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格林德沃的預言(2/2)
「沒有,如果你是指他突然出現的話。」
兩位膽子大的流浪漢跟了過去,可通道的盡頭卻是一面結實的厚牆。
一面畫著個古怪圖桉的牆。
穿牆走下樓梯的維克托來到一扇金屬大門前。
它是由山銅打造的,表面還刻畫著一排魔法如尼文。
拉開門之後,他看見一位身穿禮服的女士,端坐在一張沒有灰塵的沙發上。
「維達·羅齊爾,到底是什麼風才能把你從法國給吹到紐約這邊來?」
「維克托——」維達抬起頭,露出一張二十歲左右的冷艷臉龐。
「你看起來很不歡迎我?」
「因為你,我浪費掉四分之一的鮮血用來發動轉移儀式。」
她臉上沒有絲毫歉意,「就這點程度而已,對你完全沒有影響。」
維克托自顧自來到積滿灰塵的酒架前,「我得留著用來對付格雷夫斯那條瘋狗。」
「乾脆把他殺掉得了。」
他挑選了一瓶紅酒,「我連老格雷夫斯都沒殺,留著打發時間不好嗎?」
「那你之後會很忙的。」維達把手隔空伸向酒架上倒掛著的高腳杯。
她輕輕捏住落在手心的酒杯,「大概三個月之後,這裡會發生一件轟動全球魔法界的事情。」
紅酒瓶塞部位的玻璃,被維克托修長的指尖划過。
「他的預言?」
「沒錯。」
他毫不在意鋒利的切面,像是口渴似的喝掉半瓶紅酒。
鮮紅色的酒液順著下巴滴在落滿灰塵的地毯上。
裡面或許夾雜著鮮血,又或許沒有。
維達指尖划過遠處的酒架,像是在挑選心儀的紅酒那樣。
「他看見一位男孩,使用一把從未見過的鍊金武器。」
「男孩?」維克托舔了舔唇邊上的酒液,「一位能被本世紀最偉大的預言家所預言到的男孩?」
「是不是很有趣?」維達的指尖點向一瓶年代非常久遠,由栓皮櫟樹製成的軟木塞都滿是裂痕的紅酒。
「他最近一次看見比較完整的未來畫面,還是那個你尚未加入我們的1927年。」
「那個男孩做了什麼?」
她輕彈牽引而來的紅酒瓶口,將整個軟木塞給完整彈飛出去,「我不知道,他只是讓你幫助這個男孩。」
「就這樣?」維克托走到她面前,「我還以為他要從紐蒙迦德裡面出來。」
「他出不去的。」
「那裡沒有看守!」
他捏碎了酒瓶,稍微變得有些激動。
「47年!我們足足等了他47年!」
維達抿上一小口紅酒,「他答應了鄧布利多,這輩子都不會走出那座監獄。」
「可笑的監獄!」
維克托不顧手心上扎著的玻璃碎片,用力攥起了拳頭,「那裡曾經是我們關押反對者的地方!」
「現在不是了。」
他鬆開不斷流出鮮血的拳頭,「那個男孩既然能被預言到,說明他未來會有很強的重要性。
告訴我,他能不能成長為我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我只是個送口信的人。」維達神情頗不自然地放下酒杯。
「我最後能說的,只有他手裡的武器是用秘銀製成的。」
「尼可·勒梅?」
「我該走了。」
維克托直到她走了之後很久,都非常平靜地站立在原地。
「呵——呵哈哈哈——」
他很突然地大聲笑了起來。
也許是47年的等待,終於等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