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屏障(2/2)
漣漪盪起,屏障上的靈力瘋狂的隨著漣漪前進的範圍擴散。
這個過程很短,但在此刻卻又顯得如此的漫長,靈力瘋狂搜尋著每一處可能異常的地方,不斷地徘徊,飛速的覆蓋。
「咚。」
就在這個時候,靈力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撞上。
下一刻,所有的漣漪消失不見,屏障穩定了下來。
應白夜的目光看向了那處原來覺得異常的位置。
果然。
「沒變。」
想起剛剛的那個感覺,雖然轉瞬即逝,但是卻十分的清晰,他似乎在不知道哪個位置,又一次碰到了什麼東西。
如果結合這一點來看的話,他好像有些明白這個考驗的規則了。
攻擊小圓塊這個想法沒有錯,要持續攻擊小圓塊的想法也沒有錯,而最大的問題在於,這個小圓塊的位置似乎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假設他剛才的感覺沒有錯,那麼也就是說明,在小圓塊受到第一次攻擊之後並不是消失在了屏障當中,而是轉移了位置。
似乎小圓塊的位置並不是一成不變,而是在受到適合強度的攻擊下,會有著一個大概率固定軌跡的位置變化,固不固定地不好說,但是,現在可以確定,小圓塊是唯一的,也是獨特的,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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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根據這條信息,再加上之前實驗得到的情報。
那麼這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小遊戲。
屏障的範圍當中,有著能夠通向後方的關鍵區域,這片區域需要經過多次的攻擊,才能表現出該有的效果。
而這片區域的位置並不是固定不變,在經過適合強度的攻擊之下,小圓塊的位置會發生變化,這個時候,需要在精準找到小圓塊變化後的位置,再次攻擊,才能觸發下一步的效果。
但是,需要注意點是,每一次觸碰到屏障其他位置,就會出現散力的漣漪,而這個時候,位置會被重新刷新,回到最開始的模樣。
也就是說,每錯一次,就會重新開始。
而且,當漣漪出現的時候,位置變化的速度極快,就目前應白夜所能達到的精神強度,似乎還不能準確地抓住區域變化前那一刻的位置。
也就是說,用漣漪將位置找到記錄下來,這個方法並不可取。
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
既然不可取的話,還能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找到變化後的位置呢?
或者說,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確定位置變化的路線呢?
很迷。
如果就只是知道遊戲的規則,但是並不知道遊戲的玩法,這似乎也沒有什麼用。
應白夜後退幾步,鎏金色的眼眸再一次看向了面前這面沒有形體的屏障。
只不過,這樣子看,有點像是看空氣就是了。
眼前的空間中什麼都沒有,沒有文字,沒有圖案,甚至於沒有一點點的變化,全部都是茫茫連成的一片。
他不認為這樣的空間中會有著提示的存在。
之前也說了,存在即合理,異常即關鍵。
但是好像在這片空間當中,他找不到任何異常的存在。
很迷。
可是,他又不覺得設置這道禁制的人,會連一丁點的信息都不留下,不然的話,為什麼還要將靈訣放置在其中呢。
這是個問題。
所以,應該還有著他沒有找到的信息存在吧。
應白夜視線在四周打量,思考著這個問題。
可就在他的目光觸及到前面位置的時候,突然怔了一下。
等等,還真是當局者迷了。
誰說在這處空間當中,一點異常的地方都沒有呢。
這片空間裡的每一處看上去都是靜止不動地在停滯著,但是唯獨有著一個地方,是在變化著的。
攻擊它的時候,還會盪起漣漪。
這處屏障,本身就是這片空間當中,最大的異常。
如果能有著什麼樣的信息……
應白夜身體極速後退,撤出老遠,遠到能夠將整個屏障全部都盡收眼底那麼遠。
他確定自己能夠看到它的全貌之後,就停下的了腳步。
手中出現一個冰輪,他手指輕搖,冰輪朝著前方沖了過去,撞在了屏障的上面,又一次盪起了點點漣漪。
而就在這個時候,應白夜目光一凝,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就在漣漪盪起的中心。
他手指繼續搖動,那輪碎霜輪開始在屏障上滾動了起來。
滾動的速度很慢,但是每一片滾動的地方都會有著一個個古銅色的文字顯現出來。
應白夜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文字,將它們一個一個地印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屏障所占據的範圍很大,這些文字卻遍布在屏障的每一個地方,也就是說,這是一篇很長很長的文章。
也幸虧是應白夜這樣的記憶力,不然的話,換作是別人,恐怕要花上大量的時間來把這些字記錄在紙上才能顯示它的原貌。
可縱然是這樣,當碎霜輪走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耗費了多少時間。
應白夜閉上眼睛,回憶著剛才所看到的所有內容。
復刻,整理,排序。
這篇文字的內容頃刻間整整齊齊地在他的腦海當中清晰了起來。
「三上為四,九可成周……」
應白夜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計算方位的算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不都清晰起來了嗎?
這個遊戲的玩法就是這個,利用算法去計算小圓塊落下的方位,然後給予其一定程度的攻擊。
很簡單,但是也不簡單。
首先先要做到的,是理解這篇算法的計算法則才行。
不過,到了現在,應白夜是對裡面的那個東西越來越感興趣了。
一個正常的靈決,怎麼可能會設置這樣的關卡。
裡面的那個東西,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取出來,到時候要不要交給晉充,看看情況再說。
這樣想著,他又大體的通讀了一遍算法的內容。
嗯,搞清楚了。
不用懷疑,就是這麼快。
說實在的,這樣水平的智力遊戲,似乎,好像也就比二叔小時候給自己設置的題目難上一點而已。
對,就只是一點點。
他看著前面的屏障,嘴角逐漸勾起,大腦瘋狂運轉了起來。
呵,要開始做遊戲了呢。