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三個世界!(2/2)
「基本可以斷定,他是一個實事求是的人。」
「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七的機率,他不會為了所謂的麵皮,做違心的事、說違心的話。」
「真先進。」
林自華嘖嘖咂嘴:「幹得好。」
谷秋悅不著痕跡的撇了林自華的手機一眼,也不知道是在看手機還是想看黑魔後。
隨即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止言又欲,啥也沒說。
······
飯後,回到家,任重那邊有消息過來。
大致是之前抓的那群糖漿鬼和黑惡勢力的獎金下來了,已經準備打款,最遲三天內到帳。
林自華當然是欣然應下。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一陣。
到最後,谷秋悅甚至笑著問道:「對了,我是不是該早點回房,免得打擾你看片?」
林自華一愣:「看片?看什麼片?」
「你說呢?」谷秋悅白了這廝一眼:「當然是看你最喜歡看的片了。」
「你前兩天不是一大清早就在看嗎?」
林自華:「!!!」
「我特麼!!!」
······
正在『偷聽』的谷父:「(ΩДΩ)???」
「我、這、他們???」
他心慌的一批,心跳都加速了。
但很快,谷父喝了兩口冰水,強行冷靜下來:「等等!別急、千萬不能著急,一定要冷靜分析。」
「從目前來看,他們,他們應該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且也沒做愛做的事兒。」
「至少我可以稍微放心一些。」
至於為啥這麼肯定···
這還不簡單嗎?
兩人睡的不是一間房、更不是一張床,早上也沒一起起床,同時自己從來沒竊聽到那些聲音。
不僅如此,他們就連看片都不會一起看···
現在的小年輕,是吧?
總比自己那個年代開放的多了。
就是自己那個年代,小情侶都會湊在一起看那啥呢,何況是現在?
再則,他們也沒一些親密的稱呼。
比如說老公老婆、死鬼寶貝的。
現在的小情侶,動不動就是寶寶長寶寶短的,是吧?
「再深入分析。」
谷父拿出一張紙,寫寫畫畫。
「根據目前已知的線索,可以如下猜測。」
「一、小雨加入了一個『中二』團體,並且在跟他們玩類似角色扮演的遊戲。」
「二、疑似她是修仙者。」
「但從我竊聽到的對話,以及了解到的事實來看。」
「至少,她是真的會『魔術』,或者說『悟性道術』,今天更是鬧的這麼厲害,連宗師都跳出來自嘆不如,魔術師公會直接認慫關閉評論。」
「那麼,第二點的可能性,相對更高?!」
寫到這裡,谷父頭皮一炸,被嚇了一跳。
「那麼,如果是第二點!」
「也就是說,一年後,所謂的天門就會大開?」
「三年後,太陽會熄滅?!」
「!!!」
「這?」
他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大跳。
直到老婆的呼喚聲響起,他才趕緊拿出打火機將這張紙燒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出去陪老婆。
無人知曉,他的心裡,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這···不會這麼誇張吧?」
「可現在的線索和證據,幾乎都指向這個結果。」
「我該怎麼辦?」
「···,算了,再看看。」
谷父最終決定,還是再看看。
不過同時,他卻又動了點小心思:「或許,我可以這樣。」
他想到自己的小金庫。
咳咳,這些年藏了些私房錢,雖然不多,但是也有那麼一點。小雨不是說玉米期貨下個月會大漲嗎?
左右也沒幾天了,不如~梭哈?
賠了,足以證明她不是修仙者,一切都是誤會或者說『巧合』,不用杞人憂天。
賺了,就會所嫩模···額呸。
不是,賺了就證明,她大概率真的是修仙者,順便還能小賺一筆。
嗯,就這麼辦!
······
很快,時間來到星期五。
由於事情涉及到如今最火的魔術師『林自華與谷秋悅』,還有魔術師公會,甚至連宗師都被牽扯進來,還自嘆不如,所以,網友們格外關注。
直接導致,票賣的更好了。
張山峰和魔術部落的諸多高層,嘴巴都快笑開了花。
張山峰原本還擔心魔術部落的高層把林自華和谷秋悅給賣了,拿他們去跟宗師『扯皮』吸引話題熱度。
結果現在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因為根本不用他們賣,雙方自己就把話題吵起來了,而且比想像中還要熱鬧的多。
不用自己去當這個壞人,還能提高收益,還有這麼比這更開心的事兒嗎?!
