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大漠刺軍情,山關擒慕容(1/2)
三日後,國師府,葉無求所在的房間之內,紅光閃耀不休,連綿三夜不變。
惹得府上的人都不敢靠近,恐驚擾了國師煉法。
而此刻的葉無求看著眼前閃耀的五團靈光, 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
各自慢慢的吸收葉無求懷中的玉蟾散發的光芒,不斷的壯大。
良久,隨著渾身法力一泄,伴隨著丹田之內的龍珠熘熘直轉,一聲高亢的龍吟從葉無求體內散發。
隨後更是散發陣陣光華,龍氣如同法力一般可以驅之臂使。
忽然,舞團靈光閃耀, 剎那形成五個人形,慢慢的塑形而成。
五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面容清秀,但是皮膚卻是白的嚇人。
「五鬼已成,哈哈……」
看著眼前的五鬼,雖說面容帶著三分陰相,但是卻無陰氣瀰漫。
月華煉魂,清冷有餘而不鬼氣森森。
一時高興之下,葉無求大笑傳遍這內院之內。
「看來國師煉法成功了。」
「估摸著是,三天三夜了,霞光透屋而出,不知道是什麼法術。」
「那些話本裡面的點石成金也不知道國師會不會,嘖嘖,這可是無數的財富啊……」
「哼,低俗之輩, 那些黃白之物, 國師需要嗎?國師這般長生的人物煉法也是摘星拿月的大神通!」
……
耳內傳出院內的雜役討論之聲,葉無求搖頭失笑。
「摘星拿月, 你家國師我倒是想呢,可惜還早著呢!」
看著五鬼,葉無求滿意的很,雖說這五鬼經過月華洗鍊,秘法煉製。
但是由於倒是厲鬼而來,倒是靈智有了幾分喪失,這是不可避免的,只能日後有機會提高一下智慧了。
大袖一揮,五鬼瞬間入袖,隨後葉無求走出房門,看著天邊的太陽,感覺渾身一暖。
「舒坦!」
「嘖嘖,時間差不多了,該去皇宮履行諾言了。」
剎那間,五鬼化形而出,葉無求張嘴一吐,一座青色的轎子卻是出現在眼前。
「走著!」
置身轎內,剎那間陰陽變幻, 虛實糾纏之間, 轎子停住了。
文德殿場外, 一座轎子憑空而現。
「什麼人!」
守衛禁軍剎那刀劍出鞘,面帶煞氣看著眼前的轎子。
葉無求走出轎子,看著禁軍,這還有三分銳氣。
「去通知官家,本國師到訪!」
見是國師,禁軍也是乖巧,連忙收刀,隨後跑進文德殿之內。
沒多久趙煦帶著笑意走出文德殿,看著停在場中的轎子,臉上好奇之色不減。
「國師,這轎子?」
平日裡架雲,今日坐轎子,關鍵還看不到抬轎之人。
趙煦自然是感興趣的很。
葉無求輕輕一笑:「前幾日不是答應官家與太后,一觀大漠風光嗎,這幾日貧道閉關煉器。」
「這法寶,虛空盾梭,行走陰陽之間,轉瞬便是千里之地。」
「嘖嘖,國師真仙也!」
「走走,去祖母哪裡,今日朕反正無事,正好看看大漠風光。」
說罷,拉著葉無求坐上了轎子。
趙煦本以為這轎子不大,但是一進來,頓時如同一個房間一般。
有蒲團,有桌椅床榻。
頓時目中放光,看著葉無求:「國師,這轎子我這凡俗之內可能驅使?」
看著眼熱啊,這法寶若是能盾梭陰陽,轉瞬千里,自己日後若是有什麼想法,不管是邊軍也罷,或是遊玩體恤民情也罷,都是上好的利器。
葉無求心中一動,嘴角掛著微笑:「陛下眼下肯定是無法催動的,等著陛下隨貧道練氣十年,這般法寶催動雖說有幾分艱難,但是也無礙。」
既然哲宗想要這玩意,到時候自己隨意煉製一頂轎子便是,其上刻畫雲紋,遁光法,只要法力催動便可飛遁。
雖說比不得五鬼盾梭陰陽,穿梭虛實之間,但是也比奔馬快上幾倍。
「好,朕一定與國師好生修行!」
說著,葉無求心念一動,剎那陰陽變幻之下,福寧宮到了。
「官家,可自去請太后,福寧宮到了。」
趙煦點頭,下了轎子。
此刻的高太后正在內侍的攙扶之下,看著花園之內花草,臉上少有的帶著幾分笑意。
「孩兒拜見祖母,祖母萬安!」
「官家怎麼有空過來了?」
臉上掛著笑意,高太后連忙扶起趙煦,自那日之後。
高太后雖說心中有了些許的不滿,但是看著趙煦有現在的見識,魄力,忍耐力,她心中還是高興的。
大宋,說到底還是她趙家的天下。
「國師前幾日不是說要帶著祖母與孩兒一起去看看那大漠風光嗎,今日便來了。」
「而且還煉製了一件法寶,祖母去看看便知道。」
看著趙煦臉上的興奮之色,高太后倒是有幾分詫異。
不外如是騰雲駕霧罷了,怎麼還煉製法寶?
