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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猜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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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萱回答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真的很美。

「我能體諒學姐的感受,但我也有自己的堅持。」

聽聽,多麼堅定的聲音的啊。

堅定的林妤有些恍忽。

林妤的視線就在她的眼中停留著,停留了好幾秒。

「我知道了。」

良久,她點了點頭。

「我們會率先回到學院報告這次的情況的。」

「多謝學姐體諒。」

蘇萱感謝地說道。

林妤搖了搖頭:「我們本來就是兩個小隊,我沒有資格為你們做決定。」

她也想留下來,可是,算了,無非就是等一個已經明確的結果,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兩個人,或者說是兩個小隊的隊長就這樣完成了這次的交流。

可就正當林妤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冒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姐姐,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

這個時候,能夠讓蘇靈兒用上這樣語氣的東西,似乎只有一個可能了……

同一時間,林妤與蘇萱兩個人對視一眼,美目當中,皆是湧上來一抹震驚的神色。

居然,真的等到了???

……

宋家村當中,應白夜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旁邊就是在和針線做鬥爭的元初念。

看著這個傢伙如此悠閒的樣子,元初念就恨得牙痒痒。

「偷得浮生半日閒,舒服。」

應白夜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後一臉舒暢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請你速速滾出去好不好,完全影響到本小姐的成果了。」

這個小院裡只有兩個人,元初念完完全全了解這個人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我覺得吧,你差不多該放棄就放棄了吧,千金小姐,何必捏針呢?」

應白夜懶散地說道,一副憊懶的樣子。

「呵,想讓我放棄,別開玩笑了,從小到大,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過放棄兩個字。」元初念硬氣地回應道,一臉恨恨地看著手裡的針線。「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就開始收集針形靈器,苦練針法,到時候專門扎你這個死人。」

「死人不需要扎,又扎不活。」

關於為什麼會有「死人」這個外號,一切的源頭還是要從最開始流落到大岐山的時候開始了。

那個時候的他滿身重傷,氣息微弱,又昏迷不醒,所以那個時候,這傢伙就給他取了個「死人」的外號,就這麼一直叫著。

不過「死人」,比「瘋子」什麼的要好聽多了,就這樣得了。

他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這個小女人計較了。

「你不去幫忙在這裡悠閒的躺著真的好嗎?」

元初念眼睛一轉,就開始想要用別的理由把這傢伙調走了。

「呵,別想,我今天唯一的任務就是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你怕不是腦子有病。」

「巧了,很多人都這麼說。」

應白夜從容地回應著,讓元初念的牙是越來越癢了,完蛋,真的忍不住想給他來上一劍了。

現在院子當中一個人都沒有,要不,就真的一劍捅死他得了。

至於為什麼院子當中一個人都沒有,為什麼應白夜一個人悠哉悠哉地躺在這裡什麼也不干,這其實都是因為一件事。

也算是他們來的時間比較巧,宋家村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個非常隆重的祭典,祭祖,祭神,總之就是祭祀一大堆東西。

隨著歲月的流逝,到底是祭祀什麼東西,就連宋家村村民的記憶都模湖的差不多了,反正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個節日,一個值得慶祝的節日。

每年到了這個日子,總是會大開祭典,大擺延席,是一年當中村子裡最熱鬧的時候。

往年的時候,本來宋阿壯這個時間是要出去狩獵,為祭典宴席提供食材的,但是今年因為有應白夜的緣故,需要的食材早就被搞定了,所以他也就算是閒了下來。

不過閒下來的他自然不會坐在家中,什麼也不做,既然不用出去狩獵,那就去祭典上去幫忙就是了。

所以這個時間,宋阿壯一家四口就都去了祭典的活動場地。

而沒有宋阿壯的帶領,應白夜也就不太好一個人出去狩獵了,所以也就留在了村子裡,不過,面對他的幫忙,宋家村的所有村民集體選擇了拒絕。

理由只有一個。

「來者是客,沒有讓客人動手服侍主人的道理,應兄弟你就回去等著吧,等到晚上好好帶著元妹子過來玩就是了。」

所有人都這麼說,他也就沒有再拒絕這份好心,回來躺著休息了。

不過,光是躺著有什麼意思,當然要找個有意思的傢伙好好逗一逗才行。

於是就有了以上所有的場景。

「我的任務可是已經到了七十二頭,你再這麼下去,可就真的要輸了。」

應白夜滿嘴的擔心,可是語氣深處卻是根本不想掩飾的幸災樂禍。

元初念瞥了他一樣,發現他正閉著眼睛,於是悄悄地朝他做了個鬼臉。

「我能看見哦。」

「看見就看見,就是為了讓你看才做的。」

元初念毫不在意地說道。

應白夜聳聳肩:「對了,我似乎從來沒有問過,你要那個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

應白夜好像想起了什麼,隨意地開口問道。

「呵,套話?」

元初念一下子就識破了他的目的。

「對嘍,很好奇啊。」

應白夜大方承認。

元初念手裡持針,狠狠地朝著下面的布料扎了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它看成了什麼人。

嗯?

應該不會是他吧?

嗯,絕對不會,應白夜撓撓臉點了點頭,絕對不可能是他。

「呵,治癒我那重傷在身,臥床不起的老母親,這個理由能行嗎?」

元初念還是開口解釋了,但是說到「母親」二字的時候,她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彷佛在說一件極為陌生的事情。

「可以啊,很溫馨咧,我都沒想到。」

「你就是個冷血男,怎麼可能想得到?」

「嗚嗚嗚,這麼說我可是會哭的。」

「我巴不得。」

「那算了。不能便宜了你。」

應白夜做了個鬼臉,算是對她剛才的回應。

元初念本來狠狠地落下了針,但是隨即嘴角邊就掛上了一道好看的笑容。

真是個惱人的傢伙,不過在這裡的話……

就算了。

微風正好,將柳枝吹浮,高高揚起,氣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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