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桃花山莊現殺戮(2/2)
這些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那包袱之中的人腦袋到底是誰了。
站在狂風堂堂主身邊的十二生肖面具人,更是一個個雙目噴火一般,死死的盯著那黑衣男子。
包袱中的腦袋,不是別人,正是前兩代的十二生肖。
因此那十二位還活著的新一代面具男,雖然一個個都目眥欲裂。
好像都恨不能直接衝上去,將那黑衣男大卸八塊、扒皮抽筋。
可現實是,他們還是很有理智的,沒有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衝上去。
這些人清楚的很,上一代十二生肖雖然將幫會的大小事務都轉手給了新一代的接班人。
但那十二位還沒有到行將就木的時候,就連上上代的十二生肖,其實也還能打。
至少那十二個小老頭,隨便拉出來,打十個八個的普通武者跟鬧著玩一樣。
上一代的十二生肖更別說了,年紀最大的子鼠也才不到六十歲,尚處於能打能戰的時候。
這二十四個人,竟然全都死到了這黑衣男子手中,他的實力到底得有多恐怖?
要知道,這次雖說為了跟狂風堂聯合,準備一統夷州府的江湖。
十二生肖總部那邊,依舊是留著不少人的,不可能全都帶走。
那些人哪怕不是什麼絕頂高手,可一般人想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也絕非易事。
只要有半點動靜,就能驚動到其他人,不可能二十四個人都被人在睡夢中斬殺。
想到這,在場眾人就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
尤其是上一代的十二生肖,戰鬥力至少還有五成以上。
哪怕是一流高手,甚至是宗師級高手,想要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幫人都沒那麼輕鬆。
最少會有消息傳來,不會像現在這樣,二十四顆腦袋就這麼被人拎到了桃花山莊!
一時之間,這些人對那黑衣男子是又恨又怕。
不過今晚這場合,這個時間,這幫人中,總是有不怕死的。
否則的話,兩大幫會也不可能在夷州府盤桓數百年之久。
僅憑著實力高強、人數眾多,恐怕還難以服眾。
除了夠強、夠硬之外,地下幫會必須要夠狠,甚至夠拼命、敢不要命!
在這大廳之中,滿屋子強人、狠人,怎麼容得下一個黑衣人單槍匹馬的衝進來逞英雄?
「小子,你他媽找死!」有一名狂風堂的年輕高手,忍不住這口惡氣。
直接跳出來,手中鋼刀兇狠的指向那黑衣面具男:「今日是我狂風堂和十二生肖聯合大會!」
「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敢來這裡搗亂,真以為我狂風堂是泥捏的?」
隨著這位年輕人站出來,大廳之中的人們也很快恢復過來。
尤其是當眾人發現,中心地帶的那些位有座次的頭領、高手們,都陸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舉動,讓許多人都覺得心中有了底。
是啊,他們兩大幫會的高手齊聚在此。
這麼多人,就算是一位大宗師,甚至是一位陸地神仙降臨,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尤其是狂風堂的人,看著自家堂主,還有那位剛上位還沒來得及慶祝的副堂主,全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似乎是胸有成竹,根本沒拿黑衣面具男當回事。
一時間,議事廳內這些人,尤其是年輕一些的武者,全都熱血上涌。
「小子,我真是很佩服你的勇氣,但很可惜,你只有勇氣沒有腦子!」
「沒錯,居然敢來這裡搗亂,真是欺我夷州府沒人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這裡又是什麼地方,不想死無全屍的話,趕緊跪地自縛!」
「哼,看你這樣子,恐怕也是被嚇到不敢動了吧,沒想到我們這麼多高手齊聚一堂吧?」
「兄弟們,跟這小子廢這麼多話幹什麼?大家併肩子上,直接砍了他!」
隨著七八位年輕人竄出來,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手持兵刃直指黑衣人。
現場的氣氛,瞬間就消融掉了一大半的恐懼。
漸漸的,大廳內的眾人情緒高漲,都紛紛為這幾名年輕人加油呼喊起來!
上千人齊呼,這種氣勢,就算是一流高手恐怕都得受到不小的影響。
幾名年輕人更是被這種情緒帶動,一個個面紅耳赤,手裡的兵刃甩的嘩稜稜作響。
仿佛不遠處的那名黑衣面具男,已經成為了案板上的鲶魚!
眼看著幾個人各持兵刃一擁而上,那名黑衣面具男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讓大廳內的不少人,一下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們的笑聲還沒完,就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嘎的一聲,全都憋了回去。
噗...
咚...
噗通...
在場眾人,幾乎都沒看到那黑衣面具男到底怎麼出的手。
一聲悶響,七八位年輕高手的腦袋就像是熟透了的瓜一樣掉在地上。
就好像是破碎的西瓜,摔在地上濺起無數的鮮紅汁液。
只是散發出來的腥味,讓人聞之作嘔!
這如夢似幻的場面,不少人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議事廳這些人,除了一些幫會裡的師爺這種文職之外,其他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能進入到這種場合的,哪一個不是入了流的武者?
哪一個不是縱橫江湖多年,身經百戰的幫會主力?
可偏偏那黑衣面具男,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一瞬間殺死了七八位年輕高手。
而他們竟然連對方到底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出來,這怎能不讓人心驚膽寒?
越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子,其實越是怕死。
除非是逼到絕路上,否則輕易他們不會願意用生命作為代價去衝鋒的。
畢竟這些人只是幫會分子,不是真正久經沙場的鐵血戰士!
一時間,屋內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全都等待著中心地帶,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位首領身上。
這些人才是他們的主心骨,也是他們兩大幫會最強戰力。
只是等了片刻,這些人竟然都像是睡著了一樣,竟然沒有一個開口的。
那孫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恨意,咬了咬牙,邁步走了出來:「兄弟,冤有頭債有主,你既然不急著繼續出手,想必是有什麼說法吧?」
黑衣面具男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裡,盯著孫梓看了半天。
一開口,就讓現場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驚:「給你個機會,你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