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李唐江山覆,封靈書修復成(1/2)
靈山之上,自此多了葉無求一尊佛位,僅在三佛之下,萬佛之上。
而如來也信守諾言,不管人間李唐江山的事情。
而是將玄奘招到跟前,對其交代了佛門傳教之事。
該是佛門氣運的不會改變,不是佛門的,他現在也不再插手。
因此,這次的水陸法會,玄奘直接單方面的通知李世民取消。
人間,長安皇宮之內,李世民面色陰沉。
下方一堆的大臣,此刻都不敢說話,整個大殿之內都是靜謐無神,只留下眾人的呼吸聲。
「都不吱聲了?」
「佛門單方面的取消水陸法會,我等朝廷做的這些事都成了笑話。」
「這件事,你們都不給朕排憂解難了?」
李世民臉色陰沉,心中此刻卻是把佛門罵的狗血淋頭。
本來佛門答應他,保李氏皇族的江山千秋萬載,這才是他答應佛門西行取經,在大唐的疆域之內傳教。
否則,沒有他的允許,佛門想要發展,不過是做夢。
但是,眼下,佛門單方面的撕毀協議,這算什麼?
況且,這次道門也被自己給得罪了,此前自己算是把話跟那個道士給說絕了。
眼下,兩邊都沒法再和好了。
心中煩躁,看著滿朝文武都不說話,李世民更是頭大,起身拂袖直接離去。
留下滿朝文武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心中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看著龍椅上的空無一人。
大家都紛紛搖頭,然後有序的離去了。
而李世民回到後宮,獨自坐在花園之內,一人沉思。
這件事到底要怎麼去解決。
這是一個神魔的世界,因此,道門,佛門可是在這方世界最為強橫的教派。
也是給大唐保障最多的教派。
而其他的教派,不是沒有,但是跟大唐這麼一個巨大的王朝相比,根本有心無力。
「罷了,來人,去監天司喚子虛真人前來。」
子虛真人,乃是大唐監天司的司主,也是道門長安霞雲觀的觀主,算是上次事件少有活下來的人。
監天司之內,子虛真人聽著李世民喊自己,心中也是無奈的很。
道門上面傳話了,所有在大唐朝廷的道士,全部有序的離開。
脫離朝廷,並且暫時的隱藏起來,天下將會有大變。
但是,這李世民召喚,也不能不去,自己跟這大唐的朝廷算是綁在一起了。
氣運勾連之下,不能輕易的離開,否則李世民一句話都能讓自己氣運反噬。
這就是接著朝廷氣運修行的壞處。
「好,老道知道了,馬上入宮。」
…………
「老道見過陛下。」
後花園之內,李世民看著眼前的子虛真人,連忙起身,扶起行禮的子虛真人。
臉上帶著笑意:「子虛真人來了,快快請坐。」
這李世民的表現,著實把子虛給嚇了一跳。
連忙說:「不敢不敢,老道那裡敢在陛下面前坐。」
「哈哈,無妨,真人請坐,朕這是有要事於真人商量。」
心裡打鼓,子虛真人坐著屁股都感覺到燙。
「陛下請說,老道聽著。」
李世民面色不變,笑眯眯的看著子虛真人:「真人,眼下的道門境況怕是不好吧?」
「是的,眼下佛門壓制,道門日況益下,的確是不好過。」
心中犯著嘀咕,李世民找自己看來還是心中猜想的事情。
這下子是要麻煩了,自己就不該來。
早知道舍了這一身的修為,也要離開朝廷,這下子是進退兩難了。
子虛的回答,李世民頗為滿意。
「道門眼下被佛門壓制的厲害,真人就沒想過讓道門再度翻身?」
「朕可以扶持道門,任命道門為國教,你看如何?」
「這……」
子虛真人真心不知道該怎回答了。
「真人可是有顧忌?」
見子虛不說話,李世民眉頭一皺:「真人若是有什麼困難,可以與朕說,朕有些事情還是能解決的。」
「陛下,此事不是貧道一人可解決的,貧道在監天司任職,看似風光,但是在道門之內,卻不算什麼高層人物。」
「道門傳承幾千載,裡面的勢力錯綜複雜,貧道人微言輕,在道門眼下也說不上話。」
李世民聽了,眉頭一皺,心中卻是有了幾分怒火。
「這麼說,你在道門之內,什麼都不是?」
「眼下的道門,你也是知道情況的,佛門朕的御弟此番取經回來,佛門信眾越發的多了。」
「道門岌岌可危,不如道長出面,道門聯合起來,朕可以給予道門支持。」
「到時候,佛門跟道門相庭抗理,豈不是更好?」
子虛沉默了,根本不說話了。
見此,李世民也不再多言了。
「行了,這件事,真人前去聯繫,朕來主持。」
「陛下,此事,貧道做不到。」
「放肆,子虛,朕乃是大唐天子,你是朕的臣子,這件事,朕說,你做便是!」
子虛真人微微一嘆,只能應聲答應下來。
離開皇宮,子虛回到監天司。
幾個弟子跟同事走了過來。
「真人,陛下喚你是何事?」
面色帶著幾分無奈,子虛輕道:「大家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吧,悄悄離開。」
「真人,可是陛下說什麼了?」
子虛輕道:「道門說下來的事情,你們心中都有數。」
「陛下逼著我聯合道門,為他做事,貧道猜測,佛門應該是跟陛下發生了問題,這才如此做派。」
「真人答應陛下便好啊,這件事,說不得道門還能起來。」
「哼,你們莫要多想了,人間王朝,在道門的眼中算不得什麼,上面說下來的話,你們好生做便好。」
「另外,這次陛下算是逼著我的,弄不好我的命就沒了,趁著貧道還能護著你們,你們趕緊走。」
幾人默不作聲,也是老老實實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而這離開的理由,他也算好了。
通知道門高層,前來商量事情。
等著所有人離去,子虛獨自坐在監天台上,面色悲戚。
他心中慢慢的想著自己這些年來,自己在朝廷之中做的一些事情。
為了自己的修行,也一方面是為了發展霞雲觀,眼下,是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深吸一口氣,眼中瞬間失去了色彩。
…………
第二日,李世民看著監天台上的子虛,此刻氣息全無,肉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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