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我思故我在(2/2)
換個一百歲的老油條,只怕還敢抱著腦袋向馬爾斯要個口封。
走出餐廳,馬爾斯看到了路邊的車,走到車門,看著搖下來的車窗里坐著的姑娘兒,馬爾斯點了點頭:「朝夫人。」
「有事的時候,一口一個小朝夫人,現在翅膀硬了,上京的人也能隨便殺了,就叫我朝夫人,你這小王八蛋,沒一點禮法。」
「這不是不想讓您為難嗎,再說了,我這個高塔首席做事,只求問心無愧。」馬爾斯立於車前。
「我知道,聞之海的事情反應非常惡劣,忠嗣學院大院長已經向我保你了,他說你要是出事,忠嗣學院也就別開了,因為這代表泰南這片大地沒給忠嗣活路,也沒給願意為忠嗣發聲的人活路,更是這位大片不配獲得忠嗣的忠誠。」朝夫人靠在椅背上笑著。
「老爺子說話直了一點,高位的老東西們不會怪他吧。」馬爾斯靠到了車門上,伸手進了口袋,在注意到了鈴蘭的無聲凝視之後拿出一盒巧克力棒,拿出兩支,一支餵給了鈴蘭,一支餵給他自己。
「當然有人會怪他心直口快,但忠嗣學院都這麼說了,軍方不開口不行,你也知道,如果軍方內部都能因為這事分裂,敢說你不好的人就等著被人在背後打黑槍吧。」說完朝夫人哼了一聲:「現在有人說你在上京當市行兇,殺了老柳家與老林家的孩子。」
「刺客行刺,我怎麼知道那是他們家的孩子,再說了,以刀刃對人,就要有死於刀刃下的覺悟,這種又想贏又不想輸的性格要不得。」馬爾斯回答得有些不咸不淡:「再說了,要是不服,定個時間,我一斗全部,殺他一個天翻地覆。」
「他們又不是傻子,但我怕他們會對別的高塔孩子下手……」「那他們也得死全家,我這個首席一貫想著偷懶,但就喜歡護短。」
說到這裡,朝夫人嘆了一口氣:「我有點明白我找老余的時候,他說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的意思了。」
「夫人,在毀滅之前,泰南就是一個統一的存在,在毀滅到來之後,一代又一代先民想的還是保存火種,重燃文明之火,那怕在最艱苦的時候都沒有忘了泰南之名,我們的文明傳承了一萬五千年,歷史書里寫的有多少荒謬,有多少痛難,有多少悲傷,數不清啊。」馬爾斯說到這裡一聲長嘆:「聞之海這事,處理不好只能失盡人心,泰南用什麼來團結所有人,就是是因為公正,公正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導師當年說,以前的高位有人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拉尿為所欲為,所以他覺得那個時候的高位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他說這片大地上的文明存在的太久了,久到已經不需要野心家,不需要叛徒,更不需要吃人的人,所以賢者們站了出來,揮動屠刀只為挽救文明。」
看著默不作聲的朝夫人,馬爾斯退開了兩步:「如今導師想活的開心一些,他把賢者之名交給了我的師兄,可惜師兄沒有導師那樣的力量,而我……我會繼承導師身為賢者的意志,我將成為高塔的利刃,我會成為這片大地的衛士,這一切因為我有強大的力量,這力量是我如此行事的依靠,我的力量將為這片大地而服務,也永遠會為這片大地而服務,我是高塔之子,更是這片大地的孩子,我不會看著犧牲白廢,不會看著英雄白死,不會看著熱血白流……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是我所行的道,夫人。」
為了這片大地,我願意弄髒我的手,那怕被稱為屠夫,那怕不被理解。
就像是陰謀者,野心家和瘋子們所說的: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
對,他們沒有錯。
真理的確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
更掌握在持劍傳奇的臂圍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