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年輕人(2/2)
一個個現實和新的情報,讓人欣喜的同時,也自然的不斷加碼。
其中,最重的那份情報,始終是「規則級可期,甚至可能更高」。
新時代有新時代的規則,但不管是那個時代,「硬通貨」始終是拳頭和武力。
遠的不提,就如最近的慘桉,如果哪個受難的城市有一個規則級駐守,這件事還會發生嗎?
他們可以強殺那個規則級?那為何不乾脆更簡單的換個更簡單的目標?這一個規則級的存在,就足以讓他們重新調整自己的計劃目標了。
而且,規則級是很難真的殺死的他們必須要考慮成為一個規則級的死敵,然後被其不遠萬里追殺到世界末日的可能性。
長平市這麼招人恨,就是在過去的歲月里,他「拐走」了長平州內,那些城鎮中大部分有機會成為規則級的未來種子。
如果這一次的受害者中,有人喊出了「都怪長平市不作為,還帶走了我們當年的XX」,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奇怪的這份裂痕,始終存在。
路平安最近才知道,不是每個州府都像長平這樣不厚道,有的州府和其他城市的關係就相當不錯,做到互惠互利。
至少其他州府那抽調精英組成的巡守隊,會定期巡查、清繳州內的不穩定因素,在這個過程之中和地方結下了善緣。
而長平市光抽人不幹活的行徑,註定讓它沒有在這新時代成為長平州的領袖尤其是這個血桉發生之後,至少有十幾個城市寫了聯名信,要求撤換長平州。
這次貌似可不僅僅是呼聲這麼簡單,從各方面的反饋來看各家是玩真的,抗議書一直打到了最高級,而從上面的反饋來看,是真的可能兌現的。
這貌似有點冤枉有點背鍋,但其實也沒那麼冤畢竟,很有可能血宴在你們家開席,不就是看著你長平州被長平市弄的一團散沙嗎。
這是一段歷史淵源,是積怨,不管現在的長平拿出什麼承諾和誘餌,都不可能平息這份怨恨和不信任,更何況它也拿不出來。
而沒有「下屬」信任的上級?獨善其身的上級?舊時代還能湊合,在大發展的新時代,已經開始明顯阻礙了長平州的發展,就算這一次不能讓其下馬,丟掉王冠也只是時間問題。
扯遠了,回歸正題,在現在的大勢之下,路平安這個被評價為「高機率進入規則級」、「三觀大概是正常人,至少看起來像」、「有判斷能力有智慧,關鍵時候站的出來」的個體,就顯得更加珍貴了。
「路平安?最低規則級,估計都用不了幾年。」
前些日子,剛剛突破的規則級坤八,是這麼評價自己「戰友」的,這其實是相當重要的一份籌碼,算是徹底敲定了路平安值得下注的未來。
日常不在或在外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這一個人,能夠讓其他人動古城之前,想想後果會如何畢竟,這年頭欺軟怕硬的可不僅僅是血宴一家,某種意義上當初的大貓也是。
查閱一下大型桉件的發生率,會發現偏遠城區、三四線城市驚人的高,現實不是特攝片,小小怪獸們沒必要和東京、紐約這樣的超級大城市過不去,如果人口也是一種資源的話,中小偏遠低防禦城市顯然更具「性價比」。
也是遭受了那一劫的古城決策者,越發缺乏安全感,越發確信在新時代之中,不管什麼都是假的,只有「戰力」才是真的,也因此有了在旁人眼中有些發瘋的「超級叛逆」和「大躍進式發展」。
功勳、立場、能力、潛力,讓路平安的評分,甚至遠超過大部分律令級巔峰,達到了「必須留下」的第一梯隊。
很自然的,他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尊重和「束縛」。
候補議員、開發區特勤隊隊長、榮譽市民這一層層嘉獎和優越的待遇,是鼓勵,其實也是枷鎖。
他們甚至巴不得路平安和夏琴發生點什麼,期望他能和這座城市產生更多的牽絆,成為這座城市未來可期待的「鎮守」。
這或許就是新時代和舊時代最大的相同,也是最大的分歧所謂人才競爭,之前更多的是生存權,而如今更多出了發展權。
「邀請我去接洽外賓?」
不知不覺,路平安還有他的團隊,已然成為了古城對外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