為了防止太過火爆,他們甚至直接把今晚其他魔術師的表演全部延期!
直接給林自華和谷秋悅來了個專場。
而最終,也表明他們的操作非常正確。
三十餘萬票!!!
『專場』都差點擠滿!
與此同時,何建斌這邊,也是整的風生水起。
他的名頭沒林自華和谷秋悅大,但是有整個魔術師公會在後面背書,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更牛,而且還是在谷秋悅和林自華已經展現出那麼多厲害魔術的前提下!
再加上『就近原則』。
所以,很多『當地』以及附近城市感興趣的人,都花錢買了何建斌的票。
晚上八點半。
隔空對決正式開始!
上台前,張山峰拿著平板電腦,有些急促的湊過來,不無擔憂道:「怎麼樣,你們有把握嗎?」
「這個何建斌雖然名不見經傳,但卻真的打算跟你們打擂台,現在也要登台了。」
他晃了晃平板,屏幕上的畫面是一個網紅開的直播,正在直播何建斌那邊的舞台。
「有什麼?」林自華聳肩。
谷秋悅撇嘴:「什麼是把握?」
話畢,兩人直接登台。
張山峰:「···」
「我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自語道:「好傢夥,明知道這兩位一個比一個『霸氣』,還來問這種問題。」
「我也是腦殼被門夾了。」
······
八點半,魔術表演,準時開始。
谷秋悅今天倒是沒穿裙子,而是牛仔褲,但上半身依舊無袖,雖然天氣還有些冷,但對她來說,溫度真不是問題。
無袖的原因,則是為了讓觀眾看的明白,自己的袖子裡沒藏東西!
而當魔術開始。
第一個魔術,就已經驚爆眼球。
漂浮術進階版!!!
谷秋悅一步步『升空』,就好似踩在虛無的階梯上,而後,更是在空中如履平地,四處奔走,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沒有任何阻礙,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接著,林自華也表演了一手。
「隔空劈物!」
他手持一把木劍,讓觀眾自己選擇遞什麼東西上來。
零食、飲料、木棍···
隔著三米開外,他隔空一劍,這些東西應聲而斷,且切口光滑如鏡!
更有甚者不信邪,覺得這些都是道具,竟然直接把自己的手機送上台。
「這是我新買的!」
這個觀眾坐在第一排,戴著大金鍊子,財大氣粗的模樣:「菠蘿手機最新款!」
「有本事把這個也劈了!」
在鏡頭下,這大金鍊子還把手機亮屏,並且點了個視頻播放。
「我放個視頻,免得你們掉包。」
「劈呀!」
說完,他抱著膀子:「我就不信你這個也能劈。」
林自華笑了笑。
唰!
抬手就是一劍。
劍氣破空,不過瞬間。
啪嗒!
菠蘿手機一分為二···
手機瞬間黑屏。
大金鍊子眼珠子一突:「臥槽???」
觀眾們『轟隆』一聲,驚嘆不已,隨後,掌聲如雷鳴。
魔術表演在繼續。
主力是谷秋悅,畢竟她是修仙者,各種法術五花八門,如今金丹中期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也絕對不算低。
只是用來『唬人』的話,基本各種法術都能用了。
而林自華是武者。
武者的手段沒那麼多種多樣,用劍氣隔空劈物,觀賞性很強,但是其他的···
總不能讓他在舞台上打一套拳法吧?
或者來個靈犀一指夾子彈?
平民持槍是違法的唉!
所以,兩個小時的表演,基本都是谷秋悅在撐,林自華除了當助手之外,只表演了倆魔術。
一個是隔空劈物。
另一個是大變活人中的『活人』,雖然在觀眾眼中,大變活人這個魔術,厲害的是谷秋悅。
十點半!
也是已深,但是魔術部落之中,仍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張山峰興奮的不得了!
平板?
早已經被他丟到一邊。
今天的魔術,又全部都是新魔術,而且全部都是堪稱炸裂的那種,舞台效果、視覺效果全部爆炸!
