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鐵項金鎖侯(2/2)
「劉孝過來了還是那段話,君叫臣死。」
「臣得死!」
「父叫子亡。」
「子得亡!」
「來吧兒子躺在鍘刀底下別叫爸爸廢事兒。」
「哎!劉孝答應下來一撩袍兒,咕噔跪下給老頭兒磕了仨頭,沒有別的,我報答你養育之恩,磕仨頭,站起來轉身躺在鍘刀裡頭,劉統勛手上摁著鍘刀,這邊兒拿手一擦眼框中的熱淚,心裡一橫咔嚓——屍首兩分!!!」
「踢死劉忠鍘死劉孝,整個午門外鴉雀無聲,所有人包括皇上都傻了,老頭這邊還沒完,回過頭來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兒子——劉墉,今年劉墉才十五歲,兒過來!!!」
陳歡語停頓了一秒鐘後,隨即斜著眼睛,默默的往椅子後邊退了幾步:「爹就這說吧,聽的見!」
「噗…………」
「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看著陳歡語斜著眼睛十分從心的滑稽樣,一個個沒忍住輕笑出聲。
陳歡語扭回頭,又是一臉的悲壯:「兒啊君叫臣死!」
「啊???」
「父叫子亡!」
「哼!!!」陳歡語裝作劉墉一臉的喜感。
「君叫臣死臣得死,父叫子亡得亡,你大哥二哥都死了,為父我要斬草除根,兒啊你進前來!!!老頭眼珠子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陳歡語扭過臉微微擺了擺手道:「爹啊您別忘了還有一句話呢,君不正,臣投外國,父不義,子奔他鄉!!!話剛說完劉墉轉身就跑,哎呀哪個快呀,就好像一陣風吹過去,人沒了!!!」
「哈哈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從剛才開始,就被陳歡語帶到了一個比較壓抑、擔心的氣氛里,如今終於得到了釋放,一個個樂的是前仰後合。
陳歡語開口道:「老頭很尷尬。啊這麼一個狀態他跑了!沒辦法趕緊追吧,劉統勛在前邊追,四個勇士抬著鍘刀在後頭跟著,最後還有皇上、文武群臣、宮娥太監、一大幫人呼嚕呼嚕全跟上去了。」
「就這樣頭裡跑個小孩兒,後邊大隊人馬,皇宮內院裡就開始這個賽跑了,結果呢跑來跑去跑到哪兒了?慈寧宮!」
「誰住這兒呢?老太后皇上的媽在這兒,人本來正念經呢,打外邊跑來一孩子,這孩子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腳底沒留神一滑撲到老老太太懷裡了,就是這一錯身的功夫,外邊劉統勛和皇上也進來了。」
「老太后沒明白怎麼回事啊,就這麼一問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們幹嘛呀這是?」
「這邊劉統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了一遍,萬歲問話、午門訓子、踢死劉忠、鍘死劉孝、就這老三沒留神給跑了,老太后您把他賞給我吧。」
陳歡語點了點頭,裝作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開口道「哦你叫劉墉嗎?你行三?」
「嗯我叫劉墉,我行三。」陳歡語自問自答。
「哦…………你大哥二哥都死啦?」
「是我瞧的真真的,都死啦!!!」
「那你跑了…………難道說你貪生怕死?」
陳歡語猛地一拍大腿一臉委屈道:「我不是貪生怕死,我父親忠君保國,三朝元老告老還鄉最後連一個兒子都留不下,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豈不叫天下忠良寒心?若無人再保我江山社稷國家不就完了嗎?」
「這話一說完老太太眼淚下來了,哎呀,我的兒…………」
「最後這個兒字還沒說完,劉墉噔的一下就跪下了,謝主隆恩!怎麼了?你是什麼人吶——老太后,你說我的兒子,我就是你的乾兒子了!」
「老太太哈哈一樂這小傢伙可以啊,順手就把手裡這掛朝珠就掛在劉墉脖子上了,既如此便如此,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御兒干殿下,我封你鐵項金鎖侯,鐵項脖子是鐵的,金鎖我這掛朝珠就是一掛金鎖。」
「從此後大清朝沒有斬你的刀,殺你的劍,你跟皇上你們是乾哥們兒,就是我的兒子了,所以說打這起民間傳說,說劉墉跟皇上論哥們兒就是從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