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542 定計圍殺(2/2)
世上唯有煉魔宗道法方能如此詭異的侵入萬乘洞府之中,不留絲毫痕跡,令萬乘龍君也束手無策,只因吞心老魔只有一縷元神前來,就算將之煉死,也無濟於事,根本傷不到本尊。
洞府之中,一頭猱形殭屍復又開口,詭笑道:「本座聽聞道友在幽州立下好大基業,歡欣無極,正想前來恭賀,誰知轉眼便聽聞道友兵敗如山倒,被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草草收場,真是變幻莫測,怎不令人扼腕嘆息!」說是嘆息,幸災樂禍之意卻溢於言表。
萬乘龍君暗自惱怒,強忍怒氣道:「吞心道友此來,是要看我的笑話了?」
吞心老魔道:「豈敢!如今魔道式微,萬乘道友能於此末世之時,振興魔道,令得眾位道友有所依託,正是大大的功德,我又豈敢恥笑?」
萬乘龍君道:「那道友此來,卻是何意?」
吞心老魔道:「方才聽聞幾位道友商議誅殺戚澤之事,正合本座心意,因此特意出聲。」
師先天道:「久聞吞心道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神通無量!」
吞心老魔皮笑肉不笑道:「好說!好說!」
師先天道:「道友也注意到了戚澤那小輩?」
吞心老魔道:「不錯!我門下有一弟子,與戚澤正是同一座小鎮出身,倒是知道其幾分底細。那廝自娘胎里便得了八脈閉鎖之症,根本活不到成年,是太陰宗白雲給了其一本《小無相禪功》,由此發跡。其後不知怎的,拜入五行宗,漸漸聲名鵲起。如今也成為此界攪亂風雨之人物!」
師先天道:「不錯,只看天機子與窺性對其關愛有加,便知那廝地位十分重要,必須儘快
剪除!」
萬乘龍君道:「吞心道友算無遺策,連當年煉魔宗滅門慘禍都能逃出生天,定有妙計教我!」
吞心老魔懶得理會萬乘暗諷之言,道:「我此來便是為了圍殺戚澤那廝,請諸位道友幫手!」
萬乘龍君道:「戚澤二身修行,有五行宗與大菩提寺庇護,要殺他談何容易?」
吞心老魔笑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那弟子說道那戚澤在出身之地還有一位青梅竹馬之交,如今拜入太陰宗門下,修習道法。」
萬乘龍君本就是心思玲瓏之輩,立刻道:「你之意,是攻打太陰宗,劫奪戚澤的青梅竹馬,逼其現身?」
吞心老魔道:「不錯!只要攻打太陰宗,戚澤聞訊,定會來援,便可趁機將之擊殺!」
師先天問道:「若是戚澤帶了天機子又或是窺性禿驢護持,又當如何?」
吞心老魔道:「所以此計需要諸位道友配合,萬乘道友要請動猱魃與金甲兩位,聯手對幽州造成壓力,令窺性抽身不得。若是天機子出手,自有本座接著!」
萬乘龍君沉吟道:「天機子可不好對付,何況太陰宗還有兩個長生,可嘆我魔道素來一盤散沙,臨到用時,卻湊不齊幾個高手!」
吞心老魔道:「天機子麾下有個白鶴童子,乃是當年玄光境鶴部族長之子,因爭位失敗,被逐出玄光境,不料被天機子收留之後,居然修成長生大妖。另外天機子還趁玄光境覆滅,收編了歸桂與袁霸天兩頭大妖!如此算來,五行宗長生之數已足有七位!」
萬乘龍君有些心驚,道:「七位長生?若是天機子發了失心瘋,來攻打我北邙山,只怕抵擋不住!」
吞心老魔獰笑道:「怕甚麼?不是還有那一位鎮守山中?」
萬乘龍君驚道:「你怎麼知道!」
吞心老魔道:「世上能瞞得過本座之事不多,北邙山中潛藏了一頭太乙境老僵,早已眾所周知,不然你以為天機子這些年為何一直隱忍,不曾發難?難道真是懼怕玄光境與北邙山聯手,腹背受敵?」
萬乘龍君不由沉默,北邙山最深處的確潛藏了一頭太乙級數的屍魔,從他跨入北邙山那一日便知此事。只是那屍魔除了偶然發出絲絲魔威,餘下時間便是宛如虛無,根本無有絲毫存在的痕跡。
饒是如此,北邙山中諸位長生老僵也不敢怠慢,畢竟那一位乃是太乙級數,為此界頂尖戰力,更是執掌其等生死之人,更是整座北邙山氣運之所鍾。
師先天與左白蓮皆是驚詫無極,左白蓮期期艾艾道:「難道傳說是真的,北邙山深處當真有一頭太乙屍魔存在?」
吞心老魔笑道:「左教主當真不知?不過你聖母教也不必懼怕,金蓮聖母何等威能,便是一打太乙其上,也奈何不得!」
萬乘龍君道:「可惜五毒教被滅,五毒教主身隕,不然此事有其參與,還能再增三成勝算!」
吞心老魔道:「五毒教主剛愎自用,不聽道友之言,死有餘辜,不必理會!」
萬乘龍君道:「就算我能請動猱魃與金甲兩個出手,我方只有四位長生,不足敷用,如之奈何?」
吞心老魔道:「無妨!此事本座早已算定,戚澤那廝難逃此劫!萬乘道友只要聽我布置便好!」
萬乘龍君實是恨極了戚澤,點了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吞心老魔哈哈一笑,道:「道友便等我消息罷!」附身的那具殭屍忽然化為粉末飄散,元神已然無蹤。
師先天道:「萬乘道友當真信得過那吞心老魔麼?」
萬乘龍君道:「信得過如何?信不過又如何?事到如今,只有孤注一擲!」驀地一聲大河,現出一條屍龍真身,卻
是缺了一條龍爪,只能爬伏於地。
那屍龍低吟一聲,驀地張口一吸,就見北邙山中無量屍氣匯聚於洞府之中,被屍龍一口吞入。隨著無量屍氣被煉化,那屍龍斷爪傷口漸漸癒合,復又逐漸血肉滋生,重新生出一條龍爪來。只是那新生的龍爪依舊死氣沉沉,絕無生機。
北邙山為此界極陰之地,屍氣無盡,萬乘龍君劫奪屍氣療傷,也算不得甚麼。金甲聖祖與猱魃在各自洞府之中修持,感應到屍氣震動,皆是懶得理會。猱魃微微冷笑,滿是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