輸?!
如果這樣的一場表演還特麼輸了,那他無話可說!
「時間差不多了。」
舞台上,谷秋悅終於『落地』。
沒錯,她之前一直飛著!
哪怕是表演其他魔術的時候,也是『離地三寸』飛在空中,牛到爆炸。
「各位觀眾,感謝大家的捧場。」
「你們的熱情,我感受到了,你們的掌聲,我也聽到了。」
「但是兩個多小時的歡呼和掌聲,大家一定很熱、很累吧?」
「剛好,現在是初春。」
「不如,我們一起淋上些許潤物細無聲的綿綿細雨、涼快涼快,如何?」
觀眾們一愣。
張山峰頭皮一炸。
「好!!!」
歡呼聲幾乎是直入雲霄。
但台下,也有很多觀眾表示震驚與不解。
「要下雨?」
「不可能吧?這也算魔術嗎?」
「不對!!!我看過天氣預報,今天沒有雨啊!」
「難道是打催雨彈?」
「可是催雨彈聲音很大的!」
「難道是他們提前安裝了一些噴水的裝置?」
「這個倒是有可能···」
在觀眾們的猜測、震驚之中,谷秋悅展顏一笑,艷壓百芳:「既然大家都同意了。」
「那麼~」
她閉上雙目、張開雙臂、攤開雙手,然後···緩緩仰頭。
呼~
一陣微風吹過。
觀眾們不明所以,盡皆安靜下來,仔細看著。
直到···
「啊?!」
有觀眾驚呼。
「哪裡來的水滴?滴我額頭上了。」
「等等,我也感受到了!」
「啊,不止一滴!」
「雨!!!」
「下雨了?!」
「這?!」
很快,綿綿細雨漸漸落下,不算密集、也不大,但卻的確是『春雨』,每個人都感受的格外真切。
這個發現,直接驚呆了所有觀眾,張山峰更是一蹦三尺高:「我的媽呀!!!」
「這???」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林自華和谷秋悅可沒提前安裝什麼噴水的裝置,或者說,從頭到尾,他們都沒讓魔術部落配合過任何東西!
完全都是他們自己在操作。
甚至連用到的『道具』都少的可憐。
比如那把木劍。
可眼下這···
雨哪兒冒出來的?
······
十點四十。
專場結束了。
觀眾們從各個出口離開魔術部落,但哪怕如此,每個人依舊是意猶未盡,臉上寫滿了驚駭。
也有那麼一些人表示不屑。
「之前的魔術都很厲害,我服!」
「是啊!」
「但是最後這個魔術,就沒有技術含量了。」
「這還沒技術含量?」
「廢話,你還真以為她能呼風喚雨啊?魔術師啊大哥,你當是神仙?」
「肯定是早就在一些隱秘的地方安裝好了噴水的裝置、也調試好了,在配合一下就行了啊。」
「要的只是這個效果,你還當真了?」
「額,好像也是。」
兩個年輕人,一邊交流,一邊遠去。
直到離開魔術部落三百多米,正要攔計程車的時候,那個覺得『好像也是』的年輕人,突然愣住。
「陳二蛋,你說的不對啊。」
「你大爺的,都說了別特麼叫我的外號,艹。還有,哪裡有什麼不對?」
「這還對?」
他攤開雙手,一滴滴細雨落在掌心,在路燈下泛著點點光芒:「你看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陳二蛋嗤笑:「不就是雨水嗎?」
「對呀,雨水。」
他的臉色逐漸凝重:「你說噴水裝置,我可以理解,但是請問,噴這種『綿綿細雨』的裝置,能噴出幾百米開外這麼遠嗎?」
「我們這兒,可是大馬路上,而且周圍都沒高樓啊。」
陳二蛋猛的一愣。
隨即臉色巨變。
「臥槽?!」
「尼瑪,是我錯了。」
「不愧是谷秋悅和林自華,不愧是海老都自嘆不如,說出『都得死』這種話來的大佬!」
「這尼瑪···」
「真就呼風喚雨了唄?」
不僅僅是他們!
不少魔術解密師,或者是魔術師,以及『愛動腦』的觀眾,其實第一反應都是設備操作!
鼓風機加上噴水裝置!
