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定場詩救場(1/2)
陳歡語簡單的吃了六個大肉包子喝了兩碗小米南瓜粥,就了一碟爛醃菜後,和幾位爺爺奶奶打好招呼走出了院子。
養老院所在的地方處在郊外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好在有地鐵。
陳歡語在路上花了將近幾十分鐘的功夫坐地鐵,再轉高鐵來到了京都。
再下車時便已經到了龍國首都京都了,陳歡語到站後搭了一輛車,終於在約定時間內來到了目的地。
這個舉辦晚會的地方,其實就是在開盤售樓處前邊的一大片空地上給臨時搭了一個台子。
主要也是為了路過的大爺、大媽湊熱鬧的同時,讓工作人員發揮特殊技能把他們往售樓處領。
京都的這片地方人才輩出什麼人也有,誰都不知道一個穿著大背心踩著拖鞋買菜的大爺、燙著捲髮跳廣場舞的大媽家裡邊是有十套拆遷房的土豪,又或者是正黃旗,頭頂通天紋的老神經病。
反正多試試唄,不買捧個人場也是好的。
雖然陳歡語到的時間還是比較早的,但是此時主舞台附近以及售樓處周圍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陳歡語四下張望隨手拉住了一個現場的工作人員,沿著人家給指的路一路向北,轉了個彎,跟門口的保安說了聲後,便順著走進了後台。
後台不大,裡邊只有一個比較大的空地,周圍圍著一圈椅子,三三兩兩都是提前到了開始準備的演員,中間則是一個瘦小身材頭戴貝雷帽的中年男子,此時正在一旁自顧自的抽著煙。
男子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略有些不確定道:「歡語兄弟?」
「誒是我,導演您好。」陳歡語兩步上前微微鞠躬致意,態度相當端正。
「啊你好,要來根煙嗎?」導演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順手遞過來一支煙。
「謝謝導演,不會。」陳歡語笑道。
「啊行那進去吧,那是傑克和你一樣表演脫口秀的,你們倆前後場,你後表演。」導演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黑人說道。
導演的聲音不大,但是後台一共就沒多大的地,兩人談話的內容還是清晰的傳到了眾演員耳朵里,一個個都是張望而來。
龍國的脫口秀演員,這可是真的不常見啊。
陳歡語衝著導演點了點頭,邁腿走進後台,本來預備挑黑人身邊的一把椅子坐的。
不過隨即就被這位仁兄身上濃烈的體味和香水形成的混合味,熏的忍不住後退了兩三米遠。
然而黑人jack卻是仿佛完全感知不到,黑白分明的眸子帶有幾分探尋意味的看向陳歡語,操著一口不算標準的普通話問道:
「泥是碩Talk Show的?」
陳歡語看著黑人說著話還想要往自己身邊挪動,只感覺嘴角抽搐急忙制止道:「就坐那裡吧我能聽得到,我是來說脫口秀的,泥嚎~泥嚎~」
話音剛落,陳歡語能感覺到四周不少演員沒忍住笑了一下笑了出來,不過隨即看過來的眼神卻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陳歡語明白這代表著什麼意思,能走這些大穴的演員,都和演藝圈脫不開關係,而說到圈子,那就自然會有鄙視鏈。
簡單總結就是話劇相對最不賺錢但是誰都不上,而再往下電影圈看不起電視圈,然後這兩圈都看不起綜藝圈,歌唱圈等級鏈自成一派又於影視圈相互尊重鄙視(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
而脫口秀這樣的舶來品,充其量也就是個綜藝圈中最常見的喜劇演員而已,在眾人眼裡這樣的一門外國藝術形式,確實是並沒有什麼學習的必要。
jack不懂陳歡語對於自己口音的調侃,不過說話時候的態度是不會騙人的,他能感覺到,這個人並沒有像別的龍國新起的脫口秀演員一樣對他們那麼「畏懼」。
「泥不知道嗎?脫口秀我們的,泥嗦不覺得可笑嗎?嗯???」
陳歡語靜靜的看著這位仁兄,只感覺對方好像一隻地盤被侵犯的大猩猩一般,瘋狂的錘擊著胸口想要張牙舞爪的把入侵者趕出自己的領地。
一直到JACK逐漸的安靜下來,陳歡語才開口道:
「呵,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你覺得你來龍國說脫口秀,卻連一句比較標準的普通話都說不出來,Are you…………kidding me?」
隨著陳歡語話說出口,整個場合的其它龍國人,都是感覺心氣為之一振,雖然事實確實如此,然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很多的龍國人都下意識的忘掉了這個問題。
強者高高在上永遠不會在意弱者的看法,只有弱者才會通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來獲取自信,這其實就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而從前世穿越來的陳歡語,深知在龍國大環境的不自信和崇拜外國的情況,已經快持續到頭了。
懷著前世的記憶,有著今生老頭、老太太的細心教導,肚裡裝著對於龍果傳統藝術的積累。
弘揚傳統文化,煥發民族文化自信,這是每個傳統文藝工作者的責任。
雖然目前來看,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人有點少。
不過陳歡語他依然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將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貴東西從黑暗沒落中帶出來並發揚光大。
黑人小哥被陳歡語一句話懟死,雖然幾次努力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悻悻的將頭轉到了一邊去準備起了自己的節目內容…………
就這樣又安靜了一會兒,不久前邊的舞台動感的音樂響起,演出正式開始。
時間臨近十一點半,在導演的招呼聲中黑人jack走上了舞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