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這婚事我不同意(1/2)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
門外一名中年男人目光複雜的看著迎面走來的盛裝美人,心中略有愧疚:「玉兒,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原本還面無表情,看似淡然無比的蕭玉兒,卻在聽到那中年男人的話之後,頓時一臉淒涼。
抬起頭, 美眸之中透著無邊的悲涼之意,俏臉之上頭一次有了表情。
只是那種表情,卻給人一種徹骨的寒意:「那劉安是什麼人性,整個安樂縣人盡皆知。」
「你如果想要我家院子,便直說就是,何必如此虛偽?」
「既然為了一個院子, 你們可以狠下心將我推進火坑, 還說什麼何必如此?」
一番話, 說的那中年男人滿臉通紅,縱有千言萬語,此時都被憋在了嗓子裡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中年男人沒了話說,在房間內已經將地契撿起來的中年婦女此時卻不服氣了。
心裡想著,反正現在地契已經拿到手了,也不怕蕭玉兒再耍什麼花樣。
因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很親的模樣:「哎呀,玉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你舅舅和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好?」
「劉大少雖然是年少性子不太沉穩,可人家劉家乃是咱們安樂縣首富之家,劉大少這些年對你的態度多好?」
「人家劉大少為了你,可是付出了不小代價,如此風光的婚禮,整個安樂縣又有幾個?」
聽到舅媽的話,蕭玉兒心中一陣冷笑。
這些年,舅舅和舅媽天天打著為自己好的名頭, 不但把母親當年留給她的嫁妝全都搜颳了去。
而且還把她父親留給她的所有財產,全都給借著各種由頭拿了個乾乾淨淨。
原本這座院子,的確是陸家的地,但卻是當年蕭玉兒外公活著的時候,將小院專門留給了她母親做紀念的。
並且當初就是個破落的老院子,頂多就是地理位置還算不錯。
可那時候陸家早已經沒落了,根本也沒錢來修整這個院子。
不然的話,就憑她舅媽那副視財如命的性子,怎麼捨得讓老爺子將這院子送給蕭玉兒母親?
還不是因為院子過於破舊,蕭玉兒的舅媽捨不得翻修。
再加上那時候蕭玉兒父親還活著,聽說在朝廷當了軍官,所以不敢不給面子。
直到三年前,朝廷送來一封書信,結果卻被劉家人半路攔了下來。
書信的內容到底寫的是什麼蕭玉兒無從得知,只知道從那時候起,陸家人就開始變本加厲的對她。
尤其是那位舅媽,開始不斷逼迫著她將院子交出去。
也是從對方口中,蕭玉兒這才得知, 父親應該是去外域鎮守疆土的時候失蹤了。
對於一名戰士而言, 蕭玉兒自然清楚失蹤二字的含義,大概率是不會再有消息了。
「是嗎?為了我好?我看是為了我的彩禮吧?」
蕭玉兒一聲冷笑, 話一出口,現場頓時再一次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哪怕是那位中年婦人再怎麼臉皮厚,此時也有點說不出話來。
不是她心裡感到了羞愧,而是被懟的一時間找不出詞來。
這些年,蕭玉兒躲在閣樓之中,幾乎任憑她擺置,什麼時候敢這麼懟過她?
「行了,表姐,事到如今還墨跡什麼?」
「不管怎麼說,這些年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今天也該到了你報恩的時候了。」
「趕緊下樓,披上蓋頭上轎!」
「踏踏實實的完成今日的婚禮,明天我就可以進入金剛武館修煉《金剛功》了。」
就在這時候,樓下門口處傳來一名年輕人的高喊聲。
那是蕭玉兒舅舅的兒子,名叫陸宇。
這兩年舅媽之所以一直逼著她嫁給劉家大少,就是因為她兒子陸宇有點修煉天賦。
而劉家跟金剛武館館主關係莫逆,這金剛武館又是整個弋陽郡數一數二的武館。
「報恩?」
聽到陸宇的話,蕭玉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之前的一切悲涼和冷漠瞬間化作滿眼怒火和仇恨,因為蕭玉兒知道,就是這傢伙慫恿的劉大少。
這才讓劉家人不知道通過什麼關係,將父親最後的一封遺書給攔了下來。
甚至還將她的幾封送往兵部的書信,全都給攔截下來。
兩年來她無依無靠,只能躲在閣樓里默默等待、等待,一直等到了今天,只剩下絕望。
「陸宇,你記住了,我今天之所以答應嫁給劉安,從來都不是為了什麼報恩,更不是為了你的前程。」
「你們陸家對我怎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做這一切只為了我父親的遺書!」
蕭玉兒說完話,在丫鬟婆子的攙扶下,快步走下閣樓。
在與陸宇擦肩而過之時,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她之所以忍耐到今天,甚至不惜答應那個安樂縣人盡皆知的花花大少劉安,就是為了父親的遺書。
因為她知道,在遙遠的京城之中,自己還有一位親叔叔在等著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年來,自己的叔叔從來都沒來這裡看望過自己一趟,甚至一封書信都沒見到過。
可蕭玉兒依舊相信,只要自己能聯繫到他,就可以脫離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她還知道父親的遺書中,有著重要的作用。
谷縵
那就是可以拿著這封書信到轉運使衙門,請求轉運使衙門的人庇護自己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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