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1/2)
「她是誰?」
「她為何在這裡?為何哭的如此傷心為何我也會覺得傷心?」
那一霎,巴恩陷入了茫然。
那並不是單純的幻覺這麼簡單高階學者的能力如果僅僅只是幻想和精神控制,就太低估了這個盛產頂級強者的「無主途徑」。
「終末無法歸鄉的旅人。」
三部曲一定要有第四部,這是常識。
這一幅畫,是終結,但其實也是初章。
可以說,某人就是為了這點醋包的餃子路某人花了大量資源弄出了前三副畫,不僅是沒有「核心」的消耗品,實際強度也就是白銀上位到黃金下位之間。
對於律令級,那是一殺一個穩,但真的目標僅僅只是律令級路平安直接上去一拳解決問題多舒服,為何要浪費這麼多資源和時間。
「她我是誰?她為何背著我哭的這麼傷心,我對了,我是她的丈夫,是她等候已久卻遲遲無法歸家,卻凍斃雪山的丈夫」
絕境畫家,繪畫的是一個個故事,當你踏入它的能力範圍之中的時候,你就不知不覺成為了它的畫中人。
「如果只是復刻畫面的話,要攝像機就行了,還需要什麼畫筆」
畫家,是學者的分支,而路平安的絕境畫師,則是描繪「絕境」的繪者,他在用自己的畫筆勾畫一個個「故事」,一個個步入絕境的生命。
在外人的眼中,這一刻,強大的巴恩也陷入了迷茫。
最高階的惡毒詛咒,就如那釘頭七箭書,是一步一步將生命拖入深淵的到了一定程度,殺死你的力量其實是源自你本身,對於職業者來說,只有「自我詛咒」是最難抵抗的。
畫境,或者說路平安描繪的故事,僅僅「定義」你的存在,讓你自以為自己就是畫中的主角。
這一刻,詭異的符文在巴恩身上蔓延,灰黑色的波紋從影子中爬了出來。
你以為不和契者交易,不和契者說話,就能夠避開契者的局了?
你看了我的畫,聽了我的故事,融入了我的世界觀,就應該接受我的「再定義」。
「不對我是巴恩我」
他試圖掙醒,實際上,他的理智一直都是在線的,只是那故事的主角,只有亡魂回歸的「丈夫」,在他身上「甦醒」了。
論下手惡毒,路平安還真沒輸過。
整個三部曲,都是這終曲的前置,只是讓你走進故事的「引子」。
或許它會被你輕易的捏碎,但當你試圖理解它、拒絕它、撕碎它其實,你已經認知了它,已經認可了它,已經下意識的代入了它。
「當你看畫的時候,畫中人也在看著你,你印象里的繪畫,那主觀的想像,真的不是你對周圍認知的反射、折射嗎」
惡意,快速的蔓延,面對巴恩這樣的強敵,路平安並沒有猶豫,他直接用上了殺手鐧。
「啊啊啊,它們,它們來了」
那外域的女鬼,是秘境的核心,也是夢境的主角。
她滿臉恐懼的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還在掙扎的「丈夫」在這一刻,路平安的故事書中的單主角變成了雙主角,巴恩徹底被拖入了畫中。
或者,換個說法,被前三幅畫引入局的他,成為了第四副「畫」。
「啊啊啊啊啊啊!」
抱住「丈夫」的幽魂只知道慘叫,而那些曾經獵殺她的大蜘蛛魔怪們,也再度出現。
它們直接衝撞了獸潮,絲毫無法阻攔。
它們試圖獵殺那對夫妻,那末日之中最後的倖存者。
「虛弱。」
「衰老。」
「凋亡。」
巴恩猛地揮動手上的黑色短杖,規則級的死亡三件套強行瞬發。
僅僅一瞬,灰色、黑色的光環一閃而過,那些可怕的蜘蛛魔物,全部化作了灰燼。
這個時候,巴恩的理智已經徹底恢復或者說,他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肉體,他看向了路平安,卻看到了一張笑臉,還有一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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