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560 天機子vs吞心(2/2)
師先天見絕逃不掉,冷冷道:「便是本教主應劫,也需拉一個陪葬!」
蕭天環道:「你盡可一試!」兩位坤道當即雙雙出手,與師先天大戰起來!
極北之地,吞心老魔正獨斗卓無量與天乾子兩個,卓無量道行倒還不錯,不愧數百年修行,相比之下天乾子則要差得多,根本不是老魔對手。
吞心老魔以一敵二,兀自遊刃有餘,暗暗算計:「赤真符攔截戴玉娘,萬乘龍君與師先天、左白蓮三個圍攻太陰宗,只需將常雙姑打死,太陰宗反掌可滅!我應該抽身離去,將那戚澤擒下!」
那老魔打定主意,正要離去的當口,心頭一動,便見無量清光劃破虛空而來!
吞心老魔微微凜然,離魂魔光驀地狠狠一震,將卓無量與天乾子震飛出去,朗聲道:「如此神通,想必是天機子道友駕臨?」
卓無量的乙木元神、天乾子的五火神焰,五行宗兩大鎮教神通齊出,也奈何不得那老魔,二人早已有些泄氣,巴不得天機子來解圍,當即押在一旁。
清光之中天機子聲音說道:「道友二字可不敢當!吞心長老乃煉魔宗碩果僅存之太上長老,貧道不過修煉了幾百年,豈敢與你平輩論交?」
吞心老魔笑道:「所謂達者為師,本座千年道行,卻比不得你幾百年修煉,當真慚愧!」說話之時,暗用離魂魔音之法,往清光之中轟去。
那老魔何等修為,乃是太乙之下第一人,離魂魔音一出,剛柔隨心,無聲無息,頗得魔門無相之妙旨,卓無量與天乾子有所感應
,忙各自運功護身。
魔音固然悄無聲息,但轟入清光之中,亦是悄無聲息,天機子依舊侃侃而談,就似不曾發覺,說道:「圍攻太陰宗之計,是你這老魔頭想出來的罷?」
老魔暗暗凜然,忖道:「都說天機子十分厲害,乃是道門第一人物,我就不信他能抗得過我千年魔功!」將離魂魔音威力提升了三成,說道:「何以見得?」
清光微微蕩漾,顯是受了魔音之威侵擾,內中天機子之聲卻依然平穩,全不受魔擾,說道:「你猜出戚澤是應劫之人,為此界氣運所鍾,想要奪其氣運,以為己用,突破太乙境罷?」
吞心老魔忽然放聲大笑,離魂魔音登時強悍了數倍不止!天乾子與卓無量面色大變,忙即向外退去,被魔音一衝,也覺心神蕩漾,幾乎把持不住!那老魔一身魔功,強悍至斯!
清光無言,似乎天機子也在冷冷望著那老魔。
吞心老魔笑罷,說道:「雖然本座修道年歲大過你不少,今日卻要道一聲佩服!看來天機子道友早就看出戚澤身上異處,才將他收入五行宗內?」
天機子道:「不錯!貧道的眼光的確比你強上一絲絲!那小子既是應劫之人,走到哪裡,哪裡必有劫數,貧道這些年明里暗裡護持,可沒少操心!」
卓無量與天乾子對望一眼,應劫之人身份非同小可,應劫運而生,掃蕩劫數,匡扶正道,這等人物天生便要光耀四方,怪不得天機子對戚澤百般回護,好的不得了,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
吞心老魔道:「本座原以為那尊玄武是應劫之人,其後才終於想通,那神獸乃此界意志所化,雖有無量神通,但與應劫之人不同。應劫之人自有氣運,但並非不能殺死,其氣運也可被掠奪煉化了去,苦思良久,才終於想到戚澤。這份眼光卻是落後道友不知多少年了,慚愧!慚愧!」
天機子譏諷道:「也是你煉魔宗孤陋寡聞,識不得戚澤的光彩!不但是你,就算在五行宗之內,又有哪個能瞧得通透?」
卓無量倒也罷了,天乾子面色羞慚,口不能言。
吞心老魔笑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既已識破戚澤身份,自要傾盡全力殺他,你能看顧他一時,卻看顧不得一世!」
天乾子怒道:「大膽老魔,竟敢大放厥詞!」
吞心老魔淡淡瞧他一眼,離魂魔光蕩漾之間,淡淡說道:「你這等廢物還是莫要插言的好!」
天乾子漲紅了臉,就要拼命,被卓無量阻住,勸道:「掌教在此,莫要僭越!」
天乾子這才作罷,兀自恨恨不已。
天機子道:「看來吞心長老尚未知曉太陰峰之戰的結果!」
吞心老魔道:「哦?難不成道友知道太陰宗之戰的勝負?」
天機子嘆道:「太陰宗掌教常雙姑戰死,已然去得九幽世界,重入輪迴了!」
吞心老魔聞聽,哈哈大笑,道:「此為意料之中!」忽聽一聲巨響如驚雷乍起,一道皇天神光衝起極天,縱在數萬里之外亦瞧得清清楚楚!
吞心老魔當即默然,那皇天神光滿是決絕之意,譬如曇花,只有一瞬輝煌,開過便罷。神光過後,師先天定是活不下去了。
果然天機子道:「平天道師先天死!」
吞心老魔哼道:「道友倒似是那定覺如來,將大千世界置於掌上,纖毫畢現!」
天機子道:「師先天死活不論,長老不想知道萬乘龍君的下場?」
吞心老魔道:「萬乘亦有千年道行,縱然不敵,總能逃脫!」
天機子道:「萬乘龍君屍龍之身被毀,一顆屍魔元神卻被赤真符擄去,待得煉化之後,那老魔便可突破太乙境界!」
吞心老
魔身外離魂魔光微微一盪,顯是此事大出意料之外,良久才道:「哼,原來如此麼!萬乘真是廢物!赤真符!」其蠱惑萬乘龍君等人覆滅太陰宗、圍殺戚澤,留下兩道後手,一是煉死戚澤,奪其氣運。若此計不成,還可將主意打到萬乘龍君身上,煉化其殘破元神,不想兩條計謀都未成功,可謂十分失敗!
天機子道:「再奉送吞心長老一條消息,戚澤佛門之身已修成阿羅漢境界,又有當年那爛陀寺兩件至寶在手,就算你親自出手,也奈何他不得!貧道為他操心多年,終於能放心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