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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慈善比賽(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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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緩過來的王超,突然又站起來了,望著十多名球員堆積在禁區裡面,不禁又道:「怎麼又是任意球?」

「哦,這是角球。」

張斐道:「這種角球直接射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威脅也不小。」

哎喲!

這到底有完沒完啊!

王超都快要哭出來了。

顯然,他之前將這新式足球與蹴鞠畫上等號了,只要技高一籌,通常是很難輸得。

齊雲社就常年霸占冠軍。

侍衛馬整體實力強出不少,王超以為只要控制住曹棟棟和馬小義,那就是壓倒性的,結果這場面上完全不占優勢,而且還先丟了球。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足球還要拼演技。

這尼瑪!

司馬光捋了捋鬍鬚,「這足球還真是有些門道啊!」

王安石點點頭道:「是呀!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亦或者任意球、角球,這選手們站位都是非常有講究的,並非依靠野蠻取勝。」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同時扭過頭去。

趙頊見罷,是微微搖頭。

警署方面獲得比賽開始以來,第一個角球。

全場觀眾雖然不懂什麼角球,但是看到侍衛馬門前堆滿了警署這邊的球員,大家都知道,這情況不是很妙,許多人都已經站起身來。

祈禱這球千萬別進啊!

曹棟棟將角球開出,直接吊向球門。

這球都還在飛,哀嚎聲就已經響起。

畢竟他們可還是第一回看足球,方才那個任意球的夢魘還未過去。

是前點。

又是那黑面小伙依靠身體擠開了警署前點的球員,直接大腳踢出。

「好!」

觀眾席上面頓時爆發出激動地歡呼聲。

還未完。

侍衛馬的前場在中場用胸部攔截下這個球來,馬上又接一個倒掛金鉤,將球準確傳導給右邊鋒。

畢竟他們都是蹴鞠出身的,習慣於球不落地,而且他們也不認為這是什麼花式,方才那情況,倒掛金鉤就是最快的出球方式。

一腳!

兩腳!

直接傳到球門前前鋒腳下。

一腳爆射。

入網!

這一套進攻下來,真是行雲流水,令人賞心悅目。

觀眾們頓時陷入瘋狂中。

「進了!進了!」

「好!」

「進得漂亮!」

「這進攻真是太犀利了!」

饒是趙頊都不進感慨道:「這足球真是別有一番美啊!」

這回就連曹太后都是表示點頭贊成。

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太快了!

從防守到進攻,真是轉瞬之間。

聽到皇帝的讚美,王超徹底激動了,「好樣的!踢得好!曹警司,方才我們只是先禮後兵。」

曹評很是鬱悶。

張斐訕訕道:「馬帥,你先別激動,越位在先,進球不算。」

「越位?」

幾乎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是的!」

張斐點點頭,「你們看那邊裁已經舉旗了。」

又立刻將越位解釋了一遍。

曹太后點點頭道:「原來這就是越位。」

她是看過報紙的,但是對這越位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結合比賽,她才明白一些。

這真是悲喜兩重天啊!

曹評聽得哈哈大笑起來:「感情是白高興一場啊!」

「這是什麼鳥規矩。」

王超衝著張斐怒喝道:「你這分明是在偏袒警署。」

隨著比賽的深入,不管趙頊,曹太后對於這些髒話,也漸漸習慣了,畢竟外面罵的更凶。

張斐依舊淡定道:「馬帥息怒,適用於雙方的才叫做規矩。」

王超還欲再爭,外面突然傳來的震耳噓聲。

原來觀眾們都發現正東方貼著紅黑旗的木板上並沒有掛上燈籠。

他們也意識到這球可能不算。

一些看過報紙的人,開始顯擺地告訴周邊的人。

兄弟,這就叫做越位。

不懂?