帶著疑惑走出一看,頓時一倆馬車漂浮在空中。
「見過太后!」
葉無求拱手道。
高太后倒是目光閃爍,看著轎子:「國師免禮,倒是有心了。」
等真正上了轎子,這才將高太后震驚了。
「這,須彌手段?」
「哦?太后倒是有見識。」
說完,葉無求大手一揮,剎那間,陰陽遁走,一陣變幻之下,不過半刻鐘的功夫。
轎子停了,葉無求手中掐印。
「圓光術!」
空間一陣漣漪,剎那間,外界的景象就出現在這漣漪的空間之內。
邊關,山海關城樓,軍士肅穆,手持長戈看著塞外的風景。
而轎子之內,趙煦以及高太后臉上則是升起驚訝之色。
「國師,這是邊關的場景?」
一幕幕從城樓到軍營,甚至城內的小販,可謂是將二人的眼珠子給驚呆了。
葉無求點頭道:「此乃圓光術,可探千里之外景象。」
「若是這般,依靠著這圓光之術,窺探敵情,豈不是戰無不勝?」
趙煦的目光炙熱,看著葉無求,但是葉無求卻道:「官家此話不假,但是此先河卻是不能開。」
「臣下凡而來,只是看看大宋,順帶教導陛下以及儘量看看大宋的戰車駛向,卻不會動用法術幫助大宋殺敵。」
說著葉無求朗聲道:「吾若是想,這西夏,契丹,大理,揮手可滅!」
「但是這般,這開疆拓土之功與官家有何關係?與大宋軍隊有何關係?」
「不僅如此,就算是對凡間的治理,貧道也不會相助。」
「陛下可明白這其中的關要?」
趙煦若有所思,高太后卻是暗中點頭,這道人完全對皇權不感興趣。
這等山野之人,只要不染皇權,就算給些許好處也是無妨。
「國師可否去契丹人的陣營看看?」
趙煦看向葉無求,他也想看看,契丹是不是準備攻打大宋。
契丹本就是遊牧名族,缺少食物,經常的搶掠大宋以及西夏邊關的小城池。
此番若是真相對決山海關,破關入中原之地,那還是早做打算為妙。
葉無求點了點頭:「稍等。」
說罷,隨著圓光術一變,剎那間,風雲變幻,空間陣陣漣漪。
畫面中,契丹王庭之內,此刻的耶律洪基大帳之內卻是放著沙盤,上面明確的在部署軍事力量。
趙煦一看,頓時面色鐵青。
「還真是在謀劃我大宋,這山海關附近,他這是準備陳兵十萬,化為先鋒,隨後後面補給軍隊隨時待命。」
「祖母,你看看,這就是你倚重的大臣,當年司馬光說是為了西夏與大宋的友誼,將大宋將士流血打下來的數千里疆土拱手送還。」
「如今他的門生是要拱手將大宋送給契丹嗎?」
胸中憤恨鬱結,趙煦此刻帶著質問,怒吼,高太后也是面色不好看。
雖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這麼簡單的軍士布置圖,她看得懂!
難道自己的堅守都錯了嗎?
「官家……」
「祖母不必多說,此前我已經讓章惇以及曾布兩位大人快馬回京!」
「孩兒只希望,祖母能夠交還政權,朕要親政!」
說完一切,趙煦心中的怒火還未減少,看著葉無求道:「國師,回京吧,我要儘快部署邊關戰事,這契丹狼子野心,若是真讓他們成了,山海關之後,便是一片平原,沉兵對抗,大宋根本不是對手。」
「只有依靠著這山海關的天險,我大宋才能有反擊之力。」
「歷代先祖,都太過於輕薄武將,削弱軍事力量了,唉……」
趙煦心中苦啊,大宋都說得國不正,因此太祖登基之後,便開始打壓武將,海岸有人與他一般,黃袍加身,一夜換了天地。
因此,扶持士大夫上位,將軍中力量一削再削。
看著明面上的大宋軍隊百萬,但是趙煦何嘗不知曉。
其中吃軍餉的怕是站了七成,全國能拿出三十萬可戰之軍都難。
心中有了些許想法,眼下只能等著高太后鬆口。
只要讓他執政,朝中,定然會來一場大清洗。
葉無求卻是看著這年幼的趙煦,這般康慨自信,愛民如子,日後定然是個名垂千古的君王。
在看著假寐的高太后,也不點破。
被當眾點名自己實行的政策乃至於擁護的政黨都是廢物,心裡能好受?
至於還政,高太后此刻不還也得還,只要趙煦拉攏中立派蘇轍,砍了范純仁以及文彥博的狗頭。
章惇、曾布回京,布局之下,憑藉章惇的手段,那下舊黨之人,輕鬆的很。
至於司馬光這老東西,雖說還活著,但是膽敢惹怒天顏,怕是趙煦直接敢砍了這老東西。
葉無求正準備回程,忽然圓光術之中出現一道身影。
「李宗嚴,慕容復?」
嘴角一笑,沒想到這還能遇見這天龍之中的名人,沒辦法,這傢伙的易容術在葉無求的面前一眼看破,而且此人的畫像,早在國師府之時,葉無求就吩咐人將江湖之上的有名高手畫像都收集起來了。
因此一眼便看到了這慕容復。
「官家太后稍等,臣瞧見一位有意思的人,請來看看。」
說罷,大手一張,剎那間朝著虛空探去,頓時在山海關排隊準備進城的慕容復感覺一陣吸力瞬間將自己從馬背之上拉扯下來。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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