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最陌生的舊友(2/2)
達芙妮沒有給她確切的答案,卻給了她比答案更清晰、也更可怕的真相。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都諱莫如深,為什麼德拉科會那樣反常的安靜。
壁爐里火焰幽幽燃燒,映照著斯萊特林休息室里一張張或故作鎮定,或難掩不安的年輕臉龐。
潘西緩緩坐進最近的沙發,將臉埋進雙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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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寢室,書桌前的德拉科放下羽毛筆,拿起剛寫好的魔藥論文檢查是否存在錯別字。
他寫的字很漂亮,字跡也非常工整。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將羊皮紙卷好,放進書桌的抽屜里。
接著他擰緊墨水瓶蓋,將羽毛筆洗淨插回筆架。
一切井井有條,和普通斯萊特林優等生沒什麼兩樣。
但德拉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手腕的鐲子上。
他打開投影光幕,點開那條納西莎發來的文字信息。
「風信子開花了,但溫室外的風很大。
另:聖誕節不必費心歸家,溫室需閉門修葺。」
風信子的含義有很多,勝利、喜悅、生命、還有愛意。
「溫室外的風」則意味著家族的威脅或者環境正在惡化。
而「閉門修葺」……
德拉科顫抖著關閉投影光幕。
這不是商量,是禁令,是把他,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排除在家之外。
冰冷而尖銳的焦慮像細小的冰錐,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胸膛。
到底發生了什麼?莊園裡……他的爸爸媽媽?那個「貴客」?他,還有他們做了什麼?
還是說即將要做什麼?食死徒的集會?新的,更危險的任務?
無數可怕的猜想在他腦中翻騰,每一種都讓他窒息。
他想立刻回家,質問他的爸爸媽媽,或者至少確認他們的安全。
但僅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他媽媽用如此隱晦和嚴厲的方式警告他,意味著任何形式的直接聯繫都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他不能冒這個險。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清晰切入他混亂的思緒:
「你是你,他是他,你是德拉科·馬爾福,在你成為任何人的『兒子』、『繼承人』或『僕人』之前,你首先是德拉科·馬爾福。」
做他自己?德拉科·馬爾福?
他扯動嘴角,想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卻發現臉部肌肉僵硬。
他做不了選擇,至少現在做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他媽媽暗示的那樣,不要回家,徹底將自己排除在外,這對家族,對他父母,對他自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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