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劉盈:金主爸爸慢走!(2/2)
糟!我忘記這廝現在是個女兒奴了……劉盈欲哭無淚的看向拉偏架的劉邦,發出魔鬼的誘惑:「爹啊,放我走,我多給你分紅……」
劉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女兒開心,父親開心……錢算什麼?」
劉盈半威脅半祈求著說道:「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爹你別忘了,你的錢現在可都在我手上!」
劉邦臉上露出和小蘿莉一樣陰森恐怖的表情:「敢黑乃公的錢,哪路神仙也救不了你!你仔細看看,你大父今天可不在這裡哦!」
一瞬間,劉盈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不就是被小蘿莉打一頓嗎?
弟弟這種生物,生來不就是給姐姐欺負的嗎?
馬車停穩後,看著如同一座小山般向自己壓來的小蘿莉,劉盈試圖最後救自己一次。
「姐姐你要是不打我,我過兩天帶你去看孵鴨子……毛茸茸的小鴨子喲!」
劉樂站住不動,豆豆眼中滿是疑惑。
打?
誰說她要打劉盈了?
不過,既然劉盈這麼說了,她臉上露出矜持的笑容:「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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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百害,唯富一套。
河水勾勒出的幾字形大彎仿佛是一條繩索,將沙漠與草原之間的沃土牢牢套住。
春意初現,草長鷹飛。
草原上綠草茵茵,遠處的山巒上本應有的皚皚積雪消失不見,光禿禿一片。
冬營盤裡躲藏了許久的牧人,正在準備忙忙碌碌的做著遷徙到春季草場的準備。
而要勞動,自然先要讓人吃飽。
微寒的草原上,一座座篝火的青煙和陶鍋里清水煮的羊肉,就是這種保證。
成百上千穿著獸皮的男男女女圍坐在一起,在沉默中吃著沒什麼滋味的羊肉,只有那些和羊一般高的孩童臉上,露出吃肉的喜悅。
和文字以及影視中暢想的遊牧生活不同,牧人通常都是以牛奶、羊奶,以及炕乾的黃米子為主食,輕易捨不得宰殺牲畜。
所以成年牧民的沉默,不是因為沒有加鹽的羊肉不好吃,而是心頭滴血。
他們也沒有辦法,去年北方的雪下的太少了,導致無論是春草場,還是已經修養了許久的夏季草場上的草長得都不好。
草不好,自然承載不了太多的牛羊。
所以那些只要能吃上春季草場裡細嫩的牧草就能健健康康的牛羊,只能下鍋了……
其實從前的時候,他們是不需要這麼做的。
畢竟自家的草場長勢不好,但別家的未必長得不好,而且就算是別家的也長得不好,自己只需要用刀子,將別家的草場搶過來,就可以養的起自家的牛羊了!
自家的牛羊啃著別家的草場,自己騎著別家的駿馬妻女。
這,就是牧民的快樂!
但現在不行了,從前鬆散的部族聯盟,如今被他們的單于整合到了一起。
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
而在他們這樣的小部族中,還設有百長、什長、裨小王、相、封都尉、當戶、且渠……
草場也在單于的面前,被規劃的清清楚楚,匈奴雖然強大,但匈奴人卻失去了自由!
奔騰的駿馬被套上了繩索,雄壯的公牛被切掉了蛋蛋……
於是在彼此的沉默中,他們想起了那個中原商人曾說過的話。
南方,有一座自由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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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以南,昔日九原城的地方,冒頓的王庭暫時駐紮在這裡。
十二個哈那的大帳中,斜躺在虎皮之上的冒頓,手中舉著一個墨綠色的玻璃瓶左看右看。
這並不是他從劉盈處購買到的,而是東胡人送來的貢品。
諸如鮮卑烏桓等東胡部落苟活的代價,就是他們每年需要對冒頓本人獻上牛羊馬匹等貢品。
但今年,他們進獻的就是這些幾乎一模一樣的玻璃瓶子……
但冒頓卻很滿意。
不過此刻他的臉上並沒有笑容,而是憂愁。
去年冬天草原不下雪,很大概率旱災會延續今年一年。
這叫做黑災,牲畜缺水,疫病流行,膘情下降,母畜流產……
很多人說是冒頓強娶其母,改變匈奴習俗,所以天神就降下災難,對匈奴人做出懲罰!
但冒頓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這是偉大的蒼狼神在指引他南下,為匈奴人奪取那裡溫暖而濕潤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