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奧托:白月光的救贖,你們不(2/2)
「奧托,我們作為背負阿波卡利斯家族榮譽之人,必須掌握力量和權力,如果你無法理解這一切,你就沒有資格繼承家族的榮光!」
嚴厲的中年男人聲音,在這一刻響起。
然後,光幕影像亮了起來,顯現的,是一片黑白的世界,那是有著歐洲中世紀風格的房間,且房間中有著僕人與侍者,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穿著華麗宗教服飾的中年男人。
只是,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看不清楚長相,是一片模糊的,宛若記憶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一般,且黑白色的色彩,讓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宛若與世隔絕。
然後,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唯一有顏色,看得清楚臉的,是一名站在中年男人面前,美麗得宛若少女,有著綠色眼眸,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
身穿黑色且有著宗教味道的長袍,當然,放現代社會也能叫連衣裙,但在古代歐洲,裙子確實是男性穿的。
這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孩,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十字架項鍊,且留著長頭髮,綁著側馬尾,有點人妻感。
毫無疑問,這是一名美麗的男孩,是能讓無數神父激動到大喊『魔鬼,滾出這個男孩身體』的存在。
並且,對現實世界的人們來說,要認出這個男孩的身份並不難,因為他長大後雖然是個帶惡人,卻也毫無疑問是一名美男子。
再加上光幕影像引導出來的內容,已經將男孩的身份明示了。
所以,人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小時候的奧托-阿波卡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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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瀛洲,在好閨蜜八重櫻家裡的卡蓮眼前一亮,指著光幕影像里的奧托對好閨蜜道:「櫻,快看快看!這是奧托小時候!很可愛對吧?我小時候就覺得奧托穿女裝超級合適的!」
「我給你說哦,其實在我們十四歲的時候,經過我的不懈努力,還真讓奧托穿了女裝,真的是超級漂亮,而且因為個頭比同齡人高,我和他走在大街上,他就像是個超級漂亮的小姐姐,還有好多人找他搭訕,把他搞得很害羞,真是超級有趣的哦!」
說到最後,卡蓮更是直接笑出了聲,似乎是想到以前的事,所以感覺超有趣的。
八重櫻看到這些,也是跟著笑了起來,似乎也很樂,但實際上,不經意看卡蓮的時候,眼中總是會不禁流露出擔憂之色。
因為八重櫻很清楚,其實卡蓮現在很不安。
在奧托當初在光幕影像里展現大惡人姿態之後,卡蓮就想回去找奧託了。
然而,奧托卻讓卡蓮別回來,就待在瀛洲,而理由的話則是他那邊有些事,因為光幕影像的關係,暫時不方便了。
卡蓮雖然因為被奧托保護得很好,並沒有什麼城府,甚至有時候還顯得很傻很天真,但實際上她並不是傻子,反而直覺很準。
所以,卡蓮就在那時候意識到了不對,後來托關係進行調查後,才知道奧托已經被那拿破崙帝國官方半軟禁了。
如今的話,夫妻二人相隔兩地,想見面都不行,最多也就是只能視頻通話,這讓卡蓮內心有著許多焦慮與不安。
這種情況下,卡蓮又不想自己的朋友擔心,所以,平時的時候,總是會裝成還是老樣子,很歡樂很脫線。
然作為和卡蓮的關係都快要一夫一妻制的好閨蜜,八重櫻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卡蓮內心的焦慮呢?
只是,八重櫻也是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好好陪伴卡蓮,與卡蓮一起排解心中的憂慮,並在心中祈禱奧托不要有事。
雖然偶爾會有著想要獨占卡蓮的『黑暗』心理,但八重櫻也很清楚,真的失去了奧托,卡蓮絕對會崩潰的,而那絕不是八重櫻想要看到的。
與此同時,歐洲,奧托看到小時候的自己,不由愣了愣,隨後又是無奈一笑:「我還以為能夠直接看到我的『前世』走向終末,想不到突然就變成了看我小時候的故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過……」
「出生在中世紀的『我』嗎?那時間段,應該是在『我』統治天命之前吧。而『我』統治了天命五百年,換句話說,這至少都是十五世紀吧。」
「文藝復興時期的事啊……不過,虛假之星世界有文藝復興嗎?」
奧托侃侃而談,分析著光幕影像里透露的信息,而『天命觀察者』則默默聽著,什麼都沒說。
對此,奧托也不以為意,繼續興致勃勃的觀看光幕影像,絲毫沒有因為小時候的樣子被人看到而有什麼社死的感覺。
畢竟,比起這點事,以前展現過的帶惡人姿態才是最社死的——若非如此,他現在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連自由都被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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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影像,屬於大人版的奧托的聲音響起了,如同旁白一般,搭配著小時候的畫面,進行著敘述。
「小時候的我因為身體瘦弱且多病的原因,並不受待見,作為阿波卡利斯家族的人,作為舊天命主教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和薩布蕾絲-沙尼亞特的第三個兒子,我的童年並不好。」
「因為,這個世界是具備超凡力量的,以崩壞能為力量的天命三大家族,都具備著超越凡人的力量。」
「這就導致,阿波卡利斯家族也非常看重族人的潛力與力量。」
「而小時候的我,哈,太弱小了,而且是體弱多病,註定無法戰鬥。」
「這樣的我,在家族看來是沒有就價值的,甚至因為隨著年齡增長依然體弱多病的關係,逐漸被視為恥辱。」
「所以,我理所當然被關在了高牆之內,被禁止外出,禁止與其他人接觸。」
「所以,我的童年是灰白色的,是沒有色彩的,是孤獨且痛苦的。」
「同時,也是困惑的。」
「因為,我就宛若天慧之人般,從我小時候開始,我就比同齡人聰明,並且不需要別人教導,就自己理解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這讓我能深刻感受到,我與其他人的不同,也在潛意識中明白,我不應被家族所憎惡與孤立,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待遇才對。」
「可是,其他人又認為我所遭受的一切是必然的,是理所當然的,這讓小時候的我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強烈的『排異』,讓我覺得世界非常虛假,與我格格不入。」
「不被需要,不被認可,不被理解,就宛若那個時候的我毫無價值。」
「於是,我便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去研究我感興趣的東西,逐漸冷漠的對待世間一切,將自己與世界隔絕開。」
「如果沒有發生後面的事,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我或許會成為一個徹底與世界劃開的冷酷之人吧。」
「但是,就在我即將逐漸走向『孤獨』的時候,我遇到了,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也是在那一天,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少年,得到了他一生的救贖。」
霎時間,黑白色的畫面變了,名為『顏色』的色彩,就此點亮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