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燃燒記憶的太虛劍神（2/2）

可就在這個時候，驚人的情況出現。

屬於理之律者的力量在這一刻顯現，並接住了符華。

緊接著，立刻將符華送走。

屬於瓦爾特的意識之聲也隨之響起。

「感謝你，赤鳶仙人，一直禁錮著我的崩壞意識突然消失了，你的力量，斬破了崩壞意識的封鎖，讓我重新獲得了一定的自由。」

「愛因，我們最後的賭注成功了，接下來我需要等待時機，不能讓第二律者發現我的存在……」

然後，理之律者的意識消失不見。

屬於奧托的旁白音響起了。

「是的，我的老朋友，約阿希姆，他雖然被殺了，但並沒有完全死去。」

「他將自己的意識保存在了理之律者的核心裡，並一直潛伏著。」

「赤鳶仙人的太虛劍神雖然沒有直接將西琳消滅，卻斬破了崩壞神與其的連結，從而讓西琳對理之律者的壓制消失。」

「潛藏於其中的約阿希姆就擁有了一定的自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潛藏於西琳的體內，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便可以從內部給予西琳致命一擊。」

「這一手段，是約阿希姆這些年來和逆熵的天才科學家一起研究出來的結果，並且在此之前從未用過，畢竟，誰又能讓約阿希姆用死亡的方式來驗證這一方式是否可行呢？」

「所幸，約阿希姆他們成功了，以生命為賭注，贏下了這場賭局。」

伴隨著奧托的這番感慨敘述，瓦爾特的意識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而有了答案。

恍然大悟的人們，紛紛感慨起了瓦爾特的強大，還有理之律者權能的豐富多樣性。

然後，有一些人就想起來了，奧托之前評價了一句『有的人對抗崩壞是不斷獻出生命』，難道就是在說瓦爾特？

唔……

換句話說，瓦爾特死亡不止這一次，藉助理之律者的權能，瓦爾特還會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嗎？

這種事情，不會吧？

很多人不禁陷入了詭異的幻想當中，因為這種情況無論怎麼看都太奇怪了。

不過，所有的猜測，都不影響光幕影像里的展開。

符華被瓦爾特送走後，由程立雪和奧托救下了昏迷的符華。

然後，緩過神的西琳立刻展開了追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西琳能感覺到崩壞神與自己的意識連結被斷開了，這讓她非常焦躁和憤怒，覺得肯定是符華那傢伙做了什麼。

並且，之前西琳已經發現符華昏迷的事實，所以便懷著一定要將恐怖敵人解決的想法，展開了強力追擊，要追上昏迷的符華將之殺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作為弟子的程立雪站了出來，讓奧托帶著自己的師父符華趕緊離去，而自己則留下來攔截空之律者。

「師父，這一次，換我來保護您了。」

懷著這樣的意志，程立雪將符華交給了奧托，自己則手持利劍，留在後方斷後。

面對這種情況，奧托看了程立雪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懷中抱著的符華，就這樣沉默的離去了。

然而，奧托的旁白音卻在這一刻訴說出了奧托對這件事的看法。

「程立雪，當時天命最強的A級女武神。」

「老實說，這孩子是真的很可惜啊。」

「因為，她雖然是A級女武神，但實力卻與後來的S級女武神麗塔-洛絲薇瑟差不多。」

「並且，這本來不應該是程立雪的極限，她的實力理應更強，理應是成為S級女武神中的強大存在。」

「可惜，她的劍心有缺，身懷心病，始終無法完善自己的太虛神韻，從而止步於此。」

「而這份缺失，卻是老朋友帶來的。」

伴隨著這唏噓的言語，現實世界的人們看得不由一愣，心生困惑，而光幕影像里，則快速的顯現關於程立雪和符華的故事。

程立雪，在小的時候就家裡遭遇變故，失去了一切，是符華收養了小時候的程立雪。

符華教導和養育程立雪，將程立雪培養成了一個很好的孩子，並且各方面技藝都沒有藏私的傾囊相授，其中就包括太虛劍氣，而程立雪也在這相處當中，對符華產生了很深的憧憬。

只是，符華封閉自己的內心，始終不曾向程立雪講述曾經的過往，甚至都沒笑過，這讓程立雪很在意。

後來，在成長為少女之後，程立雪終於鼓起勇氣，希望能以『師父』來稱呼符華。

面對這樣的請求，符華愣了一陣，最後同意了。

只是那個時候，符華溫柔的笑了，只是眼神卻是悲傷無比。

顯然，那個時候的符華想起了自己的七個逆徒，而這也直接證明了，程立雪並非五百年前那七個逆徒，而是到了現代社會才被符華收養的。

只是，或許是因為心中的悲傷被勾連，又或許是被七個逆徒傷害得太重而害怕，符華在同意程立雪稱自己為師父的第二天就離去了，直至多年後，程立雪已經成為女武神的時候，才重新見到符華。

這樣的情況，也給程立雪的內心留下了很深的針，讓她彷徨不解，為此感到難過和難以釋懷。

這樣的心情，就導致程立雪的劍心有缺，明明可以擁有修煉完整太虛劍氣的資質與心性，卻卡在關鍵一步，難以精進，甚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