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異像頻出審仇敵(2/2)
那三枚靈玉,瞬間飛舞在空中,擺出了三才陣型將雲林圍在中間。
三枚靈玉此時已經各自融合完畢,全都閃耀出七色神芒。
七彩的光芒籠罩在雲林身上,再加上金光照耀。
此時此刻,雲林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羅漢金身,又彷佛是天庭的神將下凡!
兩種光芒加持在身上,讓雲林覺得自己的渾身關竅都像是被打通了一樣。
那種通體舒坦的感覺,就像是普通人被大師推拿了一番之後還要爽無數倍。
雲林一時間都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在這一刻都有所鬆動起來。
如果這種感覺持續下去,說不定他今天就能直接突破到先天境界!
只可惜,這種舒爽沒持續太久,就被一群不開眼的東西給打斷了。
「可惡,小雜碎你給我住手!」
「這靈玉乃是我玄陰教至寶!」
眼看著雲林將三枚寶玉都掌握在手中,原本在隊伍後方壓陣的那十幾位後天高手都待不住了。
原本他們以為,姓趙的老者自己就可以解決掉雲林。
誰也沒想到,那老頭看似實力最強,真打起來竟然是個繡花枕頭。
中看不中用,沒有半點江湖經驗。
尤其是身穿玄陰教服飾的高手,一個個如喪考妣一般。
那兩位躥騰趙姓老者出手的人,更是懊惱的直拍大腿。
早知道這老東西如此不中用,他們何必躥騰讓他出手?
更重要的是,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將那寶玉交給這老傢伙看管。
所以,在這種負面情緒的影響下,這些人也失去了理智的判斷。
他們眼中只有那三枚靈玉,想著決不能讓這靈玉落入雲林手中。
如今這漫天金光,顯然是有什麼異像即將出現。
這裡是什麼地方?
可以說是盤龍秘境的真正入口,也可以算是盤龍秘境的一部分。
所以這異像代表什麼?
很可能就是盤龍秘境的核心機密即將展露,大把的機緣就要出現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可能不眼紅,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雲林把秘境的寶貝獨占?
甚至讓雲林等人拿走一件,都能讓他們心疼一輩子。
所以,欲望、嫉恨、憤怒等等情緒,讓這些人被蒙住了雙眼。
他們看不清真相,忽略了那趙姓老者再不濟可也是後天境巔峰的宗師。
真打起來,他們這些人單獨對上真不見得打得過對方。
更別提雲林一招之下,就直接解決了他。
這代表什麼?
代表著,至少雲林的實力超出他們許多!
「賢侄小心!」
戰場上,蕭霆雖然看到了七八位高手直撲雲林。
可他也無能為力,這幫人的實力超出他太多。
能攔下一部分,已經是他們拼盡全力的戰果了。
事實上蕭霆並不清楚,之所以有幾位宗師高手沒飛躍戰場攻擊雲林。
是因為他們雖然被平國公府邀請來助陣,卻並不是平國公府的門客、供奉。
所以在姓趙的老者死了之後,他們等於沒有了主心骨。
在場的這些人里,沒有正經屬於平國公府的管事之人,因此他們不願意拼命。
這就給了雲林機會,這些人一窩蜂的衝上來,雲林還真不好辦。
因為他現在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只靠六把飛劍...。
不對,是九把飛劍!
雲林如今在金色和七彩的兩道神光籠罩下,竟然可以操控住全部的九柄飛劍!
「小子,識相點趕緊將靈玉交出來,否則今日...。」
飛躍過來之後,直撲雲林的這些高手之中,有一位長著鷹鉤鼻的男人,擰眉瞪眼還打算嚇唬他。
《仙木奇緣》
「聒噪!」
雲林的聲音中聽不到什麼憤怒的情緒,平澹的彷佛根本沒看得起他一樣。
可就是這樣平澹的聲音,卻讓那鷹鉤鼻嚇了一跳。
心中突然一陣警覺,立刻抬起手中的鋼鞭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下一刻,一道寒光從肋下穿來!
鐺...
鷹鉤鼻急忙舉起手中的鋼鞭揮舞出去,一下金屬的碰撞聲重重的響起。
聽到這響聲,讓他稍微鬆了口氣,心說總算是沒有步趙姓老者的後塵,這招偷襲算是防下來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勐然間就覺得小腹一陣劇烈的刺痛。
「啊...!」一聲慘叫傳來,身後的嵴椎處又是一疼。
那鷹鉤鼻直接悽慘的撲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動彈不得,只剩下嗚咽著哀嚎聲!
「小雜碎, 你竟然敢偷襲?!」
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中招,剩下的那幾位宗師,在吃驚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這幫人立刻把手中的兵刃揮舞的團團響,看起來密不透風,似乎是不給雲林半點機會。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下一刻,雲林直接正面九柄飛劍齊出!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九柄飛劍之上,全都被先天真氣附著,其威力凶勐無比。
雖然只有巴掌長的小劍,但卻比雙手大劍威力更勐!
七名宗師高手,沒有半點抵抗之力,全都被飛劍貫穿了胸口。
也是雲林手下留情,沒有直接戳死他們。
飛身來到一名玄陰教宗師面前,俯視對方,冷聲問道:「你們之中誰是教主?」
這話問出來,沒有一個人回答。
雖然所有人都在哀嚎,可是都很嘴硬。
「不說話?那你就去死吧!」
這個時候容不得許多廢話,頭頂上的異像越發奇特,雲林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浪費了。
因此直接一腳就踩死了這傢伙,轉頭看向另外一個。
看到雲林乾脆利索的下殺手,這人頓時就被嚇到了。
他們玄陰教做事這麼狠的都沒幾個,雲林的手段著實讓他心驚。
「沒,沒有,我們教主沒來這裡,他在平國公府做客呢!」
「那什麼,帶我們來的是左護法,就是他,有什麼事你問他,很多核心秘密我們都不知道的!」
好傢夥,這位宗師不但說出了教主的下落,還一手指向鷹鉤鼻,將其左護法的身份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