我來跟你解釋一番。

頓時從天堂墜入地獄一般,管他越不越位,噓裁判就對了。

饒是女賓席的女觀眾門都很是不爽了,而且她們都已經站到了門前。

「哼!這麼漂亮的進球,憑什麼不算。」

「就是,那裁判太偏向警署隊了。」

「什麼偏向警署隊,第一球將衙內都給踢到了,裁判可也沒有判。」

「你還好意思說,方才衙內假裝受傷騙了一球。」

孤零零坐在棚內的許芷倩,歪著頭,瞅著爭得面紅耳赤的姐妹們,美眸中透著一絲困惑。

為什麼?

自己最初看他們練習的時候,覺的這很無趣啊!

為什麼這些人都跟了入了魔似的。

然而,估計她也是場內唯一一個非常冷靜的觀眾,因為她主要是在觀察觀眾們的反應,並未完全投入到比賽裡面去。

如那陳懋遷、樊顒他們都已經在馬天豪的帶領下,徹底淪陷了,什麼慈善機構,他們早早就拋到一邊去了。

不過,此次越位也正式拉開侍衛馬大舉進攻的序幕。

在警署隊門前一頓狂轟濫炸。

但是警署隊憑藉著守門員和立柱的超神發揮,愣是沒有失球。

方才還嚷嚷著這球門太大的觀眾們,此時卻覺得這球門太小了一點,哪怕加大一個一尺,侍衛馬可能都早就領先了。

太氣人了。

嗓子都喊啞了!

突然,風雲變幻,侍衛馬前場的一個失誤,導致自己半場只剩下了二對二,要命的是對方還是曹棟棟和馬小義。

憋了一刻多鐘的曹評,激動地站起身,來到門前,為正在高速衝刺的曹棟棟助威。

而王超雙手捂住臉,已經不敢看了。

曹太后急切道:「評兒,你擋著姑姑了。」

「哦!」

曹評索性站外面去了。

「快回去!」

侍衛馬的隊長緊張的大吼道。

全隊拼命的往回趕,但為時已晚。

只見曹棟棟在禁區前一個變向,過掉死對頭黑面小伙,抬腳便射。

砰的一聲!

被另一名防守球員給解圍了。

全場一陣譁然。

王安石不禁嘆道:「真是好險啊。」

趙頊也點頭道:「曹棟棟方才若傳出去,這球必進!」

司馬光撫須呵呵道:「這足球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

王超聽到他們惋惜之聲,這才敢睜開眼來,是長鬆一口氣,捂著額頭道:「這些兔崽子是成心在折磨我吧。」

馬小義看著面前的空門,再看向曹棟棟,激動道:「哥哥,你為什麼不傳我?」

曹棟棟猛地一怔,他才發現馬小義,方才那一刻,他眼中就只有球門,咳得一聲:「你越位了。」

馬小義直接蹦到曹棟棟面前,「我一直都是盯著的,怎麼可能越位,你方才若是傳我,此球必進啊!哦我終於知道,哥哥你為什麼要去踢中場了,中場得球最多,只要有機會,你根本就不會傳。」

被看破的曹棟棟委屈道:「哥哥之前不是傳了個給你麼,你自己沒進,怪得了誰。」

「哼!」

馬小義臉一昂。

曹棟棟忙安慰道:「小馬,這回哥哥真沒有看到你,你得喊一聲,哥哥才能注意到你。」

這時,一聲哨響,打斷了他們二人的爭吵。

但是這一聲哨響,可是將所有人都給嚇壞了啊!

「結束了嗎?」

「輸了?」

趙頊也發出同樣的疑問,「踢完了嗎?」

張斐道:「回陛下的話,這時中場休息,還有下半場。」

趙頊點點頭道:「也是,這麼個踢法,確實夠累的。」

曹太后瞅著大口喘氣的曹評和王超,笑道:「看球的也累啊!」

「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王安石向張斐笑呵呵道:「張三,你這新式蹴鞠,還真是激情十足啊!」

這回沒有人好意思反駁。

以前那蹴鞠比賽,哪有這般廢觀眾的,一個半場,全都癱了,心臟不好的還真是看不了啊!

