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劉盈:沒有人比我更懂胸口樂!(2/2)
賭輸了的,還可以就近轉個身去隔壁報名,參與基建工程還債……
而這,才是他最希望見到的一幕。
強行徵發,或是攤派徭役,就會讓剛剛歸附的齊人心中產生對立情緒。
但要是他們主動或是半主動的報名,則這種情緒就會降到最低。
至於博彩點的收入,劉盈也不打算全部收入囊中。
他的計劃,是從齊地徵辟一些儒生,創辦大漢公學齊國分部。
這些錢,除了給這些儒生發工資之外,全部用於買教材蓋學校等公益事業。
如果在後世的話,這叫做合理避稅。
但在這個年代,這是收攏人心的好方法。
古人雖然有時候很是愚昧,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傻,知識改變命運這個道理,幾千年前他們就知道了。
但真的就像是儒生們所說的那樣。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在孔夫子開始廣招門徒之前,學習這種事情,無論是詩詞歌賦,亦或是騎馬、嗯,是駕車射箭,都是只局限在血緣貴族這一階層之間的。
而在此之後,『士』這一階層,開始不局限於血脈傳承。
很多商人或是平民,也開始成為了士大夫的一員。
其實孔老夫子也不像後世很多人理解的那樣,是一個古板的道學先生。
這老頭,其實有意思的很!
比如他和孔門十哲之一的宰我有一段對話,大意是宰我說,服喪三年太長了,所以一年就行了。
老夫子說:喪期不到三年就吃稻米,穿錦緞,對你來說心安嗎?
宰我說:安。
於是,一句話絕殺了老夫子……
不過老頭在宰我走後,很是嘀嘀咕咕的陰陽怪氣了宰我一頓……
還有,子見南子,子路不說。孔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
南子,是當時有名的一個交際花。
子路見到老夫子從娛樂會所中走出,鄙視的眼光逼得自家老師反覆發誓。
天厭之!天厭之!
老師向學生發誓,嘖嘖嘖……劉盈盯著走在自己面前的張良,微微搖頭。
在他的老師中,張良屬於扮豬吃虎型,惹不起;蕭何就更不說了,另一個漢初三傑,還是惹不起。
看來,逗悶子的選擇,就只有叔孫通一人了!
不過這老頭,其實也惹不起的。
無他,這老傢伙太喜歡告家長了!
在關中的時候,劉樂很多次被呂雉胖揍,其實就和叔孫通打的小報告脫不開干係!
我的命可真苦啊……劉盈搖頭嘆息,旋即在蹴鞠場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的韓信。
「大將軍。」
劉盈上前微微彎腰拱手行禮。
韓信還禮後,再度看向張良行禮。
有時候這種行為很繁瑣,但沒辦法,誰叫咱是禮儀之邦呢!
見禮完畢,劉盈頷首說道:「那我就先告辭了……你們聊……」
韓信擺擺手:「殿下留步,我今天是來找殿下的……」
張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還是我走吧……」
一旁的張不疑則看向劉盈說道:「我今天晚上住在父親那裡,就不回去了!」
說完,他向韓信行禮後,一臉孺幕的跟在張良身後登上馬車離去,渾然不知道今夜,他將面對怎樣的悲慘。
劉盈在韓信面前站定,揚起小臉問道:「大將軍找我何事?」
韓信臉上閃過幾道黑線:「就是你把蒯徹綁走了?」
嗯,幾個月過去了,他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叫過蒯徹的門客……
這主要是因為,他雖然在政治上差一點,但卻並非是徹頭徹尾的白痴。
白天的時候,他隱約感受到軍中眾將對他的排斥。
所以他就想要找身邊的謀士們尋求一下幫助,看看是否是他的感覺出了錯。
而這一找不要緊,蒯徹已經失蹤很久的事情,終於被他發現了……
劉盈點點頭,對此大大方方的承認:「不錯,是我乾的。那廝鼓動你尋求封王這我管不著,可他不能讓你拿我做擋箭牌,這不是坑我嗎?」
「所以,我讓他去挖礦,是很河狸的吧!」
劉盈說完,看著臉上神色很精彩的韓信,沉聲問道:「你,是真的非當這個齊王不可?」
韓信沉默良久,重重點頭。
劉盈皺眉問道:「哪怕,就此讓我父親心生嫌隙?」
韓信再次重重點頭:「我答應過她,若不建不世之功,就永遠不回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