但是走著走著,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走出一百米、三百米、五百米、乃至一公里,都特娘的還在下雨!!!
打開天氣預報APP一看,卻又分明是晴朗的天氣。
見鬼了?!
「這···總不至於真是呼風喚雨吧?」
「應該不是,可能是知道現在會下雨,所以打配合?」
「知道你大爺啊,這也太精確了吧?就是氣象站是她爸爸開的,也不可能精確成這樣吧?」
震撼,在每一名觀眾心中蔓延。
這真的已經超出魔術的範疇了。
不少觀眾都在猜測,是否谷秋悅真的會魔法?
可是當他們靜下心來想一想,卻又覺得這太過匪夷所思,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魔法師啊,是吧?
有的話,大家不是該早就知道了嗎?
可如果不是魔法,這到底又是怎麼辦到的?也未免太誇張了吧?
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好在之前谷秋悅的魔術也沒人能破解的出來,所以今晚的表演雖然非常震撼與轟動,卻還不至於立刻讓人們篤定谷秋悅就是『魔法師』的程度。
更不至於被立案調查。
······
魔術師公會趙州分會這邊。
幾乎所有高層都擠在魔術館後台,看何建斌表演。
到這個時間點,何建斌也已經結束了自己的表演,或者說,他比谷秋悅結束的更早。
畢竟,他這個『身份』的人,到這種小地方那表演,而且還是表演魔術···
就這點票價,還想讓自己『加班』?
做夢!
此刻,何建斌信誓旦旦下台,在後台找到會長等人,笑了:「如何?」
「你們應該有關注谷秋悅那邊的魔術表演吧?」
「我的魔術,是不是可以把她的魔術吊起來打?」
「或者說,將她的魔術跟我的『魔術』放在一起比較,完全就是對我的侮辱!」
啊這?!
會長、理事們一個個臉色古怪,好些人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臉色更古怪了。
他們的確通過直播軟體看了谷秋悅的表演,但也正因如此,才知道今天谷秋悅的魔術到底有多誇張!
平心而論,何建斌的魔術真的算不錯了。
好幾個魔術都達到,甚至超越了宗師水準。
這要是放到以往,絕對能引起巨大轟動,隨便炒作一下,何建斌就能變成下一個成為魔術宗師的熱門人選。
但是現在···
咳咳咳!
會長接連乾咳,有些接不上話。
「嗯?」
何建斌眉頭一皺,有些不爽。
特麼的,老子問這話是要聽你們吹噓、恭維我,讓我好好爽一爽的,結果一個二個不說話,還擺出這幅奇怪的臉色做什麼?!
給老子難堪嗎?
「怎麼都不說話?!」
他沉聲詢問:「都啞巴了嗎?!」
「這個···」
最終,還是一位理事嘆息一聲,以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向何建斌,道:「何監事,我們不太懂魔術,不敢妄加評論。」
「剛才的直播我錄屏了,您自己看吧。」
只是,這位理事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是,我不懂魔術。
但是老子懂什麼叫精彩啊!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你們兩個的魔術我都看了,我還能不知道誰的更好看、更吸引人?
跟谷秋悅的魔術相比,你的魔術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這位理事姓謝!
也就是之前被何建斌燒成禿頭那個。
此刻,謝理事想哭,又想笑。
想笑的是,這傻嗶終於要被打臉了,大快人心。想哭,卻是因為,何建斌輸了。
輸的很慘!
如果他贏了,那麼,之前的事兒都可以操作。
魔術師公會這邊的負面消息,也可以就此一筆帶過,公會依舊是公會。
但現在···
之前撞出去的逼,卻被狠狠噻了回來,還被谷秋悅輕描淡寫打了幾百個大逼斗!
這種感覺。
就特麼的臉疼!
不單單是臉疼,只怕總部那邊反應過來後,趙洲分會絕對會大換血,到時候,自己這些人的飯碗也保不住了。
這特麼的!
想到這裡,謝理事更鬱悶了。
但何建斌卻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罵道:「我要你們有個卵子用?」
「連特麼誰好誰壞都看不出來,一個個混吃等死,除了浪費糧食之外,還有什麼用你們告訴我?!」
搶過平板,何建斌一邊罵一邊點開錄像。
他心裡罵的還跟嘴裡罵的不一樣!
