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哲宗定兩年之諾,國師終南始傳道(2/2)
這話說得,葉無求心中也是極為敬佩,前世網上曾言。
「盛世老君隱深山,亂世背劍救眾生。」
到了此間,倒是真的見識到了,這做不得假。
不說這靜物道長,就說那其餘的幾位高功,龍虎山之中有,青城的,王屋的都有。
在山之時,那都是每日拋開早課晚課之後,還要勞作,自給自足。
就算是香火錢,那也是拿來買些生活必需品之外便用來救濟貧苦百姓。
經常性的下山免費問診看病,不收錢,還倒貼藥材。
這般捨己為人的做法,其餘教派能不能做到,葉無求不清楚。
但是,道家做到了!
因此不得不佩服,這道家之人的高尚。
他雖說自稱貧道,但是自從見過則幾位高功之後,便沒怎麼說貧道,而是自稱我。
沒辦法,比起這幾位高功,自己這國師道家之人,多少有點不配了。
屬實算是半個。
通了些許道經,至於其他的東西,更是不通。
一個合格的道士,山相醫卜術都需要精通。
尤其高功,還要會各種的法壇布置,更是起壇、請神、蘸沾、什麼都會。
這些學下來,怪不得現代之內招道士的學歷這麼高。
畢竟,道經看不懂、起壇儀式、請神名號、擺什麼貢品,這些可都是有要求的。
因此,葉無求頗為佩服這些人,也很是尊敬。
澹澹一笑:「靜虛道長卻是調笑在下了,不知另外幾個道長在不在,今日我傳幾位道長几分修行之法,不知靜物道長可是有興趣?」
這可不是葉無求一時興起,宋朝雖說是道宋,但是勢力還是比不得那些和尚。
沒辦法,和尚九成都是武僧,一成才是講經和尚。
真道士,受了籙的,九成都是高功,修內法,不修武功。
打都打不過,還說什麼?
並且,最主要的是,這幾位高功修行都夠了。
一身的道韻瀰漫,葉無求法力灌輸雙眼一看,比自己都濃。
自己這是由於修行法力在身才如此。
而這幾位,沒有真氣,沒有法力,但是道韻是自己的好幾倍。
傳下這採氣練氣之法,也不需要太高級,就白靈給的基礎呼吸法便可。
想必也難不倒這幾位高功,煉精化氣對於幾人想必不難。
而且,若是成了,對於自己也是助力,不必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靜虛道長倒是有幾分驚訝:「國師這是準備傳我等幾人成仙之法?」
葉無求搖頭道:「成仙之法談不上,就算是我也不算成仙之人,否則天庭怎會派我下凡?」
失笑道:「不過是基礎修行之法,依著幾位道長的道行,想必不需多久便可入道,採氣化神,自身法力。」
「屆時,我再傳下一門神通,到時候也跟那些禿驢掰掰手腕子,免得太過分。」
這話倒是說到靜虛心裡了。
當下撫須大笑:「好好,我等就沾沾國師的光,屆時不說有國師這道行,有個半仙的道行便好,當真要與那些禿驢一論高下。」
「我等道家行走,除卻那些個武林門派以及皇室赦封道門,其餘山間野道卻是受那禿驢的欺負久矣。」
說著,直接拉著葉無求走進茅屋之內,隨後更是走拜不少位置,將七位高功盡數請了回來。
說出了葉無求的決定,頓時所有的高功都帶著幾分興奮。
道門之事不是一時便可解決的,但是只要葉無求敢傳道天下,道門便可說一不二。
而且依著道門以前的做派,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畢竟道門之內你以為沒有護道之人?
武學自然是有的,甚至許多都不差,黃裳一個外行都能悟出九陰真經這等神功秘籍。
這些高功一輩子都在這道內了,能差了?
只是懶得去做罷了,習武爭鬥,動輒見血,對於道門的清靜無為很是不符合。
因此,懶得去學,此行不一樣了,修行,修道,本就是他們一隻追尋的事。
一個只知道爭強鬥狠,一個卻是長生久視,你選那個?
