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驚天大新聞(2/2)
打開雜誌,最前篇寫的就是關於這件事情的報導,內容非常的詳實,大都是一些沒有出道就退出傑尼斯的少年練習生的採訪,他們大都能夠清楚地說出喜多川擴在什麼時候又在哪裡以什麼方式進行的這種噁心的事情。
而且還不僅僅是採訪,甚至還有喜多川擴摟著少年去某個十分隱秘會所的照片,雖然沒有讀者們想要看的那種照片,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親密的摟著一個少年去隱秘的會所,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不對勁,更不要說還配上這些報導,那更讓人感覺這些都是真的。
這麼詳實而又勁爆的報導,讀者看到會是什麼反應可想而知,有的人感覺三觀受到了挑戰,而有的則覺得這簡直太噁心了,他們實在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看今天周刊文春的爆料了嗎。傑尼斯的那位喜多川社長是一位有特殊癖好的噁心老頭,真的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難怪傑尼斯很少會招募女性藝人,原來他是有這麼噁心的愛好。」看過報導的人來到公司,第一時間自然是要分享自己看到的驚天八卦。
而聽到的人那自然是一下子來了精神,很是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麼,報導在哪裡,快給點給我看看,天吶,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於是乎,大家紛紛開始傳閱最新一期的周刊文春,可是太多人想看了,一時之間哪裡分享得過來,只不過看過的人那都感覺自己的三觀炸裂了。
「居然是真的,真的是太恐怖了,不過想來也是很正常的,那位喜多川社長已經五十多歲了吧,從未聽說過他和誰傳出過緋聞,更是到如今都沒有結過婚,原來他有這樣的喜好。」有人看了報導,更是從喜多川擴年紀這麼大沒結婚,沒傳出過緋聞而覺得這報導是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佐證。
如此勁爆的消息,雖然目前只有周刊文春一家娛樂雜誌進行了報導,可是只用了一個上午,就傳的到處都是了,沒辦法,這八卦屬實是太過於勁爆了一些,甚至可以說是讓一些人感覺頭皮發麻。
雖然霓虹對於搞顏色這種事情寬容度非常高,可是這種涉及未成年的事情卻又反應十分的敏感,特別是傑尼斯成立了二十多年,不知道有多少退出傑尼斯的練習生受到了傷害,當天,就有不知道多少人打電話給了東京的警視廳,將喜多川擴給舉報了,要求他們立刻將喜多川擴逮捕。
而一早剛到傑尼斯,準備上班的喜多川擴,還沒有坐下來,就有工作人員拿著周刊文春的爆料衝進了他的辦公室,十分焦急的喊道「不好了,社長,出大事情了,周刊文春寫了一篇報導,說你,說你……。」
工作人員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看到工作人員那半天說不出來話的模樣,喜多川擴本能的就感覺到了事情嚴重,趕緊一把搶過工作人員手裡的周刊文春,看到封面,他就臉色大變,打開內里的報導,更是讓他感覺有些頭暈眼花。
「怎麼敢,周刊文春怎麼敢報導這種事情的,他們有什麼證據,就這麼幾張照片嗎?」喜多川擴此時也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這種事情一旦鬧起來,就算最後澄清他是無辜的,那對於傑尼斯的影響也是非常可怕的。
不僅僅是名譽的問題,還有就是哪個正經的家庭乾巴自己的孩子送到傑尼斯來,到時候傑尼斯再想要找到適合培養的優秀新人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而一個事務所最重要的就是手裡的藝人,培養不出走紅的藝人,那情況可想而知。
此時以冷靜著稱的喜多川擴也沒了主意,他有些驚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了。
沒一會,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就看到怒氣沖沖的瑪麗走了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在那裡來回踱步,顯然是不知所措。
「你先出去,我和社長有事情要說。」瑪麗先把還在辦公室里的工作人員給攆了出去。
然後她帶著一絲嘲諷說道「親愛的弟弟,你的那點事情還是被人給抖摟出來了吧,你不是一直自認為很小心麼,怎麼還是被人發現了,呵呵,現在你該怎麼辦,估計媒體馬上就會堵住傑尼斯的大門。」
「呵呵,堵住又能怎麼樣,他們還能做什麼,把我送去監獄嘛,恐怕他們沒有那個能力,你要知道這種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的丈夫也脫不開關係,如果不是為了討好那些變態的傢伙,我也不會帶著人出去。」喜多川擴寸步不讓的說道。
瑪麗臉色微變,他們是誰,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畢竟通過自己的丈夫,她可是知道有些上層人士的愛好相當獨特,而自己的弟弟也是這種人,所以他們會一起。
「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會看著我進監獄的,更不要說就這麼幾張照片算得了什麼,他們肯定會把我撈出來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搞清楚到底是誰做的,另外準備起訴周刊文春,對我進行誹謗。」被瑪麗這麼一激,喜多川擴反而冷靜了下來,開始吩咐事情。
「是誰幹的,還用想麼,肯定是木村宏那個小子,利用陳年舊事先喚起大眾對我們不好的記憶,然後再把這件事情曝出來,這樣一來,很多人看到了報導就會本能的以為是真的,這個該死的小子,真的是太歹毒了。」瑪麗忍不住罵道,雖然她沒有證據,客自覺告訴她就是木村宏乾的。
只是猜測到是木村宏乾的,也沒有什麼用,更不要說,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這個大麻煩,喜多川擴說道「我們沒有證據啊,而且他還把矛頭只指向我,隻字未提他們的事情,這讓我想找他們對付這個小子都做不到,這個小子為什麼這麼聰明,真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嗎,真的是該死。」
就在兄妹兩人都怒罵木村宏的時候,喜多川擴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前台打過來了,只是前台說的事情讓喜多川擴面如土色。
「社長,東京警視廳的人來了,說要找你去了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