一群傻逼,連特麼恭維、說好話都不會,是怎麼混到這個地步的?
沒出息的東西!!!
只是,何建斌這個想法,卻是誤會他們了。
如果是溜須拍馬,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宗師』級別,能於無形之中拍的對方身心舒暢、舒服的一批。
但尼瑪現在,在這巨大的差距面前,哪怕是他們再不要臉,也實在拍不了。
差距太大了啊!!!
何建斌卻不知道這些,正在看錄播。
謝理事等人也沒離開,就站在一旁,看似低眉順目的站著,實則卻都在觀察何建斌的表情。
他們瞧見,何建斌一開始滿臉不屑、就差把自傲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但漸漸的,他臉上的不屑消失,自傲變成錯愕。
隨即,從錯愕變成震驚。
再到不可致信。
最後,嘴巴大張,簡直足以塞下一顆鵝蛋!!!
「這不可能!」
砰!
不到半個小時,還沒看幾個魔術,何建斌怒吼一聲,直接將平板砸的稀爛。
甚至還一招手,弄出一團火焰,將平板『屍體』都給燒了。
「她怎麼可能兼具如此之多的魔法屬性?」
「就算是我師父也···」
話音戛然而止。
何建斌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嘴,只是,臉色卻一片鐵青。
脖子處,卻又紅的厲害。
「該死!」
暗罵一聲。
何建斌什麼也沒多說,轉身就走,留下目光複雜的謝理事等人。
此刻,他們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唉!」
會長長嘆一聲:「散了吧。」
「各自回家,該幹什麼幹什麼,至於總會那邊之後會怎麼安排···」
「聽令就是了。」
「還有。」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告誡道:「剛才那些話,大家都沒聽見,明白了嗎?」
「有些事情、爛在肚子裡比什麼都好。」
「我也一樣。」
「···」
「好吧。」
「不過這下,輿論戰肯定又開始咯。」副會長,理事們苦笑連連。
但謝理事卻嗤笑道:「輿論戰?」
「怎麼戰?」
「我方被血虐的一戰嗎?」
「恕我直言,他之前裝嗶裝成那樣,現在又輸成這個逼樣,還輿論戰???」
「被沖爛還差不多。」
「或者換個說法,你們誰敢把微博和各大平台下我們帳號的評論打開,然後看十分鐘?」
眾人頓時翻起白眼。
「你特麼當我們傻嗶啊?」
「我有毛病去找罵?」
「這還真沒辦法,唉。」
沒辦法!
他們一個個搖頭晃腦,落寞離去。
······
事情也的確如他們猜測的那樣,甚至都沒等到第二天,晚上十一點,他們就直接被沖爛了!
這個時代,什麼人都少,就是好事兒、愛湊熱鬧的閒人以及噴子不少。
再加上一些視頻博主推波助瀾,還有一些二三流媒體的嘎嘎報導,直接導致,何建斌被捶成了狗。
洗白?
洗不白!
甚至,還有一些黑客,自發盜了魔術師公會趙洲分會的諸多帳號,但是卻也不干別的,就只是單純把評論給打開了。
然後···
沒有然後。
黑魔後甚至都沒再出手。
趙洲魔術師分會就直接被捶死。
何建斌被噴的狗血淋頭,只是偶爾撇了兩眼評論,就已經是氣的吐血三升。
而且有人拍到,他已經在凌晨趕飛機離開趙洲,回秦洲去了。
只是,這些林自華並不太了解。
等他趕回家時間已經不早,直接洗洗開始修煉,還是第二天一早,黑魔後提了一句。
直到上午九點左右,任重打來電話。
「之前跟你說的,你要記得啊!」
任重語重心長道:「現在諸多部門都在全力追查、圍剿六國餘孽,人手不足。」
「你千萬要遵紀守法,不能亂跑,知道嗎?」
「跟不要想著趁此機會了解和實踐自己的超能力。」
「明白嗎?!」
「~絕對明白!」
林自華信誓旦旦的保證。
電話掛斷後。
這廝卻直接把谷秋悅叫出來,道:「時候到了,我們可以再研究研究我的超能力。」
「好事兒啊!」
谷秋悅雙目放光,隨即道:「依我看,要瞬移就跑遠一點,近距離太快,也沒有太多可觀察的細節。」
「不如,你再笑出眼淚,看看能不能跑到其他世界去?」
「這次我肯定能看出一些問題來!」
谷秋悅有自信。
自己如今都是金丹中期,甚至接近後期的修仙者了,比上次可強了不少。
神魂之力也在有條不紊的恢復之中,提升巨大。
「咦?!」
突然,她驚咦道:「你又突破了?」
「額,應該是吧?感覺區別挺大的。」林自華攤手:「我現在應該是你說的宗師境界?」
谷秋悅:「···」
我一時之間竟無語凝噎!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自己提升快,那是因為仙帝重生,再加上有靈玉髓,在分神期之前都不用擔心靈氣的問題。
結果這廝???
