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29 太乙之法(2/2)
戚澤又道:「歸桂長老,你將妖國中的妖類都收攏過來,帶回五峰山安頓罷!」
歸桂喜道:「我也正有此意!北邙山雖滅,卻有無邊沙潮席捲北地,妖國已被黃土掩埋,不合居住了。」
北邙山地氣已泄,化為無邊沙潮,縱橫北地,遮得日月無光,天地黯淡,這些時日北地所有生靈要麼向南遷徙,要麼深打地洞,各出奇招,也算一樁奇景。
戚澤道:「魔犼被煉化之後,北邙山地氣也被提煉出來,窺性大師正與大菩提寺眾高僧聯手,將地氣重歸地脈,沙潮之患不日可平。既然吞心老魔盯上了妖國,便搬場回來,也省的要分兵駐守。」
蕭天環皺眉道:「妖國中許多妖類,要如何安頓?五峰山可沒這許多地方!」
戚澤道:「蕭師伯不必擔心,只要將天秀湖重新蓄滿湖水,也能安頓不少妖類水族。不過此事工程浩大,須得眾長老一同出力才是。」
天秀湖是五行宗立派之時,創派祖師所修,為的是藏風聚氣,山水相生,使五行宗氣運綿延不絕。此湖廣大無邊,只是被五行宗視作私產,從不許外人染指,也只到了天機子之時,許蜃王將部族帶入其中繁衍,看守湖底巢枝巨木。
天秀湖在玄武與精愚大魔之戰中被生生打幹,五行宗上下皆欲修復,接著便是天機子失蹤,戚澤繼位,一連串之事發生,也騰不出手來,今日戚澤下令,才算名正言順。
蕭天環沉吟道:「天秀湖廣大,若能修復,倒也裝得下這許多妖類,不過有些妖類不喜大水,居住湖中,反而不利修行。」
歸桂道:「我龜部與鶴部倒是無妨,至於猿部蝰部等,五峰山之外尚有不少密林老樹,叫它們在彼處安家便是!」
蕭天環道:「如此也好!還有天秀湖一戰,將蜃王族裔盡數打死,蜃王遠赴海外去尋找新的族群,待湖水修復,也該將她喚回。」
戚澤道:「此事便由蕭師伯做主罷!」頓了一頓,說道:「我在域外之時,得知一大秘辛,欲與諸位長老分享。諸位可知本門道統來歷?」
在場只有蕭天環與天乾子乃五行宗故老,二人對望一眼,蕭天環道:「我曾聽上代掌教閒談之時說過,本門初代祖師創下道統之後,便不知所蹤,不知去了何處,後世弟子猜測要麼遭遇魔劫隕落,要麼遠赴域外,再不回來。不過初代祖師是域外來客,此事斷不會假!」
天乾子尚是初聞這等秘辛,驚道:「甚麼?創派祖師竟是域外來客?」
白鶴童子道:「我也曾聽天機子掌教提過幾次,確然是真!」
戚澤道:「這就對了,我在域外,流落於一出天星界界域,彼處有一戶五德派,亦是以五行道法稱雄於世,可惜被精愚算計,道統衰落,其末代掌教長青子真人殘神尚在,我與他交談之時,才知本門當是五德派流落於此界的旁支別傳!」
此言一出,殿上便是一片出奇寂靜。
道門最重傳承,若是五行宗尋到道法源頭,非是小事,歸桂、靈符老祖等算是外門長老,不便表態。蕭天環與天乾子卻是面面相覷,天乾子皺眉道:「怎見得五行宗就是五德派的教外別傳?」
戚澤大袖一揮,五道精光現於殿上,說道:「此乃五德派根本道法,自胎動而至太乙,皆無錯漏,盡集於此,乃是我得自長青子真人所傳!」
眾長老無數目光紛紛落在五道精光之上,再也挪移不開。
天乾子嘶聲道:「五德派竟還有太乙道法傳承?」
五行宗道法只至長生而止,欲要攀援太乙上境,須得自行參悟,不成體系,當真是千人千面,不然天機子也不會甘冒奇險,收攏五峰鎮峰之寶,提煉精粹,拼著道基有缺,才勉強成就太乙。
若五德派中真有完整的太乙道法傳承,對蕭天環與天乾子而言,便是無價之寶!莫說他們,靈符老祖也是喉結滾動,頻咽吐沫,其雖以符籙之法成就,但若能得了五德派道法一觀,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說不定就能參悟出符籙之道晉升太乙之境的法子!
歸桂與白鶴童子亦是心動不已,只是不敢貿然發聲。
蕭天環緩緩道:「五德派當真傳下了證就太乙之法?」
戚澤頷首道:「不錯,五德派道法我已細細瞧過,其中太乙之道絕無虛假,乃是一條通天大路!」
天乾子眼睛登時紅了,叫道:「掌教何不將太乙之法傳與我等參悟?若有所得,也能為本門增厚實力!」
歸桂與靈符老祖都是連連點頭。
白鶴童子喃喃道:「若是天機子掌教得了這部道法,就不用去域外尋找證道之機了!」其對天機子忠心耿耿,始終以為天機子真是去域外證就太乙,還指望有朝一日故主能平安歸來,重返此界。
戚澤暗暗嘆息,卻聽蕭天環道:「太乙之法何等寶貴,絕不可外傳!以我之見,掌教可按功勞大小,論功行賞,非為本門立下大功,不可得傳此法!」
天乾子暗哼一聲,道:「如此一來,豈不絕了我等長生上進之路?天大功勞,何日能立下?」
蕭天環道:「那也簡單,只要去圍剿煉魔宗便可!」
天乾子瞠目以對。
戚澤淡淡說道:「蕭師伯不必擔心,太乙之法我本就沒打算敝帚自珍,自會傳與諸位長老。靈符、歸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