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 本體（2/2）

「個體的成長是有限的，而我的無數交易對象、培育目標的成長，都會成為我的一部分。」

個體是極限的，所以路平安從一開始就不是「個體」。

給其他人活路，或者更進一步培育他們，讓他們的成長反饋自身，才是路平安的「進化之理」。

而林女呢？所有其他生靈甚至從神，都只是她的「培養皿」，是她的財產是她的素材。

別說榨取剩餘價值這麼「溫和」的剝削手段了，她走是徹底的奴隸、封建流派，在本質上，她從來沒有將其他凡人視作同類。

她是永恆的神，所有生靈應該供奉的偉大存在。

「你和克麗絲克爾達萊絲還真是好姐妹，總在最關鍵的地方一模一樣。」

路平安是克麗絲的反義詞兼同義詞.那麼，路平安自然也是林女的同義詞兼反義詞。

「林中女神，你也應該早就察覺了吧」

「從一開始，我是克麗絲的終點也是你的終點。」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我能夠兼容你，你不能兼容我，你自然就是我的下位，是應該被淘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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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會不會從一開始.我就是來取代你的？」

路平安的言語真摯，仿若正在詢問前輩的後輩。

「路平安！！」

而這一次，貌似真的打出了真實傷害了。

真相才是快刀，而自己悟出來的真相，更是百分百破防的真傷。

在一次又一次針對路平安失敗的夜裡，她真沒有考慮過這些嗎？尤其是她察覺到克麗絲並沒有死亡，甚至隱約變得更強的時候。

這些涉及到命運和因果的麻煩，路平安之前沒有想過.但一直被逆風的林女怎麼可能沒有算計。

就如路平安現在毫不掩飾，他很多時候無視了林中之女，而林中之女卻不可能無視他路平安每存在一天，就是實質意義上吃掉了她的生存空間。

如果不是一直沒有什麼勝算，如果沒有東國一如既往的拉偏架，她應該早就打過來了。

瞬間，她就再度被路某人激怒了。

「呵，找到了。」

而這一刻，路平安也露出了笑意。

即使林女諸多設置，即使她謹慎狡猾，但當其對路平安動了真怒的那一刻，作為「觀察者」的兩方不可避免的靠近，路平安抓到了「憤怒」的源頭。

完全的秩序神或許比較遲鈍和魯鈍，但至少不會犯錯。

路平安的雙瞳看向了「神怒」之所，那裡應該就是林女的本尊了。

下一刻，他卻露出了個微妙的笑容。

「在腳下？林女學柳老的，已經同化了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