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徐小娘講述隱秘(1/2)
「原來如此,看來這吳家做二五仔上癮了!」
離開寶王府後,雲林輕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那蔣明有些疑惑,二五仔他不太懂,可從雲林的表情上,似乎能讀懂一些意思。
「哦,沒什麼, 今日有幸從王爺這裡得知許多事,真是讓雲林大開眼界。」
「許多疑惑,也就此解開。」
「王爺放心,他日解決完這些事之後,雲林會據實上奏天子,為寶王府討還一個公道!」
雲林微微一笑, 沖蔣明拱了拱手。
蔣氏一族歸順與他這種事, 自然不好在這種場合下暴露出來。
甚至以後如果沒必要,雲林都會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
「如此便多謝大將軍了,我...。」
蔣明話還沒說完,猛然間身體一顫。
右手微微抖了抖,趕緊將手雙手放下,尤其是那右手,瞬間縮回到袍袖之中。
雖然蔣明動作迅速,卻依舊逃不過雲林銳利的目光。
那一瞬間,雲林看到蔣明的手腕上,一縷黑色紋路閃過,就仿佛是一道黑繩纏繞上去。
又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散發著噬人的寒意!
隨著那道紋路出現,蔣明身上的氣息明顯出現了片刻的紊亂。
「很抱歉,大將軍,蔣某突然想起還有一些要事未處理,恕不遠送了!」
說完話,蔣明抬起自己的左手,對雲林做了個請的手勢。
躬身相送態度無比的尊敬,甚至在外人眼裡, 都有些過於卑微了。
「王爺說的哪裡話, 今日雲某登門叨擾,本就不該耽誤這麼久。」
「既然王爺有要事,那就請回吧,雲某告辭了!」
雲林話音未落,縱身上馬。
也不多說廢話,雙腿一嗑,胯下良駒頓時飛奔而去!
那蔣明一轉身,就仿佛在原地晃了晃身子,下一刻竟然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不遠處騎著馬跟在雲林身旁的張破軍,疑惑的看向雲林:「將軍,這世間真有如此詭異的身法?」
「傳聞之中,蔣氏當年那位寶國王,就是憑藉這一手玄妙的身法,才避免了被那位護國大將軍屠戮!」
雲林點點頭,雖然他沒回頭看,但他現在的境界,已經不需要事事都靠雙眼去看。
那蔣明施展出來的身法, 的確玄妙。
速度比他的游身功都要快的多,而且還有殘影迷幻敵人視線, 端的是一門逃命的絕世神功!
「將軍, 這蔣氏一族看起來底蘊深厚,那蔣王爺也身手了得,這次請您來如此客氣,這...?」
張破軍對那位蔣王爺的目的有所懷疑,雲林卻擺擺手沒有多言。
「我心中有數,這蔣氏並非鐵板一塊,如今整個夷州府又風起雲湧,他這麼做也正常!」
有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蔣氏雖然不算匹夫,可畢竟已經沒落多年,早已不復往日輝煌。
那蔣明身法玄妙,可身上很明顯是受了傷。
而且受的傷十分詭異,不知道是毒、是蠱還是其他什麼未知的傷勢。
至少雲林一眼竟然分辨不出那黑色紋路,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可就從那一閃而逝的黑芒之中,就讓雲林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內憂外患,身負重傷,再加上寶王府中目前看來,應該是後繼無人,缺少能抗大任的繼承人。
因此那蔣明無奈之下,做出這種選擇也並非不能理解。
他是在賭,賭雲林的品性,賭雲林的能力,真的能夠度過這一關。
只要雲林能夠平定夷州亂局,至少寶王府一脈活命是沒問題。
其他的,最起碼雲林不可能像那些惡人一樣毫無底線,欲血洗寶王府!
...
對坐一天,夕陽西下。
如今這盤龍城內,夜幕漸進,華燈初上!
城中一座繁華的酒樓之中,此時卻寂靜如斯。
只有那後院,突兀的傳來一句嬌叱:「真是氣死我了,沒想到那唐家竟然如此無恥!」
「呦,這是什麼事讓薛大小姐如此憤怒?」
雲林和張破軍二人剛回到客棧,還沒來得及回房換衣服,就聽到後院薛馨兒憤怒的聲音。
急忙邁步走到後院,來到薛馨兒面前。
看著薛馨兒俏臉滿帶憤怒,雙眸之中溢出一絲絲殺意。
這副模樣,讓雲林頗為好奇,到底是什麼事引得她憤怒到這種地步?
「你不知道,那唐家的紈絝簡直就是罪該萬死,你一劍殺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薛馨兒咬牙切齒的將自己從徐小娘那裡聽到的前因後果,憤恨的說了一遍。
雲林聽完卻一皺眉,雖然從薛馨兒的講述來聽,的確很讓人憤怒。
但他心裡卻沒有太多感覺,甚至聽完薛馨兒的講述之後,雲林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個叫徐小娘的少女,似乎沒有表面上顯露的這麼簡單。
別人不知道,雲林可是了解的十分清楚。
早就從模擬器中看到了夷州的複雜形勢,當雲林與姬將軍等人會面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整理情報。
姬將軍不愧是成周八師的副將,能力果然出重。
來到夷州府之後,牢記雲林的叮囑,利用三個多月的時間,將這裡的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就是一些埋的比較深的隱秘,都沒能逃得出成周八師的探子。
包括這唐家到底是怎麼起來的,雲林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那唐家的確就是個白手套而已,背後站著的就是平國公府。
因為這唐家家主,是平國公的女婿,就是那位狂傲無邊的吳青麟的親姐夫。
除此之外,唐家這些年所做的那些惡事,同樣逃不過成周八師的眼線。
所以,雲林對這些事了如指掌。
唐家固然作惡多端,但那個徐小娘說的話,卻幾乎十有七八都是假的。
也不能說是假的,怎麼說呢,水分太大。
她說的那些事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跟她講的完全不一樣。
最起碼那些斷人心腸、百轉千回的各種淒涼慘楚的故事,在雲林聽來就是一個笑話。
那個叫唐濤的紈絝,是唐家唯一的子嗣,從小就被寵上了天。
唐濤的母親又是平國公的親女兒,而且是唯一的女兒。
平國公雖然最寵愛的是吳青麟,可對自己這唯一的親生女兒,那也是寵的不行。
再加上吳青麟對自己這位姐姐也是十分尊重,可以說唐濤也算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
這樣的傢伙,什麼時候用得著耍那些手段?
不是雲林看不起他,唐濤壓根就沒那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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