葉無求澹笑一聲,席地而坐:「諸位高功,我傳下修法,卻是需要你等就此在這清微宮之內住下,可不能就此回了各自的道派。」
「當然,等到了時機成熟之際,我自會布道天下,揚我道門之威,但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葉無求說完,便不再多言,反而是等著幾位高功說話。
靜虛道長一介野道,自是無所謂,直接表示可以。
而另外幾位都是有著道派的,若是就此入了這清微宮……
景晨道長則言:「國師這是準備就此清微宮開宗立派?」
葉無求當然沒有這個打算,天下道門是一家,道派不同,但是拜的都是三清祖師。
「開宗立派本座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準備將這清微宮打造成道門的聖地罷了。」
「我道門似幾位這般的想必並不少,一個個都是道門的寶藏,若是就此羽化而去,卻是太過遺憾了。」
「我傳法,一為道門振興,幾位道長若是功成,便可邀請諸位同道,將其匯聚清微宮,吾一同傳法,屆時可延壽,大話不敢論,兩個甲子的壽元容易的很。」
「若是有積累厚實之輩,三個甲子不是妄言!」
「道宋,當今官家對我道門也是極為敬重,龍虎山乃是國教,我這國師之位,可以說是從張天師手裡搶過來的,既然當了國師,不僅僅是天下,道門我總該做些什麼。」
「其二,道門若是強盛了,也是百姓之福,我道門教派,信仰三清,實則無為以為治。」
「信眾不用捐獻錢財,一炷香便可,也算是為百姓減免了開支。」
「第三,我既然下凡而來,大宋當可行之宇內,在我中土之外,許多國家,還未開智,信奉邪神外道,屆時,道門的職責便體現出來了,宇內宋民,信道者頌道,屆時不論三百善功成地仙還是三千善功為天仙。
皆可為仙!」
「大宋封了一堆的天君道君,實則假神假仙,不若是我道門便讓這假為真,煉假成真,諸位以為如何?」
葉無求的一番話可謂是說的幾位高功面色激動,滿臉通紅。
「如此舉世之功,我道門萬世根基啊!」
「國師,老道當執弟子禮!」
「不過,受吾等一拜!」
好傢夥,葉無求可是不敢受這幾位大拜,萬一一激動之下直接過去了。
「無需多禮,同為道門之人,何必如此?」
說著,大手一揮,頓時幾人拜也拜不下去。
「幾位既然同意了,那本座便開始傳授練氣採氣之法。」
說著,葉無求直接讓怒晴雞守在外面,防止外人偷聽。
便開始一字一句的開始傳授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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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之內,趙煦坐在龍椅之上,揉這眉間,看著很是疲憊。
底下坐著兩位大臣,一位面容須白,但是孔武有力,便是章惇。
還有一位大腹便便,卻是滄桑的很,是為曾布。
「章愛卿,曾愛卿,你們說說,近期司馬光那些人可還算安分?」
章惇曾布進京之後,趙煦直接設立政事堂,輔以台諫,直接與樞密院相抗衡。
目前范純仁與文彥博雖說被高太后一怒砍了,但是司馬光卻是直接舉薦呂大防當了樞密使,蘇轍提為副使。
蘇轍這老傢伙不知為何,居然沒有抵抗住司馬等人的誘惑,居然靠向了司馬光。
這是趙煦沒想到的。
章惇冷哼一聲:「官家,我與曾大人入京以來,推行的青苗法,遭到了司馬光一行人的打壓。」
「如今更是在地方之上都無法推行下去,咱們的力量是在太過薄弱了。」
「官家,若是再不治治司馬光一行人,任何的新法推行都會受到極大的阻力。」
曾布也是點頭道:「如今政事堂雖然與台諫之間罷免了一些官員,但是根本沒法動搖司馬一黨的根基。」
「他們的根基在於士大夫的階級,咱們若是沒辦法撼動士大夫階層,新法推行根本做不了數,只能在寥寥數府之內實行。」
聞言,哲宗何嘗不知道,但是此刻他手中沒有力量啊,士大夫的階層是大宋成立以來,太祖養出來的。
如今根深蒂固,就連軍隊之內都有許多世家把控,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問題。
壓下心中的思緒。
「新法,咱們還是緩緩,台諫配合你們一起,儘快的將地方的官員能換則換,能往下推往下推,若是遇到地方阻力,我將皇城司的人派下去,六品之下,許你先斬後奏之權。」
「另外,我令你等暗中招募的兵馬如何了?」
對於國師的練兵之法,趙煦可是垂涎的很,這若是成軍,橫掃天下不說,至少整治軍隊,讓軍隊有所顧忌,而不是如今糜爛不堪的模樣。
而且,對付士大夫也是一柄利刃。
他手中握住的軍權,大多都有士大夫的影子,一旦下什麼令,怕是立刻便落入了司馬一行人的耳中。
一隻由他掌握的軍隊才是永久的。
章惇拱手道:「新軍之事,目前已經尋了三千有餘,個個都是身高七尺,孔武有力之輩,就是不知國師那邊行宮建造如何了。」
對於國師,章惇以及曾布是極為不滿意的。
沒辦法,這國師權利太大了,萬一倒向了司馬一黨,屆時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會付之流水。
畢竟官家親政一事也是國師搞定的,想要將官家擼下來,也是一句話的事。
這種凌駕皇權之上的現象可不好。
「如今已過半年之久,想必國師那邊也快要竣工了,你等對於這新軍還是放在心中,所尋的三千之數雖不少,但是不是都符合國師的標準,儘量的多尋些。」
這話一落,章惇就面色一板,看著哲宗:「官家,國師一介布衣道士,懂什麼練兵之法,可曾讀過孫武?又或是著書立說?」
趙煦何嘗不知道,這章惇以及曾布都不了解國師的能耐才如此說道。
「朕知曉你等在想些設麼,國師下凡之仙人,豈是你等能比擬的?」
「哼,妖道!當初龍虎山張天師也未曾如此,何談一個野道?」
「陛下不弱將這三千軍士交於老臣,定然訓練一批精銳出來。」
章惇雖不是大將,但是也是一位熟知兵法之人,加上若是趙煦支持,練出一隊精兵倒是不難。
但是他們哪知道趙煦心中所想,哪知道葉無求這個國師乃是真仙?
「好了,無需多言,新軍之事,朕自有打算,你等安排便是,屆時等著軍士練出,你等便知曉什麼叫無敵之軍,橫推西夏,縱馬大遼,這才是我大宋天軍!」
「官家……」
「夠了!」
章惇、曾布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趙煦直接臉色一寒。
「朕說你做便是,哪裡來的那多話?」
「你等就等著一年之後看成果便是,若是不成,屆時再訓新軍交於你便是。」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