「這樣也好!」
她只能強裝淡然:「你實力提升了些,去其他世界也能更安全些。」
「宗師雖然還不算高,但是從你描述的之前那兩個世界來看,以你的實力,不會有什麼危險。」
「甚至會很輕鬆。」
「再與那屍王的話,你三拳兩腳便能將其打爆。」
「這倒是。」
林自華點頭,隨即,卻是眼珠子滴溜溜轉:「可是我想笑出眼淚,可沒那麼簡單。」
「你也知道,我憋笑這麼多年,不說笑點有多高,相反,如果只是微笑的話,我幾乎隨時都可以。但是想笑出眼淚,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得找個笑話啥的,而且還得非常好笑的那種,不然我不可能笑出眼淚。」
「這還不簡單?」
「發自內心的笑,對吧?」
谷秋悅呵呵一笑,傲嬌滿滿:「我隨便一個幻術,讓你看到對你來說最快樂的場景~」
「或是扯動你的『笑覺神經』,讓你笑就是了。」
「···」
「還能這樣?」
谷秋悅攤手:「不然嘞?甚至你還可以點自己笑穴試試,應該也能笑出眼淚?」
「厲害了!」
林自華感覺自己好似突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這種笑,算假笑嗎?
試試就知道了!
谷秋悅說著就要動手:「你現在是宗師,身體更是達到了天人之境,我要對你施展幻術的話,還得布置陣法,太麻煩。」
「我還是直接扯動你的笑覺神經吧。」
「等等!」
林自華趕緊阻攔:「莫方!」
「我得做點準備。」
這廝滿臉嚴肅。
「什麼準備?」
「當然是為了安全考慮!」他義正言辭:「你看啊,我第一次去其他世界,以普通人的身份,介入了武林高手的對決,很危險,對吧?」
「第二次去,遇到無數喪屍,如果不是那屍王蠢,自己助攻我把它弄死了,我也很危險。」
「這是第三次去其他世界,誰知道我會遇到什麼?」
「如果是武力值可以解決的,倒是問題不大,但如果我遇到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比如妖魔鬼怪,我怎麼打?」
「總得提前準備吧?」
「這倒也是。」谷秋悅摸著下巴,沉吟道:「妖、怪,這二者倒是不用特別準備。」
「完全可以用蠻力捶。」
「但是鬼和魔,你還真不好對付。」
「譬如鬼,弱者根本不敢近你身,你這滾燙的武者熱血,對它們來說就像是岩漿一般恐怖。」
「可對稍微強一些,不懼怕你武者氣血的鬼來說,你卻又像是黑夜中的螢火中、指路明燈一樣,吸引著它們。」
「你就是最好的補品!」
林自華驚了:「???」
「好傢夥,那你還不趕緊給我畫點符啥的?」
「一般的符咒,你沒有修仙者的真元如何催動?」谷秋悅搖頭,隨即沉思道:「倒是有一種護身咒,可以保你免受邪祟侵襲,前提是你不洗澡。」
「那就不洗。」
「來吧,給我畫。」
林自華當仁不讓表示自己願意。
「好。」
「之前我也買了硃砂等物,材料倒是現成的。」谷秋悅沒有是好動作,毛筆和硃砂卻已經飛到她眼前。
「來。」
她嘴角勾起:「脫吧。」
林自華一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