認為這就是最優解。
其實最初衙前役基本上是擔任糧草、鹽等國家重要物資的綱運。
但自太宗、真宗以來,大家發現這種重要物資,還得依靠專業的運輸團隊,否則的話,很容易貽誤軍機,這慢慢就變成將軍和士兵負責,尤其是長途運輸。
衙前役就慢慢負責一些貴重物品的運輸,當然,也包括許多短途雜運。
這種業務的性質與安保是非常吻合的。
另外,之前的衙前役為什麼是一個悲劇,不就是因為,朝廷為了防止有人監守自盜,一定是挑選那些家底殷實的上等戶來擔任這些職務。
可結果就變成,一旦出事,衙前役就是家破人亡,最終他們寧可自殘身體,甚至賣出土地,也不願當這上等戶。
而如今王安石要改僱傭制,肯定也要防止監守自盜。
誰敢保證皇家警察就不會監守自盜,一旦出事,又該怎麼賠償?
朝廷肯定也不會自己承擔,最終可能還是會落到皇家警察頭上。
估計明兒警署就沒人了。
只能花錢找商人去運,將這當成一門買賣來做。
這是最優解。
但這個最優解的前提,是有商人願意幹這活,同時具備這種實力。
白礬樓。
汴京慈善基金會總部。
「你說什麼?」
樊顒是瑟瑟發抖地看著張斐,「咱咱們投錢幹這運送貨物的買賣?」
張斐點點頭。
「哎呦!」
樊顒道:「我說三郎呀,朝廷好不容易將那差役法改為募役法,這人人都歡喜不已,咱們還花錢上趕著往上湊。」
陳懋遷就更直接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立刻退出這慈善基金會,這活可不是要錢,而是要命啊!」
在坐的商人,也紛紛搖頭晃腦,不惜以退出作為要挾。
衙前役為何令人聞之色變,不就是因為這活嗎?
樊正也對此感到疑惑,道:「三哥,此事你是否欠考慮了。」
張斐笑道:「那是衙前役,咱們是商人,那可是不一樣的。」
「有啥不一樣?」
黃燦道:「咱能大過朝廷麼,東西丟了不還得賠錢,說不定連小命都沒了。」
張斐道:「首先,咱們是做買賣的,是朝廷花錢僱傭咱們,事先不但要談好賠償問題,還得談好酬勞問題。其次,怎麼也不可能影響到小命,就是賺,還是賠,這就看咱們的本事,如果咱們有本事,這酬勞可也不少。」
陳懋遷道:「可咱現在缺這點錢嗎?光一個足球聯賽,就夠賺得了。」
「賺錢還嫌多嗎?」
張斐搖搖頭,話鋒一轉,又道:「而且相比起錢,咱們更缺這門行當。諸位可都是咱們汴京的大富商,這貨來貨往,也都是常有之事,也得去找人押送。
既然如此,咱們為什麼不自己干,這肉爛在鍋里不香麼。以我們大宋慈善基金雄厚的實力,足以開一個安保作坊,如果這事咱們能幹成的話,對你們,對慈善基金會都好,乃是兩全其美之事。」
樊顒等人面面相覷。
確實。
最近大家的買賣越做越大,這貨物來往需求越來越大,如果幹得好,這買賣確實也賺錢,而且由慈善基金會來干,大家也都放心。
「要說幫咱們商人押送貨物,這倒是可行的,但是朝廷的話。」
「都一樣!」
張斐道:「朝廷也只是僱傭咱們,這與幫伱們運送貨物是一個道理,沒有什麼區別,你們的貨物損失了,那也得賠啊!」
「朝廷的話,可就不是賠錢那麼簡單。」
「即便衙前役,朝廷追究的責任也是賠償,但是我們會跟朝廷簽訂僱傭契約,寫明一切賠償事宜。」
「三哥,但你也考慮風險,這門行當的風險很大。」樊正非常謹慎地說道。
張斐笑道:「如果誰都能做的話,那也輪不到咱們來干,雖說這風險高,但是利益也大,我們不可能白白為朝廷押送貨物,如果酬勞不高,咱們也可以不接,我認為我們是有足夠實力訓練出一支強大安保隊伍。
不但如此,我們還可以保護人,如在坐的各位家裡有看家護院的,但是許多商人是沒有的,我們也可以提供這方面的保護。
只要我們幹得好,這將是一筆非常賺錢的買賣,因為可以涉及到方方面面,同時競爭者非常少。」
在坐的可都是京城有名的大富商,對於利益還是非常敏感的,經張斐這麼一說,他們隱隱也感覺到這其中蘊含著巨大的財富。
其實目前也有這門行當,但一般是屬於自雇性質,就是你自己去僱人,然後自己帶著人送貨,還沒有形成鏢局的規模。
要是幹得好,達到壟斷的地步,這財富絕對不可小覷。
張斐見他們有些動心,於是又趁熱打鐵道:「各位,咱們慈善基金會每年可得捐助一筆錢出來,一些小買賣,不適合咱們,只有幹這種高利潤的買賣,才能夠有所收益,而我們的優勢就是財力非常雄厚,且人多勢眾,這門買賣,只有咱們能幹,也只有咱們敢幹,一旦壟斷,這利潤是非常可觀的。」
陳懋遷道:「話雖如此,但我就怕惹上朝廷。」
語氣從堅決反對,變成猶豫不定。
這買賣讓某一個商人去干,那絕對不可能,但這裡這麼多人,眾人也並非那麼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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