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暗夜司揚名,掃地僧服軟(2/2)
「江湖,那也是大宋的江湖,這大宋的疆土之內,都是宋人,犯法者,都該依著大宋律法進行嚴懲。」
「今日在場的不僅僅有普通老百姓,還有許多江湖勢力的暗探,我慕容復今日將話說明白了。」
「凡在大宋境內,此前有重大損傷平民利益性命者,此後,暗夜司會將通緝令遍布江湖!」
「一些小偷小摸者,此前既往不究,但是自今日起,若是被我暗夜司查到了還在觸犯律法,先斬後奏,絕不姑息!」
「你等若是不服,我慕容復在燕子塢內等著!」
說完,慕容復寒聲注視鹿鳴山之人冷聲道:「鹿鳴山三十六人,所犯罪證,皆數屬實,今日斬首,!」
「行刑官,行刑!」
令牌一扔,剎那間,三十幾個儈子手揚起屠刀。
卡擦!
一剎那,人頭滾滾,鮮血噴濺一米多高。
血流在菜市場的木台之上流淌,染紅了一片又一片的木板,看著極為刺目。
許多百姓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往後退,心中也是帶著幾分害怕。
砍頭誰都見過,但是這一下砍幾十個頭顱,還在地上亂滾,張目欲裂,極為恐怖。
底下許多其他勢力的暗探眼神都驚駭不已,未曾想到這慕容復真敢動手,絲毫不帶猶豫的。
慕容復面色陰冷,看著下面的人生百態。
宏聲道:「我所言,皆算數,若是認為我此乃戲言,大家都可以試試。」
「暗夜司,將所有的屍身收拾好,咱們走!」
等著慕容復離開,這時,所有的人一鬨而散。
而不過片刻,一隻只信鴿從城內飛出,慕容復就站在城頭看著信鴿飛舞,身邊站著四大家將。
「此番,暗夜司的名號應該是能響徹江湖了,這是我慕容復的第一步,等著全國都遍布暗夜司的分部,到時候,威壓江湖。」
「屆時,官家管國,我管江湖,你們說,這算不算我重現了慕容家的輝煌?」
是的,慕容復就是這麼想的,權勢。
不僅僅非要坐在國家的寶座之上,一言定人生死,江湖之中也能做到。
何況慕容家本就是在江湖之上廝混百年了,對於政治,誰能當得起當今?
不如退而求其次,江湖也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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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謠言滿天飛,暗夜司的橫空出世,瞬間在江湖之中引爆。
無數的江湖中人皆是憤恨無比。
本來逍遙自在的他們,此刻2頭上壓著一座高山,誰能受得了?
少林之內,此刻玄慈方丈看著手中的密信,眼中一陣陰霾。
少林寺雖然是武林魁首,但是也是存在作奸犯科之輩,這是毋庸置疑的。
任何一個勢力都沒辦法做到絕對的乾淨,這要是讓暗夜司給盯上了,豈不是……
「虛行,你去將幾位首座都喊過來。」
「是方丈。」
沒多久,方丈禪院之內,幾位玄字輩的和尚聚集。
將手中的紙條傳給幾位首座。
玄慈面色帶著三分的陰鬱:「暗夜司你們有什麼看法?」
「這朝廷是要對江湖門派下手了?」
「慕容復怎麼敢冒此大不違?不怕江湖之人掀了他的燕子塢嗎?」
幾人面色憤怒,和尚也有金剛怒目之時。
何況少林的俗家弟子遍布天下,其中每年孝敬的金銀之物,都是供養少林武僧乃至於無數大德的。
其中有些做隱秘生意的,若是輩查了出來,牽連少林?
他們是管還是不管?
「實在不信,召集武林之人,朝著慕容復施壓,區區一個有了些許名頭的小輩,騎在江湖人頭上,正當自己是皇帝了?」
「就算那大內之中,我等也是隨意去留,何談他。」
幾人說的憤恨不已,實則這些話都紋絲不落得進入了葉無求的耳朵里。
眼神更是帶著寒意。
「一群雞鳴狗盜之輩,和尚,呵呵……」
說著閉上雙目,這些事自然還不需要他來出手,這些禿驢也不值得他出手。
憑藉著慕容復的手段,加上暗地裡喬峰,還有清微宮之人,拿下少林,輕而易舉。
七日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那掃地僧若是還不開口,葉無求也就沒有耐心了。
左右,不過自己走一趟,破開化神,拿下那活佛,也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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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之內,趙旭面色溫潤,這三年的時間,依靠著神武軍鎮壓叛亂,加上司馬光的領頭,自己的一系列政策推行的很到位,遇到的些許阻力。
司馬光等人帶頭之下,加上神武軍的血腥鎮壓,硬是壓死了一批人。
政策推行下去,這三年的時間,大宋的稅收增加了近六成,比之往年,多了三百萬兩白銀。
而且依著神武軍的訓練模式,不斷地擴軍,解決空餉之事,大宋的軍隊目前依然死實數便有一百五十萬。
而且都算是可站之軍。
國師所提起的對戰之法,對於軍隊的實戰,十分的有效。
「官家,暗夜司消息傳來,目前已經開始在杭州運行,慕容指揮使也報上來一系列的詳細計劃。」
「兩年的時間,便可讓暗夜司布滿整個大宋,到時候,江湖之中作亂之人應該會少許多。」
趙旭放下手中的奏摺,依著龍椅。
「嗯,還算不錯,今年國庫也算是充實,對於暗夜司也可以給與支持。」
「只要大宋之內國泰民安之下,三年內,朕便有把握一舉拿下周邊幾個國家,開疆拓土,完成大宋歷代君王未曾完成的事。」
「按照國師的說法,這世界,可不單單只有中原之地,還有其他的國家,若是可行,我大宋當稱霸寰宇。」
「官家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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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葉無求來到後山之地,此刻堅冰正在慢慢的融化。
但是掃地僧這個冰坨子卻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這月華的寒意,絲毫不弱如當初在青銅門內麒麟洞之中的堅冰。
揮手,一道恐怖的真火瞬間炙烤著堅冰,沒多久,掃地僧的真容便出現。
「如何,想清楚沒?」
掃地僧面色蒼白,和煦的陽光灑落在其身上,帶來絲絲的暖意。
這七日的功夫,寒意從肉體深入骨髓,再到靈魂,猶如在寒冰地獄之中走了一遭。
這才讓他明白,生命不易啊。
一聲微弱的嘆息傳入葉無求的耳內。
「唉,貧僧認栽了,那活佛的底細,貧僧知無不言。」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好好與貧道說說,對於你這禿驢,貧道還是有幾分敬意的,畢竟一屆凡俗,能到此境界,也是不凡。」
掃地僧站起,活動手腳,身體溫暖許多之後,開始緩緩地述說活佛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