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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一抱還一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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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芷倩卻疼得是慘叫一聲,這一時半會都回不過神來。

「三哥!許娘子!」

愣得片刻的李四趕忙走過來,正準備攙扶張斐,張斐手一揮,擋開他的手,「大哥,你傻呀,叫非禮先,你跟青梅玩了這麼久,怎麼連一點手段也沒有學到。」

他一說話,許芷倩登時清醒過來,立刻奮力推著張斐,「你這淫賊,竟敢快些給我起來。」

可哪裡推得開!

你這都叫我淫賊了,那你就慢慢推吧!張斐雙目一閉,頭一歪。

「呼呼!」

「好像是鼾聲?三哥,你咋在許娘子的身上睡著了,這可是不行的呀。」

李四呆呆地說道。

許芷倩聽得是滿面通紅,羞怒不已,立刻奮力地掙紮起來,「你你這淫賊快起來你等著我我饒不了你。」

那青梅見許芷倩怎麼推不開張斐,立刻上去幫忙,可也是力不從心,頓時也著急了,衝著李四喊道:「你這呆子還站著作甚,快些來幫忙啊!」

「哦哦哦!」

李四還是有把子力氣,上去就將張斐給拉了起來,嘴裡還在犯嘀咕,「咦?怎麼三哥比方才還要沉得多啊!」

那邊青梅也將許芷倩給攙扶了起來。

許芷倩摔得是七葷八素,站起來時,頭都是昏昏沉沉地,也不知是被摔的,還是被氣得,突然,她猛地抬起頭來,憤怒地看著張斐,「你這淫賊,我與你拼了。」

如瘋了一般揮拳撲向張斐。

「許娘子,你消消氣,三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喝醉了。」

李四趕緊背向著許芷倩,將張斐護在身前。

許芷倩揮拳打了幾下,見全打在李四身上,狠狠一跺腳,「李四,你快些讓開。」

李四回過頭來,委屈巴巴道:「許娘子,三哥他真的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你看,他都睡著了,唉這都怪俺不能喝酒,三哥才喝得這麼醉,都是俺的錯。」

「你!」

許芷倩指著李四,嬌軀如篩糠,「好好好!睡著了是吧。你先將他抬進去,我讓他清醒清醒。」

說完,她便轉身入得院內。

李四猶豫半響後,還是老老實實將張斐攙扶著走了進去。

這一進門,就見許芷倩與青梅冷冷看著他們兩個,邊上還放著一個水桶。

這個水桶李四識得,就是放在旁邊屋檐下接雨水的。

「放下!」

「許娘子,三!」

「放下!」

許芷倩音量陡然提高。

李四嚇得哆嗦了一下,他還從未見許芷倩生這麼大的脾氣,只能老老實實將張斐放在旁邊廊道上。

「叫你裝睡!」

許芷倩提起木桶,便是要潑!

「靠!」

只見張斐原地彈起,動若狡兔般地往旁邊就是一個蹦躂,就見一桶水潑在他方才躺過的地方。

真潑呀!幸虧我有閃。張斐拍拍胸脯,又指著李四道:「李四,你丫真不講義氣啊!就這樣把我給扔了。」

李四呆呆道:「三哥,你不是睡著了嗎?」

張斐尷尬地咳一聲,「被噩夢驚醒了。」

許芷倩瞅著他們兩個耍把戲,這怒火再度湧上頭來,也許就沒有下去過,直接衝上去去,揮起空桶,「你這淫賊,我!」

「你想幹什麼?打人是犯法的。」

「你站住。」

「不站。」

張斐繞著樑柱,邊躲邊提出抗議:「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抗辯。」

許芷倩差點沒有氣暈過去:「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怎麼就不好意思。」

張斐躲著柱子後面,偏過頭來道:「倒是你,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是溜啊!上回你喝酒喝醉了,往我懷裡撲,我是淫賊,我輕薄了你,好吧,這我認了。今日我喝酒喝醉了,往你懷裡撲,同樣也是被你給嚇得,這又成我淫賊,又成我輕薄於你,你講不講道理啊!」

「我不講道理?那我問你,那日是誰抱著我不放手。」許芷倩都已經氣糊塗了,什麼也顧不得了。

張斐立刻反駁道:「那又是誰在我懷裡睡著了,我若不抱著你,你不得溜下去麼,我才那麼狠心,拿水去潑你。就是在公堂之上,主審官也一定是判我見義勇為啊!」

心裡嘀咕起來,真的會這麼判嗎?

「你!」關於那日一撲,許芷倩也知道自己有理虧的地方,又道:「好好好!那日之事先不提,方才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翻我家牆,你作何解釋?」

張斐道:「你以為我想翻牆,我只是見這麼晚,不想打擾你們休息而已。」

許芷倩怒斥道:「你身為客人,喝酒喝到三更半夜,又放著大門不走,偏偏選擇翻牆,你這是做客之道嗎?」

「我。」

「你無話可說了吧!」

「唉。」

張斐突然仰面長嘆:「是,我承認我有錯,我不應該這麼晚回來,但是如今我已經被逼入絕境,我得想辦法反擊,難道坐在家裡就能夠擺平一切嗎?我也不容易啊!」

說到後面,他語氣夾帶一絲委屈地哽咽。

許芷倩神情一愣,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她方才為何會第一時間出來,就是因為她擔心張斐選擇鋌而走險,但是她心裡清楚,完全沒有必要。

張斐道:「我去見馬天豪了。」

「馬天豪?」

許芷倩驚詫道:「你去見他作甚?」

張斐道:「談合作。」

「合作?」

許芷倩激動道:「他可是專門放貸的,你這分明是為虎作倀。」

張斐忙道:「哎這你可就說錯了,我可不是為虎作倀,我是去勸他善良。」

「勸他善良?」

「對啊!」

張斐點點頭,道:「我要求他將他們典當行的利息降到至多一分。」

「你要求?」許芷倩都被這廝給都樂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娃麼,這話你騙得了誰。」

「此事千真萬確!」

張斐一本正經道:「其實之前我就打算這麼做,可結果全讓你給破壞了,這就是為什麼我當初為何那般生氣,你身為恩公的女兒,遇事完全就不看證據,凡事全憑一己好惡去猜,恩公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許芷倩反駁道:「你做事總是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又怎能不讓人懷疑?你若光明正大,我為何要懷疑你?」

張斐哼道:「我也就瞞你而已,因為我知道你對我存有偏見,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事實也證明我是對的,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罪犯,不是狼狽為奸,就是為虎作倀,若是你王師兄這麼幹,你會這麼認為嗎?」

許芷倩頓時心中一凜,「你少提王師兄。」

就這麼愛嘛,提都不讓提?張斐嘴角一撇:「不提就不提,那就說恩公吧,如果是恩公問我,那我絕對會說的,其實那天我就打算跟恩公解釋,只是恩公信任我,沒解釋成罷了,但不代表我不光明正大。」

許芷倩稍稍心虛地瞧了眼張斐。

其實那天她見張斐對許遵如此坦誠,就隱隱覺得,這其中可能沒那麼簡單,內心是有點點內疚的。

「好!」

許芷倩突然道:「如果真是如你方才所言,那我就承認是我錯怪你了。」

張斐語氣堅定地說道:「必須要向我的人格和名譽道歉,否則的話,這事就過不去。」

你還過不去了?

許芷倩冷冷一笑:「但如果你是騙我的!」

張斐直接道:「我不得好死。」

許芷倩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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