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洞察人心的眼睛（2/2）

他們當然不想回到曾經那些把腦袋別在魔杖上的日子，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假如傲羅們想要……

「路西法、昔拉，過來坐吧。」

兩人都從文森特的眼神看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切茜婭微笑把兩人拉到角落小聲低語幾句，再回來的時候都沒有了明顯的敵意。

路西法和昔拉畢竟是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哪怕是坐著，偶爾還是會用審視的目光瞄向傲羅們。

文森特和斯克林傑坐在僻靜的角落，一壺剛泡好熱氣騰騰的紅茶和點心一起飛過來落在茶几上。

文森特淺淺抿了口紅茶，再隨意地拿起一塊曲奇餅放進嘴裡。

斯克林傑手捧茶杯，偏頭朝路西法他們看去，「你的員工很不錯。」

「謝謝誇獎。」

他眼神複雜地看回文森特，「韋恩，自首吧，部裡面有相關規定，只要好好運作一下，輕罪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算了吧。」文森特輕笑道：「我怕我會忍不住把福吉抓起來暴打一頓。」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因為真的有可能發生。

斯克林傑低頭望著茶杯翻騰起來的熱氣，「其實我根本沒資格這麼說，你和鄧布利多都是敢於直視真相的勇士，而我只是往前踏出一步又縮回去的懦夫。」

突然他仰頭舉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滴落的紅茶，「明明阿茲卡班那邊的危害更大，我還是遵從命令過來逮捕你，你應該覺得我是一個非常虛偽的人吧？」

文森特搖搖頭，「斯克林傑先生，不是誰都有勇氣和權威作對的。」

他話鋒一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該輪到我來勸你了，福吉的野心日益膨脹，他已經容不下我和鄧布利多教授，很快就會容不下任何反對的聲音。」

斯克林傑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

文森特雙手十指交叉，顯得很是放鬆，「權欲薰心的人往往都會不擇手段，甚至是犧牲原則和道德底線。」

他直視斯克林傑幾乎縮成針尖的瞳孔，「傲羅辦公室不惜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不應該是謊言，你真的甘心讓福吉這種人繼續管理英國魔法界嗎？」

斯克林傑死死攥緊拳頭，「韋恩，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兩個極端，一個狀態鬆弛，一個神經緊繃。

「當然知道。」文森特湛藍色的眸子彷佛能看透一切，包括斯克林傑的內心，「現任魔法部部長嚴重失職，他把鄧布利多污衊成陰謀家，對真正的危險卻選擇視而不見。」

斯克林傑下意識迴避他的眼神注視。

「康奈利·福吉寧願擁抱伏地魔復活的永夜，也不願意鬆開鬆開緊攥權力的拳頭。」

文森特的話語就像是一柄重錘，震得斯克林傑慌忙鬆開緊攥的拳頭。

「那些蜷縮在權力糞堆里的蛆蟲為了圓謊每天都在編造新的謊言，而你們傲羅就要為此拼上性命，你覺得這一切合理嗎？」

斯克林傑低頭一語不發，始終不敢對上文森特那雙可以洞察人心的湛藍色眼睛。

「如果你覺得不合理，為什麼不拿起——」

「夠了！」斯克林傑終於抬起頭。

他的瞳孔在劇烈震顫，「英國魔法界的情況已經夠嚴峻了，這麼做只會讓恐慌蔓延得更快。」

斯克林傑的過激反應在文森特的預料之中。

政變確實會引發政治動盪和社會分裂，甚至還會遭到國際干預。

但文森特的目的只是想要在斯克林傑的內心埋下一顆種子，最終能不能開花結果就要看福吉接下來的表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