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老年活動中心(2/2)
「是嗎?」
彭思言立刻道:「據說公檢法裡面的檢察院,就是為法制之法量身訂做的,能很好的執行法制之法,既然公檢法是許主檢提出的,許主檢不可能不知道法制之法吧?」
這一下還真是問住了許遵。
檢察院確實與法制之法有極強的聯繫,但問題是公檢法也不是許遵他想出來的呀!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司馬光從御史台出來後,瞅著不像似出宮的路,不免心生疑慮。
身後的一名官吏立刻道:「還請司馬學士見諒,由於案情還在審理之中,為了不透露風聲,故此只能委屈司馬學士暫時在這裡住上幾日。」
司馬光驚訝道:「怎麼?你們這是要逮捕老夫嗎?」
我堂堂參知政事,翰林學士,審刑院扛把子,律學館館長,你御史台敢動?
那官吏立刻道:「不敢!不敢!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正說著,忽見迎面走來三人,為首一人正是許遵。
兩個老頭面面相覷。
「君實,真是抱歉,是我們連累了你。」
許遵很是自責地說道。
雖然他也被連累,但他認為張斐就是他的女婿,他和張斐是一塊的,司馬光是個外人。
司馬光目光左右冷冷一瞥,「不怪你們翁婿,是有小人在作祟。」
他一看這情況,知道這事情不太對勁。
許遵不禁眉頭一皺。
司馬光不知皇帝與張斐的關係,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也有些霧裡看花。
忽聞一陣香味傳來。
「這香味好熟悉啊!」
許遵不禁言道。
司馬光聞了聞,「這香味是挺奇特的?」
許遵深深嗅了嗅,「好像是張三做的火鍋?」
司馬光驚訝道:「你說張三在這裡做火鍋吃?」
許遵忙道:「沒有!沒有!興許是我聞錯了吧。」
其實他並沒有聞錯,只是那個畫面,不宜讓他看到,否則的話,他非得取消這門親事。
在不遠處的一間小院內,濃濃水汽從窗戶冒出來。
張斐、馬小義、曹棟棟正坐在牌桌上浴血奮戰,昨兒喝了不少酒,未有嘗出這麻將的滋味,今兒可算是深深體會到這麻將的魅力。
人人邊上還有一個小火鍋,三個女婢坐在一旁,一邊看著他們打牌,一邊幫他們燙酒,非常貼心,在這裡服務,一個時辰一貫錢,獻身還得另算,這活上哪去找啊!
張斐放下酒杯來,瞄了眼曹棟棟,故意問道:「衙內,總警司怎麼還沒來救我們呀?」
「這我咋知道。」曹棟棟專心看著手中的牌,隨口敷衍道:「興許我爹是想我在這裡吃點教訓,再等上兩日,一準就來接我們出去。」
說著,他打出一張牌去。
馬小義摸上一張牌,納悶道:「哥哥,咱這是在吃教訓麼?」
這日子簡直賽神仙啊!
曹棟棟哼道:「哥哥的教訓,也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張三,到你了,快些打。」
「哎呦!這麼急,大牌啊!」
「沒有!沒有!」
曹棟棟直搖頭。
「小妹妹,你說打什麼?」
張斐突然向身邊的女婢問道。
那女婢指了下南風,「這個好像沒用。」
「聽你的。」
張斐嘴角一揚,打出南風。
咕嚕!
忽聽得一個不詳的聲音。
張斐偏頭一看,只見曹棟棟盯著那南風口水直流,「衙內,你幹什麼?」
「我我胡了。」
「胡了就胡了唄。」
啪嗒一聲,牌倒了下來。
馬小義驚呼道:「這這莫不是傳說中的大四喜?」
「啊?大四喜?」
「哈哈哈大四喜,我胡了大四喜,哇哈哈哈!」
曹棟棟激動地直接跳到椅子上,興奮地手舞足蹈。
「完了!完了!昨天贏得,這一把牌就輸沒了。」張斐不禁看向身邊的女婢。
那女婢埋首與嫩峰當中。
「我先算算,我這把贏了多少!」
曹棟棟又是一屁股坐下,對著說明書開始算了起來,這是最快樂的時候。
正當這時,突然門打開來,只見一個皇城司的護衛走了進來。
但無一人感到害怕。
僕人而已!
「張三,你出來一下,有事讓你交代。」
「好的。」
張斐站起身來,朝著那女婢道:「你幫我打,要是贏不回,今晚就陪我睡。」
「啊?」
那女婢頓時滿臉羞紅。
張斐也不搭理他,徑直往外面走去。
馬小義揮揮手,大咧咧道:「蓮兒莫要害怕,俺三哥就是嚇唬你的,俺三哥別得膽都有,就是沒這個膽,那許娘子可是咱京城有名的母老虎。」
話音未落,就聽得門口傳來「哎呦」一聲。
「三郎,你沒事吧。」
來到屋外,那護衛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張斐。
「我沒事!」
張斐回頭往裡面瞪了眼,臭小子,專門揭我的短。又向那護衛問道:「什麼事?」
那護衛道:「方才司馬學士和許主檢已經住進來了。」
「哇靠!那我們可得小聲一點,這要是讓聽見了,不得殺了我。」張斐又問道:「就他們兩個嗎?那多無聊,兩個人不好打麻將啊!」
那護衛道:「御史台方面已經派人去找富公,估計今兒也會住進來。」
張斐點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
回到屋內,曹棟棟問道:「什麼事?」
張斐道:「沒事,就是告訴我一聲,咱們如今欠了這裡三百六十貫服務費。」
馬小義道:「倒也不說,這裡消費可真是貴。」
張斐哼道:「那還用說麼,這地除咱們幾個,誰還住得進來。」
馬小義道:「要不多拉一個人進來,也能分攤一點服務費。」
曹棟棟道:「小春。」
馬小義直點頭道:「好啊!好啊!咱們待會就說春哥跟咱們一夥的。」
張斐聽得毛骨悚然,道:「小馬,你不是挺講義氣得嗎?」
馬小義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說著,他又撓頭道:「也不知道我們這是福,還是難?」
張斐竟無言以對。
富府!
「混帳!」
只見一個年輕人朝著一個門口幾個官吏訓斥道:「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哪裡,這可是宰相府邸,容不得你們這些鳥人放肆,叫你們蔣御史來,本公子還就不信,他敢抓我爺爺。」
此人富弼的小孫子富直爽,但他完全沒有富弼那種溫文爾雅,對誰都彬彬有禮的君子氣質。
門前那幾個官吏,還真不敢放肆,但他們也沒有辦法。
「什麼事啊?」
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只見富弼杵著拐杖從裡面走出來。
為首那名官吏趕忙行得一禮,「卑職見過富公,卑職是奉御史台之命,請富公前去御史台協助調查張三一案。」
富弼並不覺意外,只是嘆了口氣,「好吧!你們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