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29 王府危矣!(2/2)
鎮北王冷笑道:「這可真是賊喊捉賊了!五毒教究竟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你就心甘情願受其驅使,就算你登上皇位,不還是五毒教的傀儡?」
十三皇子目中有火光閃動,說道:「我母妃本是土人公主,被虞朝搶來,獻給了皇帝,被迫生下我。你們因著我有土人血統,自小便瞧不起我。五毒教是魔道又怎樣?此教本就是土人修士所創,我藉助五毒教勢力也無可厚非,何況你罵我勾結魔道,你自家又何嘗不是勾結丹鼎門這等破落戶,想要染指皇位,當我不知麼?」
鎮北王冷笑道:「丹鼎門乃是玄門正宗,超乎五毒教不知多少!你連這都不知,還敢奚落於我?」
那万俟長老忽然出聲道:「哦?玄門正宗便了不起了麼?今日便用你精血餵養五毒神,瞧瞧有無玄門正宗的人物來救你性命?」
如此一說,鎮北王當真有些懼怕,叫道:「老十三!你加害親兄,父皇知道了,絕不會饒你!你要三思!」
十三皇子笑道:「我的好五哥,你這等性格決然做不了皇帝,倒不如犧牲性命成全了小弟。待我登基大寶,定然大加追封,讓你在九幽世界過得風風光光,滋滋潤潤,如何?」
万俟長老用手一指,鎮北王立覺一股無形力道四面湧來,幾乎要將他碾成一團肉餅!
齊承與戚澤對視一眼,戚澤自然要救,齊承是擔心鎮北王一死,丹鼎門在幽州的布置打了水漂,連累自家師徒地位不保,二人也無商議,同時雙雙出手!
千陰幡與大金剛神掌齊出,轟向那神秘人物万俟長老。那万俟長老見了千陰幡與大金剛神掌,不由大喜,說道:「好佛法!好神通!」言下之意,只是讚嘆戚澤的佛法神通精妙,對千陰幡竟是不屑一顧。
齊承大怒,千陰幡怎麼說也是平天道壓箱底的道術,竟被那廝貶的一文不值,當即又加了兩成法力輸出,明知無用,只是為了爭一口氣而已。
那万俟長老忽的吹了一口氣,千陰幡飛到中途,幡上所掛條條寒氣忽然瓦解,歸於虛無,下一刻整杆千陰幡也自崩散開來!
那千陰幡是齊坤傳授的法門,齊承為了祭煉此寶,沒少花費功夫,就算在丹鼎門中能拜入苦根道人門下,也得益於此寶甚多,誰知今日遇上硬茬,一口氣便將千陰幡吹得片片飛散,成了一堆廢物!
法器連心,千陰幡中有齊承祭煉的精血進去,一旦被毀,齊承立時心神受創,狂噴鮮血,倒飛而出!
万俟長老渾不在意,又對著那大金剛神掌吹了一口氣,就將一道金色掌印亦是寸寸瓦解,散化無形。戚澤亦是受了反噬,不過他有小無相禪光護體,雖噴出一口鮮血,也不至於倒飛出去。
万俟長老笑道:「果然是大菩提寺正宗傳承,正合用來餵養本座的蠱蟲!」伸手一抓,發出一股無量吸力,要將戚澤吸走。
戚澤只覺一股大力湧上身來,當即就地端坐,運用小無相禪功對抗。無奈那万俟長老法力太高,遠在他之上,根本抵擋不得,就見他身形受了吸力引動,一寸一寸向万俟長老划去。
鎮北王被万俟長老的神通壓得喘不過氣來,渾身浴血,再過片刻,便要給壓成了肉餅!
就在此時,只見一道掌印自王府之外飛來,裹挾無盡天罡之氣,逕自往万俟長老頭頂拍落!
万俟長老微微抬首,疑惑道:「大天罡門?」來襲之人亦是金丹級數,與戚澤和齊承不可同日而語,其也要小心對待,當下將身一搖,本是一尊人形之身,竟然化為一頭蟲豸!
那蟲豸有一丈長短,頭生雙須,背上一對透明薄膜,輕輕一震,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居然騰空而起,迎上那道掌印。
此蟲便是金盔蟲的本尊,專以五金為食,汲取五金菁華,錘鍊自身,練到極處,將五金菁華集於一身,周身刀槍不入,等閒的道家飛劍都奈何不得,實是厲害的緊。
金盔蟲一出,立時向那掌印迎去,竟是不閃不避,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在半空中打了幾個跟斗,復又落下,竟是絲毫無損!
戚澤忍不住咦了一聲,那道掌印最是熟悉不過,正是大天罡門的大天罡六陽手,想不到大天罡門之人也來摻和一手。
那道掌印拍了一記,復又飛回,就見一道身影疾速飛來,身後還跟著一人,落在王府之中,那人喝道:「大膽魔道,竟敢殘害無辜!」一道法力湧出,好歹解了鎮北王之厄。
其人身後之人竟是慕容玄,向鎮北王施禮道:「慕容玄救駕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鎮北王強自鎮定,笑道:「慕容先生來援,本王已然感激不盡。不知那一位是誰?」
慕容玄道:「那是臣的胞弟慕容清,本在大天罡門學道,是臣修書將他喚來,王爺請放心,有他在,定然能勤王護駕,不令王爺稍有損傷!」
鎮北王大喜,笑道:「原來是大天罡門的高徒,難道法力超群!好!慕容先生有心了!此恩此德,本王斷不敢忘!」
慕容玄道:「些許小事,王爺何必客氣!我慕容家受五毒教脅迫,著實做了許多錯事,今日特來恕罪,還請王爺原諒則個!」
鎮北王不知他說的甚麼,卻也順水推舟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慕容先生終究是心向我虞朝至此一點,孤王便敬佩不已,以前之事,如過往雲煙,過去便過去,不便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