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蘇護抵達,黃飛虎統兵(2/2)
兩軍交戰,瘋狂的揮刀不回頭。
城內僅存的兩千士兵,留下五百人,剩下的一千五百人,瞬間沖了出來。
硬是殺到了韓升的位置,馱著韓升就往成內殺。
眼看著城門要破了,蘇護怒喝一聲。
「黑狼騎,調轉馬頭,護門!」
只要兩刻鐘,兩刻鐘!
後面的十九萬士卒便能到了!
必須守住!
但是,接下來他看到的一幕,城門碎了,背後的五百士卒,跟前面的幾百殘兵。
直接用肉體,手拉手的堵住了城門。
瞬間刀子砍在脖子上,血飈的老高。
蘇護怒了!
雙目通紅,這都是精兵啊!
都是大商的底蘊啊!
西岐!
姬昌,你不得好死!
鐵騎橫門而立,衝殺了城門之下的西岐兵,隨後下馬為步戰。
一萬人,這鐵騎他不要了,也要守住城門!
此刻的蘇護,才知道,這近一個月的時間,汜水關經歷了什麼。
手中的長刀,此刻盡顯蘇護的憤怒!
這股憤怒,只能用敵人的命來填!
終於,城門之後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響起,蘇護眼中帶著笑意。
成了!
一個瞬間,他有幾分脫力了。
城門再次打開,一排排的兵士瞬間橫立,長槍如林。
突刺,突刺,瞬間將城門附近的西岐兵橫掃一空。
十九萬大軍,橫門而立,剩下的兩千黑騎立於陣前。
蘇護橫刀立馬。
「姬昌,出來一見!」
此刻姜子牙牙都咬碎了,三十萬大軍,近一個時辰沒破開城門。
笑話,笑話啊!
看著蘇護,這老賊不是在金雞嶺被斬了嗎?
姬昌也是滿臉陰沉,走出大帳,面色瞬間帶笑。
「蘇兄,你還活著?」
「傳言你被帝辛斬了,如今活著,為兄很高興。」
「姬昌,莫要假惺惺的。」
蘇護冷哼一聲:「汜水關,我蘇護接管了,西岐,過不去!」
「蘇兄,當年不是你先出兵反朝歌的嗎?」
「如今為何?」
「為何,老子出兵,是為了朝歌,你出兵,是為了西岐,道不同,不相為謀。」
「今日,我橫兵二十萬,你若是覺得能破關,那就來!」
說完,調轉馬頭,帶著鐵騎進入城內。
姬昌扭頭,面色帶著幾分難看,看著姜子牙。
「臣相,這汜水關,還能不能破了?」
姜子牙也有些苦澀啊,這怎麼破?
蘇護本就是有名的大將,人家來支援的二十萬大軍,不是當初的西岐花架子啊。
自己的兵法,排兵布陣,完全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西岐的兵啊!
若是練兵的時間短几天,眼下都橫兵要到界牌關了。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大王,撤兵吧,回到金雞嶺,以金雞嶺為支點,我等徵兵再煉。」
「這汜水關,最多一年,臣定然能打下來。」
「一年?」
「哈哈,姜子牙,當年老夫可是將你從山下背下來的,你之才,老夫認可。」
「但是,這汜水關之下,扔下了我西岐七十萬將士!」
「七十萬!」
「你說走?」
「怎麼走?」
「你告訴我,怎麼走!
」
姬昌少見的咆孝了。
但是,咆孝也沒用,這汜水關,一時半會攻不下了。
除非仙人出手。
但是,這件事真的那麼簡單嗎,只要仙人出手,就能拿下?
大帳之內,姬昌面色一紅,忽然一口血液噴出,直接躺在了榻上。
…………
汜水關中,蘇護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韓升,了解到了這段時間汜水關的戰況。
韓升是可造之才。
雖然很多地方做的不是很好,但是,已然是夠亮眼了。
當年的自己,做不到比他還好了,甚至還不如他。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傳令下去,統計戰死的將士名單,韓升答應的事情。」
「本候來做!」
「諾!」
走出將軍府,蘇護在城門樓上住下。
「黃飛虎將軍應該快要到了。」
「眼下我到了,西岐定然會撤兵。」
「或者,直接安排仙人刺殺,想再玩一次,做夢!」
「傳令下去,就地取材,關內伐木,製造木箭。」
「城牆鬆動的位置,也要開始修補。」
「關內盾甲不夠的,伐木而成,西岐會走,但是也會在來一次試探性的攻城。」
「諾!」
如此,果然不出蘇護所料,當晚,有仙人入城。
但是無功而返,這些年,蘇護在外征戰,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巫族留下的異寶,不是區區金仙以下的人能打破的。
不僅沒殺一人,反而自己反噬,受重傷。
第二日,試探性的攻城,被打了下去,西岐也按照猜想的撤兵了。
固守金雞嶺。
而七日後,黃飛虎也到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也沉默了。
就算是與外族交戰都未曾到這般地步。
眼下,內戰打成這個樣子,真是一把刀子扎進了心裡,難受的很。
但是,再痛,也要拿下西岐這些人。
眼下汜水關沒丟,那麼這到金雞嶺就是一馬平川,兩方都可以拉起人馬,攻城。
西岐退守金雞嶺之後,氣運也被壓制了。
大商畢竟是正統,這沒得說的,因此,很多時候,不能相提並論。
就想現在,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西岐被阻,帝辛不再隱藏了。
開始一點一點的暴露自己的力量,大商還是那個大商。
這不是在打臉嗎?
…………
麒祖面色的確是有幾分難看。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西岐這麼弱,造勢給他造了。
仙道力量也給了,但是眼下取得成果卻是差的沒法說。
這封神,難不成要在自己著卡著?
「女媧……」
麒祖離開了小三十六天界,直奔媧皇宮。
女媧見麒祖來了,也大大方方的迎接。
「女媧道友,這大商的變化,你可知曉?」
「我是聖人,自然是能看到的。」
「九尾狐死了,帝辛浪子回頭,呵呵,或者說是壓根就隱藏著。」
「女媧道友下的好大一盤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