「多謝王學士誇獎。」張斐道。

曹評突然心念一動,問道:「張三,你這新式蹴鞠,就只是用於慈善比賽嗎?」

張斐立刻明白過來,道:「到時我們慈善機構,將會投入大量的錢,舉辦這足球比賽。」

曹太后納悶道:「你這慈善機構的錢,不是用來做慈善的嗎?」

張斐道:「回太后的話,慈善機構的每一文錢,都是用來做慈善的,但是為了能夠幫助更多人,且能夠長久支助一些困難的百姓,故此我們還打算將部分錢拿去做買賣,每年拿出部分利潤來做慈善。」

范鎮突然道:「可是我怎麼聽聞,你這慈善機構是用於給那些富紳避稅的。」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張斐解釋道:「這位相公此言差矣,我們今年捐助的錢,是我們目前所擁有土地的數十倍之多,而且大多數還是捐助給了朝廷,要說為了避稅,那些商人豈不是傻子。」

曹太后詫異道:「捐助朝廷?」

張斐點點頭:「是的,我們慈善機構有一個專門的項目,叫做捐助技術研發,此理念來源於,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們希望朝廷能夠研發出更好的農具來幫助百姓耕地,以及幫助警署研發一些不太會給百姓造成重傷的專用武器。」

曹評立刻道:「姑姑,這倒是真的,前不久慈善機構還捐了兩千貫給我們警署,其中一千貫用於幫助一些比較窮困的坊間開溝渠,挖水井,還有一千貫則是用於研發警察專用的武器,避免在執法過程中,給百姓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同時又能夠很好的保護警察自己。」

曹太后點頭笑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人人都明白,但是依靠這個理念來做慈善的,可真是第一回見,聽著是挺有道理的。」

事實勝於雄辯,人家拿出這麼多錢來,你說人家避稅,這不是扯淡嗎。

張昇突然質問道:「就算你們今年捐得比較多,但誰又能保證,你們的錢都是用於慈善?」

張斐笑道:「我們的帳目是完全公開的,我們也歡迎朝廷每年來抽查我們的帳目。身為珥筆,我並不重視承諾,我更重視規則,說一萬句承諾,不如制定好一個比較完善制度。」

司馬光立刻道:「話也不能說,如果人人都能夠重視承諾,也就不會產生那麼多糾紛。」

張斐訕訕道:「那我們珥筆也沒飯吃了。」

「?」

司馬光當即愣住了。

趙頊哈哈一笑,「你這珥筆倒也實誠啊!」

張斐立刻向趙頊道:「陛下,說到這足球比賽,小民倒是有個與三衙雙贏的計劃。」

趙頊問道:「什麼計劃?」

張斐道:「就是將一些校場改成足球場!」

「這如何能行。」

王安石當即言道,「兵馬廢弛,將危及國家,豈容這般隨意。」

張斐指著下面那球場道:「王學士認為士兵在這球場上面就無法訓練嗎?我們可以根據禁軍的訓練,來安排場地,確保不會耽誤禁軍訓練,而同時,三衙能夠獲得一筆豐厚的場地租借費。」

王超聽得很是心動啊!

王安石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倒是可行。」

司馬光當即鄙視道:「王介甫,你這是掉到錢眼裡面去了吧。」

王安石道:「你沒有聽見沒,他們將確保不會耽誤禁軍訓練,如果還能掙得一些軍費,這有何不可。我可沒有你那麼執拗。」

別人說也就罷了,你王介甫說我執拗。司馬光聽得是氣不打一處來。

趙頊一看他們二人又要吵起來,趕忙言道:「此事你先跟三衙商量一下吧。」

「是!」

張斐抱拳一禮,又道:「其實三衙也可以組建足球隊來參加比賽,這樣或許能夠賺得更多錢。」

范鎮聽得很是不爽,「這禁軍是用來打仗的,可不是用來為國家賺錢的。」

張斐驚詫道:「是嗎?」

范鎮納悶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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